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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四十歲重返校園開始》第一十章 我有病?
  困的不止陸豐一個,還有更過分直接趴那兒睡著的。

  可是媒體的鏡頭始終在童輝身上,倒也沒什麽影響。

  之所以陸豐顯得過分,是因為他不住地對著童輝打哈欠,似乎是在挑釁一般。更過分的是,童輝深受感染,也禁不住想打哈欠,嚴重影響講課。

  “叫你呢。”

  陸豐拍了拍趴在桌子上的湯江波。

  原本他對劉活口的話還保持懷疑,不理解明明今天有課,為什麽湯江波昨晚上還要去值夜班。

  來補課這件事,不是館長讓湯江波來的嗎?

  可是看湯江波的狀態,真就像值了夜班。

  那麽新的疑問來了,館長到底是重視這件事,還是不重視呢?

  “到!”

  湯江波睡得正香,對陸豐的話信以為真,徑直站了起來。

  在場眾人也不曉得童輝指的是不是湯江波,都安靜地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也沒人發笑。

  “你坐下,拍你的同學麻煩站起來。”童輝很是無奈,隻得苦笑一聲。

  當著這麽多家媒體的面,他也不好發作。

  “你妹!”

  湯江波對陸豐翻了個白眼,坐了下來。

  “咳咳,我還以為是在叫他。”陸豐笑了笑,臉不紅心不跳地站起身。

  “我知道這種課,對你們來說催眠效果顯著。不過麻煩大家打起精神來,因為接下來我要講的,才是我來這裡的真正原因。”

  童輝撓了撓後腦杓,在場的記者們似乎是接收到了暗號,紛紛等學生們調整好了狀態之後,首次將鏡頭對準了陸豐他們。

  “哢哢哢!”

  陸豐被鏡頭刺得眼睛都快瞎了,隻好眯縫起眼睛。

  “大家知道,我為什麽要來咱們望城文理學院嗎?為什麽在坐的學生都步入了中年,還要召集大家來補課嗎?”

  童輝一臉嚴肅地指了指陸豐,“就是因為他。”

  一瞬間,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轉移到了陸豐身上。

  “臥槽!”

  陸豐一臉懵逼,心說這他媽跟我有什麽關系!

  在場眾人頓時躁動起來,左顧右盼,或用眼神交流,或小聲嘀咕。有好奇的,也有因為補課這件事耽誤了工作,用幽怨的目光打量陸豐的。

  “大家都知道,我是因為發明了暗能量足療儀,從而聲名鵲起。”

  童輝終於打開了課件,播放起暗能量足療儀的照片。

  盯著屏幕中的照片,陸豐發現自己作為受“益”者,竟然沒有見過。

  “本來這款設備是相當安全的,自問世以外,從來沒出過事故。”

  又指了指陸豐,童輝接著道:“直到上個月的6月17號,這位同學在足療店使用時,發生了意外。由於足療店工作人員操作不當,致使這位同學被暗能量侵蝕。”

  “……”

  一瞬間,陸豐心生絕望,以為這暗能量就跟核輻射一樣,自己怕是要步劉活口的後塵,甚至更加嚴重。

  若不然,也不會有今天這麽大的陣仗。

  一聽這話,坐得離陸豐近的人,紛紛下意識地往遠離陸豐的地方挪了挪,似乎這暗能量侵蝕會傳染一樣。

  在眾人眼裡,陸豐就是個輻射源。

  就連劉活口,也下意識地做出了閃避動作,唯有離得最近的湯江波和高建國紋絲不動,用憐憫的目光看向陸豐。

  “大家不要驚慌,聽我把話講完。一會兒你們非但不會對暗能量侵蝕畏懼,還要心生向往,開始羨慕這位叫陸豐的同學。”

  見現場一片慌亂,童輝急忙解釋道:“如果暗能量侵蝕類似於核輻射,我今天也不會出現在這裡,更不會把大家召集到一處,而是會申請將陸豐同學隔離起來。”

  一聽是這麽個理兒,眾人這才安靜下來。

  “呼!”

  陸豐也是長出一口氣,剛才事發突然,他也沒冷靜分析。這會兒聽童輝這麽一說,確實是這麽一回事。

  即便是自己是個輻射源,今天這麽多記者在這兒,童輝也不會挑明了。

  這不是砸自己的牌子麽?

  真要是重大醫療事故,哪怕不是童輝造成的,評選瓷磚生物醫學獎的事,也要被擱置。

  能評上瓷磚獎的,可都是經過時間驗證的。

  “我想聽聽,陸豐同學使用暗能量足療儀之後的感受。”

  童輝示意隨行的人遞話筒給陸豐,“對於陸豐同學選擇刪除十六年記憶這件事,我已經收到了匯報。還請陸同學不要隱瞞,將出足療店之後的事,一五一十講給在場的人,講給將會觀看本次錄製視頻的人聽。”

  “這個……”

  接過話筒,陸豐心說這合適嗎?

  這可是屬於自己的秘密,怎麽能大庭廣眾講出來呢?

  還有就是,自己醒過來以後,明明是7月2號,為什麽到了童輝口中,就成了6月17號?

  合著這件事已經發生半個月了!

  為什麽自己連這過去半個月的記憶, 也完全沒有呢?

  另外,室友們為什麽沒告訴自己呢?

  自己昨天回到寢室的時候,聽湯江波和高建國話裡的意思,自己也確實是剛做完“手術”。

  “不用不好意思,我們這算是在幫你分析病情。”

  見陸豐不吭聲,童輝隻得安撫陸豐,“你就當是專家會診吧。諱疾忌醫要不得。難不成,你想被自己的苦惱困一輩子?”

  跟高建國對視了一眼,湯江波從陸豐手裡拿過話筒道:“老陸,大膽說出來吧。其實你過去半個月,就跟夢遊一樣。直到昨天中午,才開始恢復正常。”

  “是啊!”

  拿過話筒,高建國補充道:“其實結界的事兒,是你昨天中午午睡的時候說的夢話。童輝老師提前跟我們聯系過,是他讓老湯主動跟你接觸,提結界這件事的。”

  “實際上,根本就沒有什麽結界。”湯江波湊到話筒前道:“之所以補課的時間是今天,不為別的,就是因為你昨天清醒了許多。這堂課,大家已經等了一周了。”

  陸豐心頭一顫,心說怎麽聽這意思,這個童輝還有老湯和老高,對我刪除記憶後的所遭所遇比我還清楚!

  沉吟片刻,總結了下思路,他終於開口道:“那好吧,關於刪除記憶後的經歷,我只有從昨天中午開始的,之前的完全不記得……”

  當著眾人的面,在多家媒體的鏡頭前,陸豐將自己的經歷,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細想起來,就連足療現如今都正規了,結界的事老湯和老高已經捅破,也沒什麽羞恥事是當眾不能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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