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掌快速揮動,那些點點的綠色光芒又開始在空中生成出來。
相比於之前,這些綠光數量更多,亮度更強。
這是寧蘭的獨門秘術——翠影劍,和寧姝的冰魂決同屬於高階的功法。
看似隻綠色的光點,實際上,每一個光點都可以變成一把無形之劍,因此才有翠影劍之稱。
這一式,是這套功法中十分厲害的一招——蛛網。
在寧蘭煉氣七層的修為加持下,每一劍都讓人難以抵擋。
她不想和陸軒多耗,要在一兩招之內,就讓他避無可避,只能等死!
然而,陸軒並沒有想躲避。
就在寧蘭揮動雙掌的同時,他雙腿微屈,身形一動,已經衝了上去。
萬刃掌迸發出強勁的罡氣,有如疾風驟雨般向那些綠光砸下。
轟的一聲。
那些綠色光點還未生出劍氣,就已經被砸的支離破碎。
陸軒一笑。
適才寧姝被綠點傷到之時,他就注意到寧姝的傷口就像是細小的劍傷。
因此他很快明白,寧蘭的功法,其實是以靈力生成了隱蔽的無形之劍。
對比自己的鯨鳴劍法練到五階才有無形劍氣,這功法實在厲害,難怪是高階功法。
不過,這功法自然也有缺點。
那就是,施法前搖太長。
趁著還未有無形之劍生出,立刻以罡氣破之,可行!
寧蘭臉色一變,這股罡氣讓她忍不住向後退去。
怎麽回事?
自己的強大招式,竟然被他幾掌就給消於無形。
對方並未使用靈力,而是體修修士所發出的罡氣。
而且這股罡氣的凶猛程度,只怕是資深體修修士才能打出來的!
看到寧蘭的慌張之色,陸軒大樂。
‘我確實只是七品靈根靈根,僅僅煉氣五層的修為。’
‘可是我同樣是淬體五重,堪比築基初期的實力。’
‘破掉你這招式,自然是十分輕松了。’
陸軒沒有遲疑,右手掌心激出無數道勁氣,夾雜著風雷之勢,打向寧蘭。寧蘭大驚,急忙又是後退幾步,這才沒有被勁氣擊中。
她臉色凝重,雖然她想過對方既然是飛雲宗的,一定是體修修士。
可他顯然沒有想到陸軒的身手如此了得,至少擁有淬體五重的實力。
淬體五重啊,已經夠資格當派中長老了,他這個年紀,怎麽可能呢.
難道他是一個百年一遇的體修天才?
寧蘭心中叫苦。
好在翠影劍確實是高階功法,每次寧蘭隻揮出一兩個綠色光點,以她煉氣七層的修為,就可很快生成無形之劍。
不過這些劍招完全無法傷到陸軒,只能延緩一下陸軒的進攻,自己只能不斷後退。
當她的余光掃到旁邊觀戰之人時,發現大家都雙目圓瞪,驚訝不已。
是的,原本大家都以為陸軒挺不了幾招就會認輸,甚至不少人都為他捏了一把汗。
沒想到,對決剛開始,就變成陸軒壓著寧蘭打的局面。
寧蘭起初的豪言,和如今的狼狽神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當然清楚眾人的想法,神色大囧,同時又十分不甘心。
可她知道,這樣耗下去,自己只會是認輸的料。
和一個體修大能拚體力,可不就是想不開嗎?
“我給你拚了!”
寧蘭決定改變一下,她怒喝一聲,雙掌推出。
數道青光飛射而出,速度之快,寒氣之重,令人難以想象。
這是她壓箱底的隨身寶物,凝霜針。
陸軒臉色一變,知道這一擊威力強大,不想硬接,迅速螺旋著身形,向左一個空翻,躲開了。
趁著這個機會,寧蘭迅速劃出數個綠色光點。
這一次,她有時間將其都生成無形之劍,刺向陸軒。
這時,陸軒拔劍了。
長劍“緣起”騰空而起,化作數道劍影,與那些無形之劍交匯。
乒乒鏘鏘之聲連綿不絕。
而陸軒沒有閑著,大步向前,左右手同時揮出。
風聲呼嘯,響徹天際。
正是來自歐陽家,自己已然大成的另一套功法——風雲勁。
寧蘭欲待再閃避,卻感覺那股氣勁將自己籠罩其中,難動分毫。
砰的一聲巨響,
寧蘭被衝到近前的陸軒迎面一擊,驟然破功,全身氣血翻滾,口中鮮血狂噴,跌落在地。
陸軒並不手軟,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情,連續幾掌,將寧蘭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痛苦慘叫,狼狽不堪。
更令寧蘭感到絕望的是,剛才其中一把無形之劍其實刺中了陸軒的肩頭。
可對方毫不在意,那傷口竟然已經開始自動愈合!
陸軒又打了一掌,收了手。
斜睨著她:“我說過會留著力,這些只是皮外傷。”
眾人默然,都知道他沒有說謊。
憑他這淬體有成的實力,如果不是手下留情,寧蘭早就一命嗚呼了。
不過,看她雲鬢散亂,口角帶血,衣衫不整的樣子,還是吃了許多苦頭。
與身體上的傷相比,更令她難以接受的是心裡上的打擊。
太丟臉了!
一旁的寧麓山和寧藝, 臉色極為難看。
適才寧蘭被陸軒痛擊之時,他們並沒有出手。
當然不是因為事先約好的規矩,而是陸軒拔劍所使出的,竟然是“九宮天照禦劍術”。
雖然威力一般,還有些生澀,但確實是寧遠山的獨門劍術。
一直以來,寧遠山都是他們眼中不可招惹的存在。
築基後期的實力,讓還在築基瓶頸徘徊的寧麓山只能望其項背。
因此這劍術一出,讓他們心中大驚,放棄了出手的機會。
“這些小兄弟原來竟是體修大能,是我女兒輸了。”
寧麓山啞聲道。
“不過,你怎會我弟弟所使的獨門劍術?”
他這一問,同樣問出了其他修士心中的疑問。
陸軒將劍收回,傲然道:“我與寧遠山前輩之前就熟識,得他傳授了這套劍術。”
其他修士,眼中羨慕之情都掩飾不住。
寧姝歡呼雀躍:“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是那次爹爹讓你來找我時教你的嗎?”
陸軒點點頭,算是承認了。
“他要我保護好你,我自然不能辜負他所托。”
指了指寧蘭的方向:“好在我做到了。”
寧姝崇拜的看著陸軒,這個男人,給了她不亞於爹爹的安全感。
然而,寧麓山臉色更加的難看,他看向愕然的寧藝,以及狼狽的寧蘭,再也忍不住了。
“哼!我們服輸,左院的東西寧姝可以帶走。”
“不過,寧姝以後就不再是寧家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