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女子那旁又傳來老鼠的尖叫聲。
女子全身裹滿老鼠,身體卻絲毫未動。
塵明只是觀望了一會兒,隨即原地走來走去,繼續研究如何破解夢中夢。
“為何我已經知曉了這個夢境的本質還是無法醒來?這到底…”
塵明帶著疑惑的目光望向她,他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這個恰合時宜出現的女子身上。
漸漸的那些老鼠很是驚慌,一個個鼓著肚子躥向地面,翻著肚皮四腳朝天。
“嗯?這個符號那不是之前見過的嗎!”塵明明白了之前的一切種種詭異事物,都是牽引著他來到女子身邊。
“你過來。”
觀那背影甚是婀娜,未見真容心已經醉了三分。
“蛟兒你過來……”女子依舊背對著他輕柔的呼喚著。
她的聲音甚是耳熟。
“我會不會遇到危險?”塵明此時長了個心眼,他先用意念詢問一下千面蛟,再做打算。
千面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何曾想過昔日愛戀之人竟然落得如此下場。
見他沒有回答,塵明索性也不管了,憑借著年少輕狂一個勁的往前衝。
女子見狀拔下頭上的簪子迅速扔下塵明,此時她悠悠轉頭露出那張被老鼠啃食不成樣子的臉。
“天!你…的”塵明結結巴巴的將想要說出的話,咽回肚子裡。
女子笑笑撕下臉上的一層皮說道:“這叫顏骨術,雙方互相進食對方的元氣從而達到平衡狀態。”
“所以這些老鼠已經死了?”塵明震驚的詢問著。
“並不是,這些老鼠只是撐到了。當然還可以通過進食‘下靈者’來進行體型幻化。”女子邊撕掉一層層皮邊解釋著。
“下靈者是誤入鍋中的人,地點大概在鬼墓基地。”女子繼續說道。
塵明記得當時聽到一個人的慘叫聲,他也沒有多想過了一會兒成剛就不見了!
“你們把他煮了!!!”塵明指著女子斥責著,眼神中滿是殺戮之意。
女子淺淺而笑指尖爬上塵明的臉頰,她扳過他的臉強迫他看向她。
“這幾萬年不見了你怎麽變醜了?奧不對你的心本來就醜惡~”女子表情很是淡然,她的臉絲毫看不清五官究竟在哪。
“你是誰!”塵明已經對她厭惡到了極點,他用力推開女子嘶吼道。
“我啊就是你啊蛟兒…”
民民這邊見幾人依舊無法蘇醒,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抬起自己的手用指甲扎向他們。
第一個實驗對象是大肥鳥系統,因為黑燈瞎火她看不清,就隨便摸索個準備下手。
她用指甲嵌入那人身上,也不知道到底扎在了哪個位置。
正在看戲的大肥鳥系統頓時感覺尾巴處一陣針扎般疼痛,他疑惑的目光對準小麻雀系統。
下一秒連環爪子印在小麻雀系統臉上。
大肥鳥這個疼啊,他想現在幻化人形看看到底問題出在哪。
自知現在不是時候,他只能撲棱著翅子原地打轉。
“哈哈哈哈…額?嘶!”此時小麻雀系統也感應到了尾巴傳來的疼痛。
民民見幾人還是毫無反應於是升起一個大膽的想法,下一秒她用力擰向他們。
“啊!”大肥鳥系統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他此時顧不得什麽面子丟下塵明就往外飛去。
“你去哪哎…”小麻雀系統此刻也是疼痛難耐,跟著小肥鳥系統系統飛向洞外。
“您的宿主正在呼叫你們,你們是否同意蘇醒?”
兩個系統看著彈出來的信息框,陷入了沉思。
思索過後點點頭,隨即回到了現實。
“別掐了疼死了!哎呦…”大肥鳥系統用翅膀忽閃忽閃尾巴哀怨道。
“你要是真想喚醒他們就得去夢境中把他們拉出來,記住一定不要產生雜念。”
“記住一句話諸法無相無量,萬般皆成我是我。”
隨著兩個系統的催眠下,民民很快進入了夢鄉。
“你選我還是選她?”
“念念你…”
“煙兒都是我的錯…”
民民一入夢境,耳畔便傳來幾人對話的聲音。
“她只是你的心魔!”
“你會被情害掉的!”
“所以你從始至終都是騙我的嗎?”
民民越聽越覺得似曾相識,她頓時感覺心中堵悶喘息有點困難。
“民民不要被他們擾亂心神!”民民在心中呐喊道。
下一秒,她堵住耳朵繼續往前走。
“你堵住的只是聲音,堵不住的是你這顆心…”
“我不聽!”民民神情恍惚的環顧四周,堵住耳朵加快了步伐。
“哈哈哈哈…你以為你換了個名字就可以擺脫過去發生的一切了嗎…你甩的掉嗎?”
這聲音不知從何而來緊跟民民身後,隨著她心中越來越忐忑不安那聲音越貼越近。
“諸法無相無量,萬般皆成我是我!”情急之下民民將咒語呐喊而出。
“呵呵呵你知道此話何意就使用此咒?你的雜惡之念都沒有得到淨化還想用這個來封印我?”那聲音此時已然鑽入她的心臟處。
“我沒有!我不是!”民民盡管比較聰明但畢竟是個小孩子根基還不穩,被強大的心魔迷惑下不由得動搖了自己的初心。
“我…不是壞人!”民民大喊道,她渾身發顫胡亂的用手指指向四周已然一副瘋癲模樣。
“就這點能力還妄想破解我的夢囈術?回去吧你!”那聲音悄然遠去,下一秒民民睜開了雙眼。
“我…我不不不是…”她滿眼恐懼盯著兩個系統結結巴巴說道。
“言箏真不愧是你,不過你不害怕被她真的破解了反向操縱你嗎?”
言箏轉身望向身後之人,眼神中漾起一起濃鬱的興趣。
“奧?纓纓大美人?”
“霄朧朧去哪裡了?他怎麽光躲著我?”蘭纓纓雙手叉腰詢問道。
她用眼神掃視眾人,最後將目光定在其中一個蒙著面子的男人的身上。
“把你的臉露出來!”
“快點!”
男子將頭瞥到一旁完全無視蘭纓纓的命令。
蘭纓纓見此一把拽起男人衣襟撕扯開一個小口,裡面露出黃色的內襯。
“把你的衣服解開!別逼我動手!”蘭纓纓將男人甩到一旁說道。
下一秒男人躺在地上,如同木偶般一動不動。
“別裝死!快起來!”
“蘭纓纓你在那裡自言自語什麽?”靠著言箏身旁的男人質疑道。
言箏這時用胳膊肘戳戳身旁的男人,示意他不要說話。
他聚精會神的審視著蘭纓纓的反應,希望從她身上找到自己想找到的答案。
只見地上的男人漸漸的變成一個雙手舉至上方跪著的紙人。
蘭纓纓疑惑的走上前,正要彎腰撿拾之際。
刹那間紙人起身粘住了她的鼻子,他的臉全然一片白絲毫沒有五官的跡象,只有在下巴處點了一個紅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