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淮安神秘一笑,說出了讓呂簡山振奮不已的話:
“師侄有所不知,周尋此時已經是一階下品符師!”
“什麽!”
“此言當真!”
呂簡山驚的直接站了起來,因為這意味著周尋的天賦不是如他此前想象的那般,
僅僅是他呂簡山那個層次,而是遠遠超出!
一階符師,要知道他當年也是經過了自己師尊一年的教導之後,才達到的。
就算如此,他也成為了百巧院符堂當代弟子中,符道天賦前十之人!
可如今,於淮安教導周尋僅僅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若他真的已經成為了一階符師,那麽他的符道天賦,將會是他們百巧院無可爭議的第一。
並且是遠遠超出第二名的那種。
一月時間晉升一階,這樣的天賦恐怕只有典籍之中記載的那幾位才有吧。
如此一來,他們這一脈所面臨的困境自然而然的便解除了。
“自然不假,我自然不會在這樣的事情上騙你。”於淮安鄭重的點了點頭道。
“這......世間真有如此天賦之人,非此人是符道宗師轉世不成!”呂簡山感慨不已。
“不管如何,我們只需知道一點就夠了。那便是:周尋是我們這一脈的弟子,是我於淮安的弟子。”
於淮安意氣風發的說道,毫無之前的頹喪。
“哈哈哈!”呂簡山哈哈大笑,旋即不滿的看著於淮安道:
“師叔,你也瞞的太緊了,要不是我說韓清揚的動作,恐怕你還不會將這件事告訴我的。還行”
“事關重要!事關重要!”於淮安訕訕一笑。
對於自己師叔的話,呂簡山自然理解,也沒有放在心上,而後開口道:
“既然是師弟有這般天賦,這真傳之位,舍他其誰!”
“不過,師弟似乎乃是火靈根感應度二十點,並不出眾,他此時修為也只有練氣三層,”
“想要兩年內提高至練氣四層,還不算太難,可要在五年內提升至練氣七層,恐怕沒那麽容易了!”
“不如,我們爭取十年後的那一屆真傳大典如何?”
“三十歲前成就二階下品符師,以師弟的天賦,加上我們的教導,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不可!”
於淮安搖了搖頭。
“十年,韓清揚不會給我們這麽長時間的!”
“若是我們想要重新反擊,唯一的機會便是五年後的真傳大典!”
“至於周尋提升至練氣後期,也不是沒有辦法,老夫這位二階中品符師,還是有一點兒家底的!”
“再加上你們的支持,想來是沒有問題的!”
說著於淮安將目光看向了呂簡山。
“那是自然!”
“很好!”
“我記得你曾經收藏有一支二階下品的火元參......”於淮安圖窮匕現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呂簡山不由的一呆,喃喃道:
“這......這可是我準備用來衝擊築基的靈藥!”
火元參,二階下品靈藥,能夠提高火屬性修士突破築基的概率。
若是火屬性功法的練氣期修士服用,也能大幅度提升修為增長的速度,並且不像丹藥那般,會留下丹毒,
同時也不會影響根基。
乃是輔助練氣修士修煉的一等一靈物。
只不過,任誰也不會將突破築基的靈物,拿來給練氣修士提升修為的。
實在是太過暴殄天物了!
看見呂簡山的模樣,於淮安哼了一聲,問道:
“我且問你,就算有這枚火元參,你又能增加幾成突破幾率!”
“最多半成!”呂簡山老實道。
“我再問你,就算多了這半成,你突破的概率也不過兩成而已,失敗乃是大概率的事情,”
“就算你僥幸突破至築基,能夠改變我們這一脈的處境?”
於淮安繼續問道。
“不能!”呂簡山搖了搖頭。
若是築基便能改變,他們這一脈也不會落到如今的地步。
築基也不過僅僅保存自身而已,譬如呂簡山的師兄,便是築基修士。
可如今在韓清揚上位的局勢之下,依舊自身難保!
“既然如此,這火元參不如拿給周尋提升修為,有了這株靈藥,至少能節省他一年的時間!”
“待他成為了真傳弟子,以他的天賦,我們這一脈,必將重掌符堂,屆時以你的資歷,獲取一枚築基丹自然不在話下的!”
“有了築基丹,你突破的概率便可提升至四成!”
“你且說,這個買賣做不做得?”
聞言,呂簡山恍然大悟!
“師叔所言有理,是師侄著相了!”
而後手往腰間儲物袋一拍,取出一枚精致的玉盒,
“師叔,那株火元參便在裡面,你拿去給師弟吧!”
說著將玉盒朝前一推,眼中露出不舍之情。
於淮安鄭重接過,點了點頭:
“我代周尋謝過你了!”
而後兩人接著商談如何培養周尋。
......
與此同時,清陽坊外百裡之外。
一艘潔白的飛舟正緩緩駛來,上面站了兩道人影。
為首一人,身穿朱紅色法袍,方臉長髯,站在舟頭負手而立。
在他的身後是一名身著黃袍的圓臉男子。
“師兄,前面便是清陽坊了!”
那位圓臉男子指著遠處的清陽坊說道。
這兩人都是韓清揚的弟子,受他委派,特意來此監視於淮安等人。
“是啊,終於到了,若非師尊委派,我斷然不會來此的!”中年哼了一聲道。
“唉,誰讓你我天賦不佳,若是如小師弟那般,十七歲便成為一階中品符師,想來也不會如此的!”
圓臉男子歎息道。
他本不喜爭鬥,奈何師尊有名,也不得不來了。
“既然來了,那便想辦法將他們趕出去,總不能真的你我這一輩子,便耗在這清陽坊了吧!”
中年說著,露出殘忍的神色。
“一切遵從師兄號令便是!”圓臉青年說道。
......
很快,兩人便到了清陽坊,來到了百符閣。
這時,大閣主吳振海親自出迎,聽到消息的呂簡山和於淮安二人,自然走了出來。
“見過於師叔!”紅袍中年看見於淮安的身影,當即上前見禮道。
“不必多禮!”於淮安笑呵呵道。
“吳閣主,這是堂主的命令,還請集合百符閣眾人,當眾宣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