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兄,你到底在擔憂什麽?”
白銘很是不解。
相反,此刻的他還有些興奮,既然這潛龍谷之內築基以上修為無法進入,那這一次血引試煉進入的諸天驕裡面,單乾他真沒怕誰的。
趙林松卻是不語,他沒有那麽的樂觀。
他可不是白銘這般熱血沸騰的二世祖,出身凡俗的他,一步一步都要穩穩當當才行。
一步踏錯,可能就會讓他後悔終身。
為了再次告誡白銘,也同時的是在打醒自己的僥幸,趙林松只是緩緩的攤開手裡的血引試煉任務函,其上面漸漸模糊的殷紅血引,與白銘先前展露的那漆黑的字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你,你……”
一連你了好久,白銘也沒有“你”出什麽來,只是見了鬼般的指著趙林松說不出話來。
見此,終於搞名字自己遺漏什麽的趙林松是徹底清醒。
心底裡湧起無盡的寒意,趙林松再次將任務函重新收回儲物袋裡。
在白銘依舊無法消化還是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間,他再次的是凝重道,“白兄,你也看出來了,這一次宗門提前血引試煉,就早透露出種種的不合理與詭異,既然你的血引試煉不是那死任務,還是……”
“趙林松,你把我白銘當什麽人!”生氣的一口打斷趙林松,白銘讓他休要再提。
沒錯!
趙林松那宗門最高級別的殷紅血引任務,以及這種種的反常,讓白銘心底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是,在他這人生短短二十年裡,趙林松是他不多也是僅有的一個朋友,兩人雖然僅僅是認識還不到數日,但相互間的膽肝相照,已經無需多說。
常言道:大道無情!
然!
於人世間裡,若一切親情友情都不在了,那他白銘又何故是修這勞什子的什麽仙。
如此,即使大道有成,那長生無盡歲月裡,沒有了親情友情,那和一塊頑石,又有何區別!
他不忍,也不想,是拋棄朋友而離去。
這個念頭,不應該產生在他劍客白銘的心底裡。
即使,這可能是無比的凶險。
一如!
在離火堆中央處,趙林松孤身一身站在他身前的險境。
一時間,只要想起那一幕,想起趙林松這一人敢戰諸天驕的豪邁與無悔,白銘依舊是心頭激蕩,熱淚盈眶!
他雖賤!
但是,那是劍客的劍,敢於為兄弟好友一戰的劍!
劍鳴,而不止!
......
“這次的血引任務,很是麻煩,你知道的,不僅僅的是雍邪、那蒙紗紫裙少女……”
“那是魚暖心!”故意生氣的打斷了趙林松要說服他的話,白銘冷哼一聲的拒絕。
這可惡家夥,竟然是有困難就想一腳把他踢開是撇清關系。
他趙林松,把他白銘當什麽人了。
懦夫!?
又或者,是忘恩負義豬狗不如的東西!!!
還有
這,真是氣煞他也!
“你也知道,除了魚暖心,嗯,這魚……暖心師姐應該就是我諸外門唯一不用閣字號的暖心殿一脈傳人了,而除了她,你知道的,還有上……”
“上一代的天驕們是嗎!哼,或許還有落千雪令蝕骨燕長天他們這幾個可怕的家夥!”生氣的一口氣說出三年前元靈宗內最耀眼的三位天驕,白銘又是氣衝衝的是道,“哼,是,他們不是一般的天驕,只是,那有何仿!”
白銘的這番話,讓趙林松有些震驚!
他不得不再次仔細的凝視著這傲嬌的大劍客!
魚暖心,雍邪,那也就算了?
可是!
落千雪燕長天令蝕骨等天驕那是何等耀眼的存在啊!
據他隨從常德所言,落千雪等三人是元靈宗數千年來最出色的天驕。
三年前的,落千雪等人,就是以練氣巔峰就可戰鬥築基的存在。
雖然不知這些築基是什麽樣的築基,但是此三人,每一個肯定都有越階而戰的實力,而三年後,其實力更應有增無減,趙林松可不認為,單靠自己這一擊殺手鐧靈引就是能重創對方,對方既然是那能越階而戰的天驕,那每一個的,不僅是會毫無弱點,還肯定的,都是有著殺手鐧的強大存在。
可是,僅憑這樣就可以讓他趙林松認命而卑微屈膝嗎!
不!
他不是從前的趙林松!
他還要好好的照顧嫂嫂,他還要修煉無盡的長生大道!
心底裡,趙林松也是被白銘的豪氣所感染,驀然抬首望天,望著黑淵下漆黑冰冷的無盡永夜,他的目光中閃過了一絲前所未有的堅毅神色!
他,又何懼與天一戰!
“好,白兄,我趙林松,就算是拚死,也會帶著你走出這裡的!”
太多的狠話與發誓保證,那太幼稚,緊緊扶住激動的白銘,趙林松認真道。
“好!”
“這才是白銘的好兄弟!”
“哈哈哈!”
狠狠地捶了趙林松一拳,白銘放肆張揚單位大笑了起來,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錯,他也知道,自己是沒有看錯人!
如果!
真有那麽不幸隕落!
那這!
也是他的宿命!是他該有的劫難!
“白兄,你也知,潛龍谷裡肯定藏著什麽秘密,不然,不可能讓落千雪等上一代天驕苦苦壓抑修為在練氣期三年而不突破的,這裡,到時肯定是血雨腥風一片,我這裡, 有一套非閣內功法的江湖秘術,名為'咫尺天涯',這,若修煉有成了,講有助於我們逃跑!”
想起了這數日前面板配合長青感悟、在理會堆上觀摩諸天驕激戰爭奪火靈晶後才是整理感悟出來的面板新技能,趙林松覺得,在打不過的情況下,他們暫時有理性的撤退,那也是可以的。
“晃蕩!”
一聲風騷的摔倒,白銘幾乎被這一席話給雷得個外焦裡嫩。
躺在地上,他幽怨的看著趙林松。
隻那麽一瞬間,他感覺,那個熟悉的家夥又是回來了。
這什麽跟什麽嗎!
他白銘好不容易才是在心底裡湧起這一股戰天懟地的豪情壯志,結果下一息的,趙林松這可惡的好兄弟卻是叫教他怎麽逃跑。
這家夥,祖師爺祖奶奶的他吖還靠不靠譜了。
那麽一瞬間,白銘他好想哭,甚至,他都懷疑自己剛才決定是不是錯了。
強忍住一股要罵人的衝動,在趙林松呆滯的傻傻中,白銘“咻”的一聲消失。
“那個,趙兄,我去安排遊園驚人等撤出去,他們這些家夥,接下來跟著我們也是個累贅。”
……
“這,我有這麽可怕嗎!”
一臉懵逼的趙林松,他不知道大劍客白銘這是怎麽了。
不會,腦袋都秀逗了吧!
之前,不是甩手掌櫃的理都不理會這些雜事的嗎。
這,啥米子情況?
搖了搖頭,帶著疑惑,他決定,還是自己先認真的潛修這咫尺天涯,至於白銘那家夥就先不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