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都快笑出了淚,和表面溫和、內裡性格本是易怒易躁的高陂是不同,季安大大咧咧的表面之下一向都是比較心細的。
之前!
他就很詫異為何九牧真一直驅使隨從追殺他與高陂,那時,他根本想不到具體的原因。
就是剛才,他也還是不懂九牧真為何在大佔優勢之余,竟然勒令下屬放任高陂與他匯合,但是,經過剛才一戰,再加上此刻看著九牧真那如吃了狗屎與蒼蠅一般還要難受的表情,他那還不明白這是九牧故意的拿他們磨刀。
殺人誅心!
這陰險的九牧真,真是好生歹毒的心腸啊!
“哼。”九牧真臉色一黑,被季安拆穿了用心的他也不惱。
九牧真自然知道,面對這山一般偉岸的趙林松,他不能再輕易心浮氣躁與那般表現不堪了。
故意的不理會這個問題,對著高陂季安繼續的蔑視,九牧真是不屑的道:“高陂季安,就憑你們兩個廢物聯手攻擊我,也配叫做天驕?”
“哼!”
“不過,這也算正常,你們只是螻蟻而已,注定的,就是要臣服於我九牧真的腳下!”
說完,他雙目一陣泛寒,靈力憑空而起間,便是要再一掌壓下。
季安咬牙挺住身軀,深知九牧真秉性的他,是知道自己不能再遲疑了。
手中一枚古玉一拋,五彩斑斕的光華閃爍間,他念念有詞的是爆喝道:“遁,光與隱!”
“嗡!!!”
一個耀眼光圈,應時而生。
這是季安他師尊在血引試煉前給予他的一枚二階救命符。
之前的戰鬥,季安還有些猶豫是否要用,以至於,是失了先手沒能去施展。
此刻!
趁著九牧真真正的惱羞成怒,他才突然的出手。
“轟隆隆——!”
九牧真再次落下的掌印與二階符咒催發的金光碰撞在一起,頓時,爆發出陣陣劇烈的炸響,整個海邊山崖,仿佛都是震顫了起來。
“這是……”
九牧真見到金色光圈之時瞳孔驟縮,眼眸裡,滿是浮現出駭然的神色:“金甲符篆!”
“這是二階符咒!”
“你,你,你們,你們是怎會有這東西?!”
“嘿嘿!”
季安額頭豆汗如雨,這此催發二階符咒,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還是個巨大的負擔。
不過氣勢上不能輸,他七竅流血間,猶自怨毒的咧嘴冷笑:“怎麽,害怕了?”
“九牧真,好讓你知曉,這可是我師尊賜予我保命的寶貝!”
“高兄,走!”
冷笑得最後,一聲爆喝,拉起半殘的高陂,季安頭也不回的疾馳狂奔而走。
一溜煙後,空氣中,就隻余下淡淡的一句:“九牧真,你這不男不女的偽娘,你永遠!都無法擊敗我們!!!”
九牧真聞言,灰頭土臉的臉色頓時一黑。
“噗……!”
他忍不住的再次吐出一口老血。
這一氣,氣得九牧真他差點昏死過去。
偽娘!
偽娘!!!!!
“高陂季安,你們兩個廢物,你們都給我等著!”
悻悻然的罵道,九牧真一臉怨毒的盯著那季安高陂極速離去就要消失的背影,俊秀的臉龐顯得無比猙獰!
這不怪九牧真如此失態,唯實他從未如此的是痛恨過兩個人!
哪怕,就是昔日的仇敵也不曾令他如此憤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誰的言辭能夠讓他如此狼狽。
這一戰,也簡直丟盡了他這頭等天驕的臉面!
這一次,不僅僅是因為高陂季安二人的羞辱,還因為,他九牧真面前所站著的,就是他今日今時所最不願意面對的趙林松。
再續道心的這一戰,再證明他依舊天驕一往無前的一戰,他輸得太慘!
他不願意承認,也打從心底裡的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他是堂堂天驕,更是上一屆宗門大比天才榜的第六名,然而,今日裡,竟是被兩個後輩天驕給狠狠地言辭羞辱了還讓對方給逃跑了。
這比當年落千雪面無表情的狠狠擊敗他,是更讓他難受。
他,氣得滿是怨恨!
而這一刻,趙林松卻是有些呆愣愣的看著眼前心急浮躁並是輸紅了眼滿是怨毒的九牧真,以及,一地昏倒的修真者。
思緒裡,他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什麽跟什麽!
理一理,嗯,總感覺還是有些亂!
剛剛……
他是聽到了啥?
偽……
偽娘……
臥槽!
九牧真這個家夥,居然敢叫這個有特殊意義的名字。
隻一瞬間,趙林松隻覺得黑深淵海裡那一股涼颼颼的恐怖陰霾又是瞬間籠罩了自己全身。
這!
特麽的!
難道這一方修仙界裡,不會是有誰會是和他一樣,是穿越過來的吧。
這偽娘!
特麽的不都是他前世才特有的詞匯嗎!
還有,這離谷高台原本相貌堂堂氣質獨特的九牧真,怎麽現在穿著風格大變了啊!
之前,在離谷造勢之時,這貨不一魅力無盡的暖男嗎?
怎麽的,眨眼間這短短的一月還不到,就畫風大變的姹紫嫣紅的變成黑木崖上的東方不敗了呐!
莫非?他自宮!
嘶!
一臉古怪的,趙林松趕緊非禮勿視!
這邊廂,九牧真心裡真是百味陳雜。
恐懼害怕,而又無比羨慕嫉妒恨的看著身材挺拔的趙林松,九牧真很想是仰天問劍。
然而。
在親眼目睹了之前趙林松踏海而來輕易的就擊潰了他的恐怖掌印與高陂季安兩人的衝力後,九牧真就知道自己還是不敵。
別人不知道,但是九牧真再清楚不過了,剛才他施展的元靈之氣掌印與高陂季安這兩人壓箱底的水火交融有多恐怖,就算是巔峰的他,也只能是個重傷。
可是,這踏海而來的趙林松,就輕飄飄的,僅僅只是隨意的一拳。
沒錯,就是簡單隨意的一拳,就擊飛了帶著恐怖靈力的高陂季安。
而後,面對他的再次爆發與季安的超級二級符咒爆發,這趙林松,更過分的只是衣炔飄飄而已。
雖然不似他那樣受當其衝需直接面對這威力,但是,梁基龍四海等人可不弱的,這些人,可是全被余波震暈了。
趙林松,他現在到底多強!?
九牧真的心裡, 滿是羨慕嫉妒與極度糾結的痛苦,他很想很想立刻對著趙林松問劍,可是,握劍的手,卻如磐石一般是動也不動。
“嘿!不好意思,走錯片場了!”
尷尬的撓了撓頭,自問與九牧真這東方不敗沒什麽深仇也沒什麽舊怨的趙林松,乾笑一聲,就準備的轉身離開。
“慢著!”
九牧真沉默良久,忽然喊道。
趙林松回首看了一眼九牧真,露出迷茫之色:“你說什麽?”
“你說什麽,我就說什麽!”
九牧真眼睛虛眯著,冷漠的看著他,道:“這裡,可不是逐月台,白銘也不再此處……我、我,我……”
“我我我什麽,磨磨唧唧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本來趙林松還想問一下九牧真有沒有看見薑原柳若蘭的,這下等候許久後看到九牧真還是這支支吾吾的半天“我”字,他已經是不耐煩。
他當然不知道,九牧真醞釀了許久是想硬氣的跟他說白銘不再此處,想問劍於他。
“沒有什麽,吾,趙兄,慢走。”醞釀許久,憋屈了半天的九牧真蹦出了這一句。
內心裡,憤怒自己還是軟弱的九牧真,最後選擇了閉口。
並是,把心中的所有憤怒與懦弱都遷怒到了高陂季安的身上、以及,那些剛才看了他醜態的引子支持者們。
“嘎!”
“九牧真這新進偽娘,不會如東方不敗練了葵花寶典般,是喜歡上了令狐衝吧!”
菊華一緊,趙林松嚇得直接的撒丫子就跑,遇上這古怪事,他這直男,還是躲為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