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麽,就先殺掉他再說吧。”
九牧真冷笑著開口,他們是自家人知自家事,雍邪、符玉明這兩人,他們與歐陽娜娜、高陂、季安甚至其他的上代天驕等人不同,他們,一直都想獨佔鼇頭。
這一切,從大半年前的離谷瘋狂造勢就已經大家是心知肚明了。
“好,那麽,一切聽九牧師兄安排。”
看著強大的雍邪點頭,符玉明也是微笑的符合道,他的聲音,依然那般的溫柔貴氣,令一眾跟隨者們依舊的迷醉。
但是,這樣的笑容背後,卻是蘊含著一絲絲的冷意。
這些冷意,自然是對著白銘的。
白銘,太囂張了!
居然妄想一人就鎮壓他們這幫天驕,這讓不合群的孤勇者,他們必須合力除掉才行。
“殺!”
下一刻,在九牧真之後,符玉明雍邪二人也同時開口怒喝道。
“呼啦啦!”
頓時,周圍的一眾天驕,在三人的領頭帶動下也是不敢怠慢的紛紛施展手段,朝著白銘殺伐而來。
各種強大的靈術,頓時在斬靈天階的青石廣場上綻放出陣陣璀璨耀眼的光華。
令得整個戰鬥場地,一陣劇烈的搖晃。
“殺!”
白銘的臉上,也是露出一抹森寒的笑容。
此刻,在他手裡,長劍揮舞,劃出一片璀璨的光輝。
“咻咻咻!”
劍氣縱橫中,他這帶著天劫武威的每一道劍氣,都銳利無雙。
瞬息之間,他便是將諸多天驕施展的靈術給全部絞碎。
而且,他手中的長劍,鋒銳非凡,一掃之下,便是有幾名周圍的負責堵路防止白銘逃跑的練氣巔峰被他攔腰砍斷。
“啊……”
鮮血飛濺,數具屍骸倒地。
白銘,竟是以一己之力,硬撼眾多天驕,並是,猶有余力的,是殘忍的收割周圍的練氣巔峰。
他不愧,是此處元靈宗外門諸天驕中的第一天才!
“怎麽會這樣?”
“白銘,他即使突然了,也依舊不過築基初期罷了,他怎麽可能擋住我們這麽多人的進攻?”
“這不可能!”
此時此刻,眾多天驕目瞪口呆。
他們原本以為,眾人一起出手就輕易能夠拿下白銘。
可是,大家卻沒有想到,白銘這人竟然不懼眾人的圍攻。
一瞬間,眾天驕竟是被白銘打了個措手不及,麾下練氣巔峰勢力損失不小。
“殺!”
白銘又是一聲怒嘯。
他的劍光,璀璨中更是肆掠八方。
“嘭嘭嘭!”
周圍,一具具負責堵住他去路的練氣巔峰屍體接連著被他狠狠地拋出,而後,狼狽的摔落在地。
他渾身浴血,宛如魔神!
“唰!”
他的腳步邁動,速度快到了極致,瞬間,他來到符玉明面前,手中長劍狠狠一劈,凜冽的劍氣,仿佛要撕裂蒼穹。
“哼!”
符玉明冷哼一聲,身軀上,陡然湧起一股強大的波動。
“砰!砰!”
那劍光,眨眼間就落在符玉明胸膛上。
可是,符玉明並非一般的天驕。
只見他胸膛一陣幻化,白銘的這一擊,顯然並沒有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反而,是被他的防禦給抵消掉了。
“嗯?”
如此怪異的一幕,讓白銘眉頭一皺。
“呵呵,白師弟,你忘記了,我的肉身,乃是天生紅塵靈骨,受我符國萬民敬仰祭拜,我的金身,堅固異常,哪怕就算是一般的法器,都無法傷害我。”
望著呆滯的白銘,符玉明傲然一笑。
“哦?”
聞言,白銘再次冷哼:“那又如何?我白銘倒要看看,你這萬民敬仰金身,是否特麽的修煉到了你這慫貨的卵蛋!”
“哈哈哈!”
“我踩!”
話音剛落,白銘的腳掌,便是猛然從半空而踏下!
這一腳,他直取符玉明襠部!
“嘶……”
見狀,周圍眾天驕都是一陣吸氣。
這個白銘,好歹毒!
你白銘,好好的一個大劍客,你不要臉的是嗎?
堂堂正正的宗門天驕大戰之間,你竟卑鄙無恥的,其用出這下三濫的斷子絕孫腳!
符玉明的臉色,也是一陣驟變。
這一腳若是踩中他的襠部,那他,今日就廢了。
從今後,他還有何面目在諸多天驕面前抬頭!
他,當然不會坐以待斃!
“轟!”
電光火石間,符玉明一個側滾,身體爆退數丈,恰恰的,他才是躲避開了白銘這霸道的一腳。
“哈哈哈!”
白銘大笑,符玉明這家夥,終於又慫了!
“你找死!”
狼狽的滾著躲避過了這一招之後,符玉明勃然大怒,他眼眶猩紅的,是仇恨地盯著白銘。
若果說之前殺了白銘是為了爭取這滔天的資源的話,那現在,符玉明是徹徹底底的被白銘這故意的行為給激怒了。
“找死的,恐怕是你吧。”
白銘非但不怕,反倒的又是譏諷一笑。
“轟!”
隨即,他腳掌再次一跺,身形高高的衝出,手中利刃瘋狂揮灑。
“嗡嗡嗡!”
霎那間,劍芒驚世,化作漫天刀芒,鋪蓋而出,籠罩整片空間。
“噗嗤噗嗤!”
刹那間,慘叫連連,那些天驕的身影,都被白銘這無差別的這一劍芒攻擊所淹沒其中。
鮮血流淌,讓整個空間內,都染成了殷紅之色。
白銘,竟以一人之力,壓製群雄,震懾所有人!
這讓所有人,圍觀的眾練氣巔峰與諸天驕,都是感覺脊背發涼,頭皮發麻。
太強大了!
白銘這家夥,現在簡直是一尊殺戮機器。
他瘋狂的,屠戮!
這戰鬥力!
根本的就不像是築基初期修真者所應該擁有的實力!
“這……”
看到這一幕,符玉明、雍邪、九牧真三人的額頭上,此刻都是滲出了滾燙的汗水,白銘這實力,遠超乎他們的想象。
雖然他們自己三人也都是的天驕,並是厚積薄發的,一經築基就突破到了築基初期巔峰。
但捫心自問,他們知道自己就戰力與白銘而言,根本無法同日而語。
兩者的差距,猶如螢火與皓月這般。
白銘,這家夥練氣巔峰時發出一擊劍光分影就要恢復許久的憋屈大法,在此刻突破築基後,仿佛就不存在似的。
可是,他們那裡知道,白銘此刻的狀況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斬靈天階上滔天的天劫洗禮,還是瘋狂的繼續作用在他身上,仿佛斬靈天階上,這一眾天驕在突破築基的天劫威壓洗禮,都是被他一個人給承受了一般。
他憋屈!
他難受!
他也不想這樣的強大了!
在這漫天的威壓裡,他感覺,他已經吃撐了就要脹爆了。
他心裡苦!
他此刻,是不得不刺激眾人,不得不挑釁眾人,不得不獨戰所有的天驕,以期,是把這漫天的恐怖壓力給傾斜發泄出去。
他!
此刻又何嘗的,不是想像那正裝死的魚暖心一般偷偷溜走。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可是,他走不了啊。
啊!
這日尼瑪的斬靈天階,他媽的這天劫洗禮,何時是個頭啊!
“啊啊啊啊啊!”
滿腔的鬱悶,白銘無法與人訴說!
他大怒,他大喝道:
“殺!”
他的眼眸,冰冷。
他的身影,宛若鬼魅一般,繼續向著第一號偽君子符玉明襲殺而去。
“刷!”
白銘的這一道凌厲的劍光,閃爍著天劫武威,符玉明瞳孔劇烈收縮,只能倉促間舉劍格擋。
“白銘,冤有頭債有主,你為何不找梁鎮與九牧真,你,別過來啊!”
聰明如符玉明,此刻的他也仿佛也覺察了白銘的困境。
他,才不傻!
他!
可不想傻傻的是給白銘抵擋這恐怖天劫,他,此刻是想逃離了。
然而!
看他小白臉與虛偽本就是很是不爽的白銘,又怎麽會讓是他稱心如意。
“砰!”
忍受著天劫洗禮,白銘繼續追擊這瘋狂逃避他的符玉明。
“刺啦!”
白銘狠狠地一劍,符玉明他的右臂,竟然被這狠辣的一劍是直接挑飛了!
一條胳膊掉落在地,符玉明頓時感受身體傳來了鑽心般的痛楚。
“啊!”
符玉明痛呼,他怨恨無比的望著白銘,雙目噴火:“白銘!老子跟你拚了!”
說完,他便準備施展憋著許久的秘術,準備是狠狠地反擊。
這白銘,他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