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李言念又看到了桌上的食譜。
“對了,這東西帶我進的副本,那下一次什麽時候又會進呢?”
“如果進的話,還是唐朝的那個時候嗎?”
“得把這個規律搞清楚再說。”
但是翻來覆去,這本東西也沒看出個什麽所以然來。
他看著後面空白的一頁頁,一個大膽的想法出來。
拿來一點水,沾到書頁的邊緣,可這紙是滴水不沾,馬上水就滑走了。
然後拿個打火機,先隔著遠再慢慢湊近去燒一下,直到直接用火燒,這書頁都沒有任何反應。
“看起來就是正常的紙啊,觸感也沒什麽不同,但這水火不侵有點東西啊。”
用點力去撕也沒什麽反應,拿了刀上去割,終於出現了小小的一道口子。
“靠,刀能割破的啊。完了完了,這東西要是壞了怎麽辦。手賤哦。”
李言念看著書頁下方一個小小的口子,慌了起來,扇了自己右手幾下。
“應該沒啥事吧,罪過罪過,您可別怪我啊,我給您道歉了。”
他雙掌合十,對著書拜了幾下,祈求原諒。
一番折騰,什麽都沒有發現,李言念也只能歎口氣。
“上次是晚上觸發的穿越,要不晚上再看看。”
等到晚上,天開始慢慢黑了下去。
李言念烤了點餅吃了,就感覺好像這個點該睡了。
“不是吧,這才七點誒,夜生活才剛剛開始的時候,怎麽就想睡覺了呢。”
外面的天色變黑,但是各色的燈光卻亮了起來,跟白天沒什麽差別。
躺在床上,雖然精神告訴自己該睡了,但就是死閉著眼睛睡不著。
“靠,感覺精神肉體在相互打架啊。潛意識想睡,但是身體就是睡不著,怎辦。”
在夢裡的時候因為有宵禁,每天天黑就睡覺,天不亮就要起床做事,現在意識裡都習慣這種作息了。
但是身體還是幾年前的那個身體,習慣的是雞不醒他不睡的作息。
如今就是躺著發呆,睡不著,更沒有心情看手機打發時間。
但是想著學菜的那些日子,不知不覺,呼吸變得深沉,慢慢睡著了。
......
李言念隱隱約約聽到了雞叫的聲音,睜開眼,是昏暗的環境。
但是卻還是在自己這個小房間,並沒有再次穿越。
窗外依稀的路燈照射進來,他也不知道現在自己的心情,是慶幸還是失落。
拿起桌邊的食譜看了下,還是老樣子沒有變化,昨天割出來的口子還是在那。
躺了一會,起來自己做個早飯吃了,吃完外面的天才完全亮起來。
今天的天氣還是很好,正處於失業狀態的他也不打算找工作,先到處玩玩再說。
搭上最近的一班公交車,開到哪算哪。
在車上發呆了半個多小時後下了車。
這是到了一個花鳥市場,一條長長的街都是賣花草寵物的。
李言念往裡面走,往兩邊一直不停地看,對什麽都很好奇。
花草種類都很齊全,寵物也很多,只是偶爾那個味道確實一言難盡。
路過一家犬舍,有一窩很可愛的小金毛,李言念忍不住停下來擼一擼。
才幾個月大的小金毛,笑容很治愈,手感更是不錯,李言念非常喜歡。
於是到店裡去問老板:“老板,這金毛多少錢一隻啊?”
老板打量了一眼李言念,說:“金毛兩千一隻,看中了哪隻可以直接抱走,我這還送狗窩狗糧。”
李言念看了下店裡還有的其他狗,微笑天使薩摩耶,拆家大師哈士奇,電臀小柯基全部都有。
最裡面還有一隻薩摩耶的種公拴在那,全身雪白蓬松的毛發,坐在那吐著舌頭衝你笑,完全抵抗不了啊。
看了一圈李言念問老板:“老板,有邊牧嗎?什麽價位?”
要說最喜歡的,李言念覺得還是邊牧,狗的話金毛薩摩耶都很可愛,比較親人好養活。
老板放下手中的狗糧,說:“邊牧還在後面,沒搬出來,你等會。”
過會老板搬出來一個大籠子,裡面有三隻小邊牧。
老板說:“邊牧就這些,但是這裡面有兩只是被人訂了的,剩下一隻公的,你要可以給你打個折,一千七吧。”
老板靠到旁邊,點了一根煙。
李言念看了下三隻都是黑白的小邊牧,並沒有什麽明顯的區別,有兩隻脖子上掛了個小牌子,應該就是被訂出去的。
三隻小狗都很活潑,扭打在一起,相互咬來咬去,沒得停。
李言念把手伸進去逗弄一下,一隻邊牧立馬就湊了上來,哼哼唧唧地舔他的手,然後坐下仰起臉看著他。
看到這隻小邊牧這麽親人,而且正好是沒有被訂出去的那隻,李言念感覺這狗跟他有緣。
於是他問老板:“還有便宜點的邊牧嗎?”
老板吸了一口煙,吐出說:“就這一隻了,你要真想要一千六拿走。狗窩狗糧都送。”
李言念說:“那老板,我再買一隻你能多打點折不?”
老板繼續抽口煙:“邊牧是沒了,你要只能買其他的。買兩隻給你八折,三隻七折。”
“好,老板,有沒有威猛一點的。”李言念說。
“在後院,你跟我來。”
李言念跟著老板進到後院,一個個鐵籠子裡面關了很多的小狗。
老板指著一邊說:“德牧,阿拉斯加,聖伯納這裡都有,都是大些的,長得也威猛,你自己看看吧。”
李言念看了下,這些狗個頭都比較大,長大以後也絕對是威猛的。
帥氣的德牧,剛剛裁了耳朵帶了個紙杯的杜賓,熊版的阿拉斯加,李言念都看了下,感覺都挺合適的。
這時他看到角落裡有一隻白色的狗,關在籠子裡,趴在地上沒有一點精神。
於是問老板:“老板,這隻狗怎麽了?”
老板看了一眼:“這隻中亞牧羊犬前段時間生病了,不過現在好了,只是還沒有什麽精神。”
李言念把手伸過去輕輕摸了一下,那隻中亞牧羊犬眼睛都沒有睜開,但還是把頭伸過來,輕輕舔了下他的手。
李言念笑了下:“老板,就這隻了。”
老板說:“行,這隻也是公的。但是如果這隻回去出了什麽問題,我這裡可不負責啊。”
“沒關系,我就看上這兩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