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這特麽的太恐怖了!”
“祖奶奶個趙林松的腿腿的!”
“幸虧白爺剛才跑得快,若非白爺這次反應及時,此刻,怕是已被那一擊砸成了肉醬!”
白銘滿是後怕的看著這一幕,一擊天雷轟下,他都茫然未覺。
周圍,諸多參與圍攻的天驕,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剛剛上代天驕的這一道血光,若是打在他們的身上,他們也都絕對不會好受!
“唰!”
又是一抹寒芒乍起!
只見,又是一名天驕,趁著此刻白銘舊力未去,新力未生之際,躲在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裡偷襲出手。
這突如其來的一劍,凌厲無匹,直取白銘背後心臟!
這名天驕,他的眼眸之中,帶著森冷的殺意,仿佛,這一刻背對他的白銘,已是一具死屍。
“鐺——”
關鍵時刻,白銘腦後仿佛長了眼睛一般。
右臂一震,手中長劍迅猛的揮出,及時的,就是將那人襲來的這一劍給攔截了下來。
“嗯!”
那名偷襲的天驕,驀然受到兩股巨大的力量壓迫,不由得悶哼一聲,倒退數步。
但是,白銘的虎口,也是不好受,這一擊的重擊,讓他虎口開始發麻!
顯然,剛才那一偷襲,他承受了不少壓力。
“唰唰唰唰……”
一瞬間,又有六七道攻勢,從四面八方圍攻而來。
每一擊,皆是針對白銘的要害而來,每一擊,也都是殺招!
“嘭嘭嘭嘭……”
白銘連忙舉起光華長劍,奮力抵禦。
“鏗鏘——”
火星迸濺。
白銘的長劍與對手交鋒,火花激射,發出錚鳴之音。
“該死的白銘,去死!”
一旁觀戰許久的另外一名天驕,此時也驟然出手,一劍刺向白銘。
“噗嗤——”
這一劍,銳利至極,劍尖劃過虛空,撕裂了空氣,傳來一陣刺耳的嘯鳴聲。
這是一種危機感!
白銘臉色微變,連忙側移身形,躲過這一劍。
“咻!”
這一劍,貼著他的身側飛過。
但是,這一劍依舊是割傷了他的胳膊!
頓時鮮血飆射。
“梁鎮,你找死!”
白銘眼眸冰冷無比,剛才一而再再而三下三濫偷襲他的天驕,正是用心險惡的梁鎮。
“嘿,白銘,想殺我?就憑你?”
從戰略上打擊對手,深知惡心人也能出奇跡的梁鎮陰惻惻的繼續噴道:“白銘,你當日跟著趙林松有多囂張,現在,你再繼續囂張啊!今天,你必死無疑!”
話語中,充滿了森冷的殺意與滿是負面的嗜血。
他,就是故意要激怒白銘的。
“九牧真師兄,雍邪師兄,符玉明師兄,你們幾個還愣著幹嘛?趕緊聯合起來,宰了他這個畜牲啊!”
他轉過頭,朝著身後最強大的三名天驕催促。
“哼,白銘!你今天,必須要死!”
這三名最強的存在,此刻,也紛紛站定了位置。
一時間,周圍空間,都凝固了起來,氣氛沉默到了極致。
白銘目視前方,眼神堅毅無比。
“尼瑪,梁鎮,你踏馬的才是畜牲!你全家都是畜牲!”
“還有你們,確定要對我出手?”
白銘冷冷的掃視著雍邪、九牧真與符玉明,他戰意昂揚。
“呵!難道到了此刻,你還想求饒不成?”
無視白銘的威脅,雍邪冷笑著說道。
此刻,他的身上,流淌著一層淡淡金光。
他的身軀周圍,彌漫著一股厚實的火黃色光華。
這些光華,猶如一朵朵滔天火焰一般,散發出厚實、凝煉的氣息。
這是他所修煉的功法特征。
在他的身後,有著九尊巨鼎懸掛。
這九尊巨鼎,通體赤紅,仿若火玉鑄造而成。
在巨鼎周圍,則是有一縷縷的烈焰升騰。
它們宛如火龍一般環繞在巨鼎周圍,散發出炙熱的溫度。
這九尊巨鼎,便是雍邪的武器。
這是一柄頂級寶兵,威力驚人。
而且,這件寶兵還蘊含著火屬性的特性。
此時,隨著雍邪運轉功法,一股股磅礴無比的火系元素能量,從巨鼎上噴湧而出,加持在他的身上。
令他看起來如同火神降世一般。
他手握九鼎,傲立當場,睥睨四方。
“哈哈,白銘,你沒機會了,乖乖受死吧!”
“轟隆隆……”
伴隨著一聲爆喝,一團團濃鬱的金黃色火焰從他體內席卷而出,化作一片熾盛無比的火海,籠罩向白銘。
這火焰,呈現黃金色澤。
這是鎏金焚焱炎,是一門高級火焰,擁有強大的破壞力。
鎏金焚焱炎,可融萬物!
一旦沾染到敵人,瞬間將其焚燒殆盡!
而且,還可以將對手焚燒成渣!
可怕至極。
“鎏金焚焱炎麽?”
望著這一幕,白銘眼睛眯起,眼中透著冷冽的光芒。
鎏金焚焱炎,是一門高級火焰。
在元靈宗這等下宗偏遠地區,擁有高品質火焰,很稀奇。
這種火焰,威力很強大,但是消耗的能量很龐大,尋常人根本駕馭不住!
“轟——”
霎那間,白銘的身上,燃燒起熊熊大火。
這大火熾烈而又暴虐,將空氣都燒灼得扭曲起來。
不過,在他手中的長劍,驀然衝天而起。
“劍光分影,殺。”
隨著白銘一聲低吼,他手中的長劍猛然劈出。
“嗡嗡嗡……”
長劍顫鳴,劍芒激蕩。
瞬息之間, 劍芒重破雍邪焚燒火焰的封禁,便是分出三千道劍光。
這些劍光,每一道,都是攜帶著強大而恐怖的毀滅氣息!
這三千道劍光,鋪天蓋地的朝著四方斬去。
“噗噗噗噗……”
刹那間,劍芒所到之處,斬靈天階上無數慘叫聲響徹。
一個照面,便是有十余名天驕,被白銘的劍光波及所洞穿!
他們,都是一眾天驕的狗腿子,自發的,是團團圍住周圍,以防白銘逃跑。
白銘的這一劍,簡單粗暴,卻又威力巨大!
這一幕,讓所有人震駭欲絕。
“好強悍!”
眾人心悸。
這個白銘,果然凶殘。
他居然敢主動反撲。
這一次,不僅是雍邪,甚至是九牧真和還未出手的符玉明,都被震懾住了。
“白銘,你瘋了嗎?你知道你做了什麽嗎?”
雍邪咆哮道。
而九牧真師兄也是眼瞳劇縮。
這雍邪,好一個虛張聲勢,一個浩大的攻擊,偏偏在最後時刻收齊了攻擊,這只不過是,平白助長白銘的氣勢。
白銘為何如此狂妄!
這個家夥,難道真的不怕死?
不!
他只是算到了他們的人心不齊,九牧真冷冷的注視著雍邪與符玉明,他冷冷的道:“雍邪師兄,符玉明師弟,我等還要隱藏到什麽時候,這白銘,他已經無法無天了!”
“那依九牧師兄之見,該當如何!”符玉明溫柔的一笑,他意思很明顯。
我這,不是跟你學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