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念到黃河鯉那個池子裡看,這裡面的看起來品相就比外面的好上一點。
這裡面的魚不多,李言念很快的全看了一遍。
卻沒想到真讓他找到一條合適的三十六鱗鯉魚。
他指著那條魚說:“老板,就那一條,我要了。”
老板將魚撈起來,笑著對李言念說:“小夥子眼光挺好啊,這魚品相是這裡面最好的,甚至都能當觀賞魚了。”
“你是廚師還是采購的?準備怎麽做啊?”
老板一邊將魚充氧打包,一邊問。
李言念看著鯉魚,隨口說:“我準備做魚膾。”
“哦。”老板反應了一下,臉上笑容更甚說:“可以啊,這麽好的黃河鯉切魚生才是最棒的,會吃會吃。”
老板將黃河鯉打包好,遞給李言念說:“小夥子在哪家餐廳工作啊?我這裡還有其他淡水魚,國內國外都有,你需要的話可以看看。”
李言念說:“我還沒開店呢,這是準備自己吃的。”
老板點點頭說:“以後你要是自己開店了,也可以到我這來進貨。我這可都是淡水珍品,哈哈。”
“一定一定。”李言念掏出手機:“那留個聯系方式吧。”
“好。”
這條魚確實是黃河鯉中的珍品,價格上便可見一斑,一條魚都花了五百塊錢。
回到家的李言念準備工作都做的差不多,剩最後一步,就可以開始嘗試做燒尾了。
要切膾的話需要專門的膾刀,唐朝時期有發展出專門的膾刀。
但是李言念當時並不了解這些,他一直用的都只是一把刀,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未發展到膾刀的時代。
具體歷史也不可考,他只能按照記憶中的樣子盡量用差不多的刀。
現代的菜刀更寬,切薄且寬的生肉會麻煩一點,而且李言念還用不順手。
那時候他用的刀更偏向於現在西式的菜刀,於是他就買了一把跟記憶中樣子差不多的回來。
這種刀切生肉更不容易沾,只是手感要比記憶中的更輕一些。
李言念用多買的幾條魚練習了一下,熟悉下手感。
感覺差不多了就準備製作。
李言念沉心靜氣,閉上眼回憶,仿佛回到了醉霄樓的後廚,東家抓起一條魚,手法乾淨利落,去鱗切膾,一氣呵成。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刀刃晃動間仿佛有一種藝術般的美感。
在幾秒鍾的時間裡,就切出來兩片魚膾,擺在盤中如同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
這就是那道刀法‘對翻蛺蝶’。
畫面中,韋懷想一位神廚,托起的那盤燒尾發出赫赫的耀眼金光。
李言念睜開眼,仿若心有靈犀一般,抓起旁邊的魚,迅速控乾水分,放在白布之上。
手腕翻轉,手起刀落,就像是刻在基因中的動作一般,快速劃兩下,一片雪白輕薄的魚膾就被切了下來。
翻轉魚身,同樣的操作,旁邊的盤中便擺著如蝴蝶一般的魚膾。
他心中湧起巨大的成就感。
看了下刀和白布,都是光潔如新,然後他將魚放回水桶中,過一會那魚便重新遊動了起來。
李言念抿起嘴唇,嘴角的笑容壓不住,甚至想放聲大笑。
這傳說一般的刀法終於讓自己使出來了。
將旁邊早已準備好的金齏醬和芥子醬盛出一點到盤中,李言念夾起一片魚膾,蘸了點醬,送入口中。
入口先是酸甜的醬味,輕輕一咬之後,魚肉的香味就迸發了出來。
細嚼之後的香甜味道,配上醬汁醇香清酸的口感,完全感覺不到水腥氣味。
李言念沉浸在這美妙的口感之中。
“咣當!”一聲響將他拉回現實。
桌上的盤子被打翻到地上,黑白的邊牧和純白的中亞正在地上吃著什麽。
李言念蹲下一看,兩隻小家夥正把那片魚膾分著吃完了。
吃的還挺講究,還蘸了醬。
吃完了兩隻小狗坐地上搖著尾巴看著李言念,吐出舌頭顯得特別無辜。
那隻小中亞已經恢復過來了,顯得特別活潑,小邊牧也笑的人畜無害。
李言念輕輕摸著兩個小家夥:“就知道吃,饞的很。”
然後又有點擔心這生魚肉它們吃了會不會有什麽影響。
不過也只有一點點,應該也沒什麽大事,實在不對勁就抱去醫院吧。
看著兩隻小家夥在房間裡跑跑跳跳,李言念說:“是時候該給你們取個名字了。叫啥好呢?”
李言念不想叫什麽小白小乖,或者什麽疊字的名字。
‘如果按照大唐時期,給寵物取名的方法來取呢。’
他看著兩只打鬧的小家夥,想著大唐人的話會怎樣取名。
腦海中仿佛回憶起了酒樓之中的雜談,有討論馬的,狸奴的也多,還有牛、驢。
李言念本來以為,這些不重要的東西自己不會記得的,可現在記得特別清晰。
很奇怪,以前自己絕對不會在意這些的, 為什麽突然想起了呢?
李言念感覺現在的思維特別活躍,很多以前被忽略的東西,如走馬燈一般在眼前劃過。
最後畫面定格在那盤散發著金光的燒尾。
“所以是那盤燒尾有特殊效果?增強記憶力?腦部開發?到底什麽效果還不可知,但是應該暫時沒有負面影響。”
李言念眼中閃爍著亮光,這可能才是食譜真正的秘密。
他急忙跑過去拿起食譜翻看,但是卻沒有發現一點不對。
“唉,搞不懂。你能不能說說話啊,變成個系統也行啊。”
重新收好食譜,李言念去看看兩個小家夥。
它們也吃了燒尾,有沒有特殊效果也還不知道,得時刻注意觀察看下。
“一隻黑白的邊牧,長得是真可愛。純白的中亞牧羊犬,長大了應該很威猛。”李言念摸著下巴看著小家夥思考。
“小邊牧外表突出,黑白相間的話,可以叫蒼瓊。”
“另外一個小家夥的話,嗯,好像鼻子特別靈,每次我回來都是他先叫,還總喜歡在我做菜的時候進廚房,那就叫尋龍。”
“好,就這樣決定了。”李言念一拍手就決定下來了。
抱起一隻,對著它狂叫它的名字,但是好像沒啥反應。
“不知道燒尾的特殊效果他們能不能享受到哦,先觀察幾天再說。”
李言念看著兩隻一臉懵的小狗,突然又想到:
“對了,兩隻都是公的誒,要不要考慮做絕育啊。”
兩個小家夥頓時對著他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