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寧姝的臉頓時漲的通紅。
“你,胡說什麽!”
這個秘密,是寧遠山曾經嚴令不能外傳的,沒想到寧蘭卻公開說了出來。
“我胡說?現在寧家就有檢測靈根的法器,要不要我拿出來當場試一下?”
寧姝沉默了,用手搓著衣擺,不發一言。
她身邊那些修士們見此,都十分訝然。
要跟隨寧遠山,至少是五品靈根以上才夠資格,可寧遠山這位築基大修的親女兒,居然只是七品靈根。
而遠處寧藝和他所帶的幾人,則都面露譏笑。
“她只是末流的七品靈根,可這些年大家都看到了,各種上好的靈米、靈茶、丹藥她都隨意享用,高階的功法、修行的福地任她選擇。”
“最終有什麽用?還不僅僅只是煉氣四層,如果不是有護身法寶,估計早就在外面呆不下去了。”
“大家想想,如果這些資源給了你們這些靈根資質更好的人,是不是早就有了成就?”
寧蘭的話很有煽動性,寧姝身邊的修士有些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再怎麽說,這些根基都是寧爺打出來的,他留給自己的女兒有什麽不對?”
束著頭巾的修士反駁道。
“這修仙界都講靈根資質,誰還在意那麽多骨肉親情?”
寧蘭輕哼道。
“再說,她究竟是不是叔叔的種還說不定呢,叔叔是上二品靈根,怎麽會生出一個七品靈根的女兒。”
“有可能只是個野生的賤種!”
“艸你媽!”
寧姝爆了粗口,手中寒芒一閃就衝向寧蘭刺了過去。
然而寧蘭雙手翻飛,一點點隱約的綠光閃過,就將寧姝寒意十足的攻擊給擋了下來。
那些點點綠光突然變為實體,砸向寧姝的周身要害。
“啊!“
寧姝艱難閃過,卻仍被其中一個綠點擊中。
身子一軟,被跟上來的陸軒扶住。
“為什麽?年幼時我還偷偷給你數量稀有的丹藥,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寧姝的不甘,卻隻換來了寧蘭的臉如寒霜。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恨你!我們都是寧家小姐,可從小到大,你得到的寵愛卻更多,什麽資源都比我好。”
“可惜啊,老天助我,我的資質比你強上太多。現在唯一愛護你的寧遠山,哈哈,也歸西了。”
“你這樣的七品靈根,根本不配留在寧家!”
“七品靈根又如何!”
陸軒將寧姝護在身後。
“修仙既要看靈根資質,也要講究品性和機緣。”
“敢問你這位以怨報恩的無恥之人,是幾品靈根?”
對於陸軒的話,寧蘭不以為意,反而神色得意道。
“本小姐三品靈根,現已是煉氣七層,可不是她能比得上的。”
寧家其他修士聽到她的話,均露出羨慕的神色。
她這個年紀,煉氣七層,真正是飛速了。
然而,陸軒卻嗤笑一聲。
“不過如此嘛,我和寧姝一樣,只有七品靈根,你敢不敢和我比劃一下?”
“你?”
寧蘭這才仔細打量起陸軒。
看他年紀輕輕,隻比寧姝大上兩三歲,雖然長相英俊,可這樣的繡花枕頭她見的多了。
“你真的只是七品靈根?”
“你們這不是有檢測靈根的法器嗎,不相信就拿來試試啊。”
寧蘭沒有大意,吩咐一個手下前去取法器,口中說道。
“你要和我比劃,可要想好了,本小姐不玩那麽沒意思的,要來就來生死對決。”
寧姝一聽,將剛才的憤怒情緒放在一邊,連忙站出來道:“那怎麽行!”
她又拉一拉陸軒的衣袖:“我沒事的,別和她硬來。”
在寧姝看來,陸軒只是煉氣四層加淬體四重的實力,前一段時間還一直在研究陣法。
但實際上,陸軒已突破了煉氣五層和淬體五重,有了更多的底氣。
他轉頭向寧姝溫柔道:“姝兒,不用擔心我。”
“看我一會就將那個壞婆娘給揍一頓給你出氣。”
寧蘭大怒:“你胡說什麽,誰是壞婆娘!”
陸軒笑道:“這裡還有其他人嗎?我答應等會的對決是生死局,不過有些話我要說在前頭。”
“你若輸了,我可以留你一命,但寧家左院的東西你都不能動,全由寧姝管理。”
“哈哈!”
寧蘭怒極反笑,正待說話,寧麓山卻突然開口。
“蘭兒,別衝動!”
聽到父親的話,寧蘭臉色發紅,強忍怒氣。
這時,方才去取檢測靈根法器的道童回來了。
這法器是一塊表面如鏡子的石頭,名曰映靈石。
待檢測之人只要站在映靈石之前,映靈石的鏡面就能以不同的顏色來顯示出這人的靈根品級。
數百年來,從未有過差錯。
陸軒看到,大咧咧地向前一站。
藍色。
淡藍色。
確實是下七品靈根。
寧麓山放下心來,揮一揮手不再言語。
寧姝這邊的修士見到這個結果,均不由暗道一聲:不好!
剛剛陸軒自信的神態, 讓他們以為這可能是一位天驕在扮豬吃老虎。
可沒想到,他還真的只是區區七品靈根,這還打個毛線。
寧蘭看著鏡面上的藍色,臉上露出殘忍的微笑。
“你的條件我答應,不過,你的命本小姐可是不會留的!”
寧姝的神色更為緊張,雖然陸軒為他出頭讓她感到很高興,但這可是要命的事啊。
她更用力地拉著陸軒的衣衫。
“這位兄弟,你要不要再想想?”束著頭巾的修士也勸道。
“不用了,就開始吧!”
陸軒讓頭巾修士照顧下寧姝,看向寧蘭。
“這裡地方太小,不如到外面的武台去打?”
……
寧家院中的練武台上,寧蘭與陸軒相對而立。
她眼神中既有不屑,又有興奮之色。
“今天這裡的人都是見證人,一會兒生死有命,誰都不能相幫。否則,就是和我們寧家作對!”
而陸軒,則是一副輕松寫意的樣子。
沒有說話,只是隨意的點了點頭。
其他人在台子之下,都自覺地與武台保持一定的距離。
每個人心裡的想法都有所不同。
寧姝更是十分緊張看向台上。
不知怎地,或許是陸軒的言語動作讓她感覺有獲勝的希望,可同時她內心又擔心的不行。
她決定了,如果陸軒真的危險,她一定會拚死上去保護他的。
“去死吧!”
寧蘭一聲清喝,率先開始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