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模糊糊間他仿佛看見了民民俏皮的跟他嬉鬧,還有她虛弱的倒在自己懷中的樣子。
他只是靜靜的看著,心甘情願的陷入了‘幻’中。
“言箏這玩的有點過火啊,你不應該安排點打鬥情節?戀愛有啥好寫的?是不是呀小啞巴?”說話的這人是他的結交好友程子。
“這心理變態的人啊,就是喜歡用情愛折磨人了…咱別跟他一般見識,走走走我給你看個好東西。”那人掏出手中的一顆跳躍的的‘紅心’遞給程子,做出了一個‘噓’的手勢。
言箏默默的注視著兩人,心中百感交集。“想想我縱其一生知曉一切又能怎樣,還不是落得孤苦無依的下場…”
他緩緩的閉上雙眼,感受著腦中隱隱有信號波動。
“您確定要摧毀自身來成為新的系統嗎?”
“請回答我的問題!”
言箏沒有回答系統傳來的聲音,他苦澀一笑啟動了自爆系統,將手中的感應器藏於袖間。
“你贏了…”
這一路,他看似前路順暢無阻實則早已將心埋葬在了蒼鳴山內。
“請問言箏宿主已逝,是否安排新的宿主出現?我看那個小程就很不錯。”鬥篷女子的腰間掛著一個小娃娃,也就拇指大小。
那聲音大概就是從她那裡傳來的。“我自有安排,對了故事情節繼續修改!”
“好了你先看咱們的宿主現在怎麽樣,我們好給他們送溫暖呢~”
‘我執’境內,塵明身入馥伽檀之地。看著盤坐兩側的和尚全部身著一身藏青色的‘龍袍’,若不是頭上點著專門的佛印根本沒法與籠統觀念的和尚聯系在一起。
“牟尼黑薩拉克油嗡,薩拉克拉咪思…”和尚們個個手捧黑蓮,那唇絲毫未動聲音不知從何而來。
塵明感覺此處有些蹊蹺,和尚不應該在廟裡念經嗎?為何還可以身著龍袍?一連串的問題鋪天蓋地的朝他襲來,他感覺眼前這些和尚一定不像他們表面那般安詳。
他盯了他們片刻,見這些和尚除了念誦經文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不由得更加好奇。塵明輕輕的凝視著他們手中的黑蓮,恍然間與夢境中的血蓮聯系在一起。
“我的天!若不是看見這個黑蓮我還真忘記我這是在女人的幻境中,幸虧我反應及時不然就栽女人手裡了。”
他理好思路,刹那間穿回了最初女人供香的寺廟前。“咦?今日為何這麽多人嘞?”塵明看著排到井邊的人群,不由得發出疑問。
“噥個今天是千面大人成婚的日子,大家夥都來看漂亮的新娘子。”身旁那人大約四十左右穿著一身青色袍子,脖間繞著著一個白色絲帶。
“大娘…你能看見我?”
“吼呦呦,小夥子你不就是村那頭的新娘子的哥哥成棋嘛。你妹兒長得俊不?”這一問將塵明弄得暈頭轉向,怎麽他入了‘虛幻之境’回來就成人家哥哥了?
“別杵著嘍快去看看你妹妹和妹夫!”
“哎哎哎你別老推我,等等你…哎呦!”他看到老婦從發髻中掉入兩縷青絲,那發澤比剛出生的幼童還要濃黑。許是老婦也知曉她露出了破綻,嬉笑著用力將塵明推倒。
他緩緩站起身來,抬眼便對上了千面蛟那面對疑惑的眼神。塵明本來已經大為震驚了,瞥見身旁的女子後更是石化在原地。
“民民?你怎麽會!”他不可思議的盯著她,半晌憋出一句話來。
女子笑笑挽起他的胳膊說道:“哥哥又傻了,我是你的成煙妹子。你能來我很開心,我以為你慪氣不來了呢…”
“阿?等等這是哪裡?”
“這是百鬼宅內,也是我和夫君成親的地方。”成煙那張臉酷似民民,難怪塵明能認錯。
“誰家好人會在鬼屋裡結婚?這啥子有情人終成兄妹嗎?你真變態啊言箏。你怎麽自己寫死自己!!!”天宇學院內,新來的程子侃侃而談道。
“嘖嘖嘖那肯定是咱們言箏怕丟人,到時候脫不出身來。膽小鬼!切!”
言箏沒有理會兩人的無理取鬧,他握著手中的一個感應器,不屑的瞥瞥嘴角笑而不語。
“他倒要看看,沐雲煙聰明過人到底能不能繼續力挽狂瀾呢?”想到這他邪魅的笑了笑,轉身留下一張紙條進入了遊戲內。
民民這邊倒不如塵明那般熱鬧,她行走在空蕩蕩的荒郊野外。此時已是夜半之時,周圍異常寂靜顯得非常詭異。
不知走了多久,她有些疲憊倚靠在一顆樹旁稍作停歇。她緩緩蹲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個黑影從她影子中分裂而出。
“阿!”民民尖叫一聲抬腿就往前跑,她低頭看著自己本來的影子,又轉頭看看身後追隨的影子頓時頭皮發炸。
沒有看見人影,那個影子從何而來?民民此時用盡全部的力氣,跟‘生命’賽跑。那影子似是玩弄,快要靠近民民時就停滯不前,當她跑遠時又緊跟其後。
她隻管拚命逃跑也沒注意到了何處,感受著身旁高大的建築物她隨意瞥了一眼。
“嗯,墓碑。”
“什麽!墓碑!”此碑高約三米的,兩個墓碑疊加起來行一個‘劍’的形態,
身旁落有幾個字:自不量力。
民民盯著這四個字表示很無語,誰家墓碑上留這幾個字啊,她此時已經完全將身後黑影拋之腦後。
她一邊打趣著一邊饒有所思, 誰的碑如此高大呢?觀其形態又不像是墓碑,倒像是一個劍塑。
“蒼鳴山一戰,這裡便成了幽靈埋葬的地方。這個劍碑便是用眾生身魂鑄造的,之後無人踏足此地。”身旁黑影悠悠說道。
“你不用害怕我不會傷害你,反而我會保護你。這裡怪事太多了,我們快些趕路。”黑影搖晃著身軀說道,
民民小心翼翼的探過手戳戳黑影,她一副全然赴死的神情浮現在臉上。見黑影沒有啃食她的身軀,她頓時松了一口氣。
“噗嗤,你真有趣…你頗有幾分煙姐姐的姿色,只不過還是稍有遜色的!”民民無奈一笑,沒有理會黑影轉身繼續往前走。
“你別往前走,那裡是…噓別說話!”黑影話說到一半突然瞥到了個人影,於是示意將民民拉到一旁示意她不要說話。
一個身著藏青色龍袍的男子,挑燈而來。他緩緩走至劍碑面前叩首作揖。“偉大的神明,請指引我找到您的轉世。這樣便可再次看到您了我親愛的上主…”話落,他含著淚跌伽而坐。
她起初不覺得有何奇怪,不就是一個虔誠的信徒嗎?然後,她看到了他頭頂的佛印才知道他竟然是個和尚!
“和尚穿龍袍?”民民撓破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索性詢問身旁的黑影。
“這是一葉和尚是根據一葉障目取名而來,此人非常痛恨長有雙目之人。哎!你去哪?”
民民一臉茫然裝作失明的樣子,摸索的往前行。許是覺得演技還不夠炸裂,於是她蹲在地上摸索著往前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