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恐怖的掌印,帶著無窮無盡的毀滅霸道氣息,極速的向著高陂季安兩人是當頭而壓下。
九牧真師傳的這一獨門殺招,不說首當其衝的高陂季安兩人是頓時滿身鮮血淋漓的被靈壓壓迫沉入底下數尺,就是這周邊被靈壓余波所波及的郭聖影龍四海梁基等其他一眾修真者,也都不由得滿臉蒼白的幾欲跪倒,甚至,周圍一些底蘊不足的練氣九層巔峰們,更是活活的被壓得七竅流血。
“嗷!”
“吼!!!”
身陷入地上這堅硬的石岩之中,高陂和季安兩人眼裡,都是露出了濃鬱的不甘。
他們咆哮!
他們憤怒!
可是,眼前的結果卻是讓他們清醒知道,這一次,他們是敗了,而且輸的很徹底。
但,他們沒有選擇!
剛才九牧真這突如其來的放出殺手鐧大招讓他們來不及做出別的反應,匆忙之下,兩人只能拚命抵抗這一招!
這次交鋒,沒有任何的計謀與法寶。
完全的,就是他們二人與九牧真本身實力的硬碰硬!
“轟!”
“轟!”
不甘的狠狠一拍地面,高陂季安兩人猛然的彈起。
“嗷!”
同聲而咆哮,兩人體內的血脈靈氣頓時沸騰燃燒了起來。
在這血氣澎湃的極致間,高陂季安兩人體表上更是綻放出了一圈又一圈的赤紅與湛藍血焰,極速的化作一道道火浪水幕。
“水火交融!”
兩人對視一眼,再次不甘的低吼一聲!
“嗡!”
一個由殷紅火焰與湛藍水幕組成的紅藍光球,極速的對著再次直壓而下的恐怖掌印衝去。
但是,這一切都是徒勞。
九牧真的這武技極端霸道,這些殷紅血氣火焰與湛藍水幕組成的紅藍光球,僅僅是在碰到這一恐怖掌印之時,便是如泡沫遇上颶風一樣一點一點的瞬間湮滅。
最後,九牧真力道恐怖的毀滅掌印余威不絕。
“轟!”
狠狠地,是擊中了施展出水火交融之後氣息短暫萎靡的高陂季安兩人。
瞬間,高陂季安兩人堅固的皮膚被炸開,鮮血噴湧裡,兩個人都是整個人倒飛出去,墜落到了黑深淵海裡。
“啪嗒——!”
這時,卻是一陣風來。
“轟!”
本該滾落黑深淵海中的季安與高陂兩人,卻是猶如兩顆極速的石彈又快速的飛了回來。
而且這速度,竟然比之剛才還要快上數倍不止!
“轟隆!”
一聲巨大的重物快速墜落爆炸聲響起,煙塵彌漫間,山崖上一眾修真者,包括剛施展了絕技的九牧真都是傻了眼!
“那個,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心有余悸的回頭看了看一眼這身後有著詭異的黑海,趙林松方是靦腆的回頭跟此刻眼睛瞪得無比圓溜的九牧真與郭聖影等人打了個招呼。
他其實,並不想是理會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切,他原本的,也並不知道此處山崖竟會有爭鬥。
他剛才只是的,只是想盡快的逃離這詭異的黑海,之前數日,他本來是一直在詭異的黑深淵海裡追蹤薑原與柳若蘭的,只是,在這新成的黑深淵海上越是行走,他的內心中就越是滋生出有一種無法遏製的嗜血負面,仿佛,只要再晚再遲上那麽一息,他就忍不住的是要沉淪海裡一般。
這嗜血!
這負面!
它道不清說不明!
只是,隨著他在這黑深淵海上是待得越久,就越強烈,甚至,隱隱的,有侵襲他道心與意志之憂。
所以,在遙看這氣勢磅礴的孤島黑山之余,當他看到此處山崖就是直線兩點最近的距離之後,想都不想的,趙林松是顧不得追上神秘消失的薑原與柳若蘭了,他就選擇朝這最近的點衝過來。
哪曾想,他人沒上岸,便是有兩顆炮彈……嗯,不對,是兩個人猛烈的向他砸過來,念從心起,想都不想的,趙林松便是簡單一拳給轟了回去。
“哢嚓——!”
失去了九牧真的掌印壓製,剛才憋著一口氣硬撐到此刻的郭聖影臉色僵硬,一口老血憋在喉嚨裡唧唧哇哇的,終於,此刻是爽酥的肆意噴出。
塵埃落定間,他碎碎念間,是幸福的暈厥了過去。
“嗷!”
他鬱悶極了!
這一生,他最恨別人搶戲。
而且,趙林松這氣死人不償命的家夥,他竟然說他走錯地方了。
“走錯走錯,有你這樣故意氣人和走錯地方的嘛!”
“是不是上次在離谷逐月高台之上造勢,你也說自己走錯!!!”
這不是,純找罵嘛。
祖奶奶個祖師爺的, 趙林松這個家夥,就會欺負人的,在離谷逐月高台上,也這般靦腆的裝傻裝嫩,扮豬吃虎,這會,他竟有臉還說什麽走錯!
走錯走錯!
有你這樣輕飄飄的一拳,就可以把兩大天驕給捶飛的嗎……
郭聖影這昂氣得吐血暈倒前的碎碎念,趙林松自然不知,不好意思的打了個招呼後,他才有空瞅一眼剛才被他一拳捶飛的兩個球。
另一旁,深坑石堆裡。
高陂艱難的撐起半個身體,胸腔中的血液,幾近停滯。
“噗嗤——!”
他終究的,還是運氣驅動逼吐出了虎口堆積的那口淤血!
淤血出,高陂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好了不少,但氣息,卻是瞬間再次萎靡了許多。
顯然,此刻高陂已經受傷頗重,再加上他之前使用秘法爆發出了最強力量,如今的情況,怕是連普通的練氣初期都打不過。
而季安呢?
他的情況也是好不了多少,雖然他的水幕防禦牆的防禦力驚人,但是,之前卻依舊的被九牧真給一擊粉碎。
此刻,他渾身浴血,氣息更加萎靡不振,身上的骨頭,在連番的被重創後,不知是碎裂了多少處。
不過,這時候,他撥開岩石,卻忽然的咧開嘴巴一笑,笑容,更很溫柔:“呵呵,高兄,看來我們命不該絕!”
“哈哈哈哈……!”
安慰的捶了高陂結實的胸脯一拳,他仰天大笑道:“九牧真,你個小鱉三,你個縮頭烏龜,你永遠,也贏不了我們!我們、我與高兄,這次只是敗給了趙師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