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前想後,陸豐問午兩:“那六公寓有結界,你們進去會死,這事兒你知道吧?”
自己的破事都沒處理,竟然去關心別人的生死,這讓他很無奈。同時,這也讓他覺得選盜匪成為工具人,是絕對正確的選擇。
所以說,那些當老板的選惡狗當狗腿子,既是無可奈何,也是明智之舉。
“知道。”午兩回道。
“那好……”
沉吟片刻,陸豐將這些天發生的事簡單跟午兩說了說。
說完之後,他只是拍了拍午兩的肩頭,讓其回去休息,並沒有說忍辱負重以後報仇也不遲這類話。
因為他也不敢肯定,面前的午兩說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又被別人附身了。
獨眼龍和光頭興許沒有附身的本事,但是暴風王的分身有啊。附身這種事,沒到玄階的話,興許可以在別人的協助下完成。
從這一刻,陸豐告誡自己以後說話前一定要三思。
送走了午兩,陸豐獨自前往食堂打飯。
這個時候,食堂空蕩蕩的,眾人都修煉去了,根本沒人來食堂談天說地。以前他們自由的時候可以來,現在有獨眼龍和光頭在,不得擅自行動。
諾大個食堂,隻給自己和樂正心用,陸豐不知道是應該與有榮焉,還是覺得浪費。
“嗯?”
來到二樓,陸豐發現這裡竟然有個人。這人原本是躲在柱子後面的,一見到自己,就出來了。
定睛一看,這人原來是純潔。
“那個……”過了一小會兒,見樓梯那兒沒有動靜,純潔湊了過來,“不知道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這事我幫不了你。”
現在午兩沒人附身了,原本附身到午兩身上的那個人,或者說不是那個人而是暴風王的分身,有可能附身到自己之外的任何一個人身上。
就連樂正心,也不是沒有可能。
黑司是暴風王的分身,不耽誤他附身到純潔身上。
要是當著他們三個任意一個的面,說是同意聯合白翼翼人搞自己的小勢力,以後都是麻煩。雖然不敢肯定暴風王的分身已經跟獨眼龍、光頭聯系上,但是得防備有這個可能。
況且,現在獨眼龍和光頭憋著要除掉白翼翼人,自己摻和進去,弄不好是白忙一場。
“那好吧。”歎了口氣,純潔就準備離開。
“等等!”
陸豐忽然想到了什麽。
之所以剛才沒想到,是因為他壓根就沒考慮過純潔說的事,心思全放在暴風王的分身是誰和黑司竟然是暴風王分身這兩件事上了。
現在一想,這個忙不能不幫。
純欲能修煉到地階巔峰,如果是作為素材的話,是不應該這個時候傳送過來的,還被打落了境界。
關於純欲到底是被打落境界,還是傳送來之後被封印了實力,陸豐更相信是被打落境界。
封印實力的話,黃階九級距離地階巔峰太久遠了,幻滅不至於辦出這種蠢事。地階巔峰素材,可比黃階九級珍貴多了。
要是打落境界,有可能是先前影族在入侵翼人族所在星球的時候,翼人族弄得暴風族苦不堪言,才結下了梁子。
但是這種可能性,很容易推翻,因為翼人族手裡有魂石。
如果說翼人族很強大的話,影族怎麽可能讓魂石落入翼人族手中,而是應該一開始就七個族長齊出,直接滅掉翼人族然後吞噬掉他們的靈魂。
哪怕翼人族先前不是用影族的方式修煉,他們的靈魂也應該有個強弱之分。
影族的修煉方式,其實是在借助魂氣,提升靈魂的品階。
如果翼人族不是一開始就強大,那麽根本沒有反擊的任何可能性,一切都會在影族的控制范圍內。
如此一來,就剩下一種可能,那就是翼人族是來自於影從星,是正統的影族分支。
校園裡先前來的,可都是純粹的素材,根本無法通過他們了解影從星。
想要了解影從星和影族,豈能錯過眼前這個好機會?
哪怕不久之後獨眼龍和光頭會將白翼翼人族除掉,也不耽誤自己通過他們了解影從星和影族。
興許是幻滅偷懶,才不反對送翼人族過來給自己提供情報。
“怎麽了?”純潔並不以為陸豐是改主意,而是有別的事。
“我在獨眼龍和光頭眼皮底下收攏你們,會跟他們鬧翻的。你們可以自己選個新首領,然後讓這個新首領跟我聯系。”陸豐提議。
要是眼前的是獨眼龍或者光頭,自己可以找個理由糊弄一下,比如想打入翼人族內部,方便了解他們反水的計劃。
“我就是他們選出來的。”純潔回道。
陸豐表示質疑說:“是嗎?”
“我們實力都差不多,我跟你比他們跟你熟,所以就順理成章被選出來了。”純潔回道。
“那好,我回去想個理由,看咱們以後怎麽聯系在哪裡聯系方便, 你這樣私自跑出來,是不明智的行為。”
事出突然,陸豐也沒想到合理的聯絡方式。
炸了那麽多樓,明顯是在給這種局面製造困難。
“好,那我先走了。”純潔點了點頭,轉身就要下樓。
“等等。”
“嗯?”
“算了,沒什麽,以後再說吧。”
陸豐本想提醒純潔,說有個白翼翼人是暴風王的分身。
但是那個自稱黑司的,長得沒什麽特點,不好描述。而且,他晚上就要去跟黑司見面了,還是先確認一些情況再跟純潔說得好。
還有就是,不清楚眼前的純潔是不是被附身的,暫時不要說那麽多。
“哦”了一聲,純潔下樓去了。
影從星和影族的情況,不是一兩句能問清的。再加上純潔離開的太久,會惹人懷疑,所以陸豐只能按捺住問個底掉的心情。
怕被人瞧見自己是和純潔先後腳出的食堂,陸豐在窗口挑了又挑,最後挑了一份燒鵝,連同前面的西紅柿炒雞蛋和宮保雞丁,一起出了食堂。
燒鵝他準備放到別的寢室,若是西紅柿雞蛋被搶走了,可以找個理由去別的寢室吃。
如果樂正心不搶,那自然是最好不過,可以吃兩份。
眼看著六公寓到了,一旁的配電箱後面,冷不丁繞出來個黑翼翼人。但是那黑翼翼人怕被七八公寓的人看見,只是站到了配電箱的一側,並沒有走出來。
“你是?”陸豐一個激靈。
“我叫黑司,咱們見過一次面。”來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