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信任我的話,我當然盡力辦妥。”路川應聲道。
掛掉小富香的電話後,路川馬上又打通宋薰薰的電話:“薰薰,小富香現在要投一筆錢到順流,第一筆資金預計在四百萬,總計在一千七百萬。關於這個事情,你馬上找人擬一份協議,然後傳真給我。”
電話那頭的宋薰薰有些意外,但還是很快答應下來:“好的,路總,稍等。”
就在等宋薰薰傳真的時候,路川又接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電話。
上面是一串陌生號碼,路川有些意外。
是誰會在這個時候聯系他?
他按下接聽鍵,聽到對面是明顯的香江口音。
“系路總嗎?雷猴哇。”
“你好,我是路川,請問你是?”路川在腦海裡搜索了一遍,沒能想得起來他是誰。
“怎麽,路總,那天早上給我一頓教育,現在唔記得我啦?”
那天早上?
給他一頓教育?
“你是......梅祥虎,梅總?”路川不是很確定。
“哈哈,就是我哇,看來路總你還是沒有貴人多忘事嘛。”梅祥虎的聲音聽起來比較輕松愉快,看起來像是已經忘了上次的不愉快。
“梅總今晚找我,不知有何貴乾?不會就是專門來翻我舊帳的吧?”路川有些笑意。
梅祥虎也笑著回答道:“當然不系介樣的啦。路總,我來找你,是有別的事情要做啊。就是不知道路總你日理萬機,有沒有空理會我了。”
“梅總你但說無妨。”
路川倒是想聽聽他到底要說什麽。
“路總啊,你知道我系個做投資的,手上全是以錢生錢的生意,沒有其他實業。炎魅成立的前段時間,我出差去了趟南棒國。結果,你猜怎麽樣哇?那邊現在有不少發展機會嘞!”
南棒國?
現在這個時代,南棒國在幹嘛?
現在是八十年代,就在上一個十年,七十年代,南棒國剛剛經歷一個前所未有的巨大發展機遇。因為南棒國有一條江全國有名,而且主要發展在這條江周圍,這條江的名字叫做汗江,所以就叫做“汗江奇跡”。
南棒國這個地方,路川之前有所了解。雖然不是非常具體,但是知道個大概。
南棒國,國土面積很小,大約只有華國的一個普通面積的省份大。在七十年代以前,南棒國的日子非常不好過。物質極度匱乏,經濟上缺乏力度,自然就更談不上文化的發展。另一個方面,南棒國的歷史非常短,沒辦法和華國的歷史縱深相比較,所以導致的結局也就是發展乏力。
時間來到了本世紀的七十年代,也就是剛剛過去的十年前。南棒國迎來了一位比較有遠見的領導人,組織開展了大幅度的經濟發展,因此有了“汗江奇跡”。
雖然,南棒國的發展也離不開它自身的努力,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它的發家史,離不開別人大量地喂飯,所以自然就洗脫不了當人兒子的嫌疑。
正是因為南棒國的國家體量非常小,所以這位領導人使用了獨裁的方式。為了全國的產業升級,他集中了全國的資源,最終成功實現了突破。
這種軍政府加壟斷資本寡頭的方式,使得南棒國近些年來的發展蒸蒸日上。而在此之前,南棒國不過就是一個整個藍星上經濟都排倒數的地方。
“南棒國有什麽機會?”路川問。
“路總,這就系你明知故問了哇。以你的見識和智慧,難道會不知道南棒國的機遇在哪裡?現在他們整個國家都在大搞工業,同時也接手一些南棒國外的工業業務。工業發達意味著什麽?意味著他們需要大量的能源啊!路總,你所做的,不就是能源公司嗎?”
梅祥虎的語氣很興奮,像是發現了什麽大商機。
這確實是一個商機。但是,梅祥虎這麽高興,當然不是為了替路川高興。
“所以,梅總,你要我做什麽?”
梅祥虎哈哈笑了幾聲。聲音非常利落,爽朗得都有些粗魯。
“路總,南棒國雖然是一個小國家,遠遠比不過我們華國,但客觀來說,也是挺大一塊地方。就這些地方大興土木,搞工業建設,那也是很巨大的一塊市場!這還不算南棒國外的業務。”
“梅總,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所以,你是想說,你把錢投給順流,然後順流賣能源給南棒國,我們賺取利潤,你們賺取投資分紅?”
“這當然是一個很好的預想。不過,我們還要看路總你的意思嘛!哈哈哈哈。”梅祥虎笑得有些誇張,略顯諂媚。
這和那天在寶雀歌舞廳頂樓見到的他的形象,嚴重不符。
看來他是真忘了那天的事了,起碼表面上,他一點都沒和路川計較。
路川想,能為了長遠的利益低頭,這也算不是完全無藥可救。
“梅總,你說得比較突然,我沒有事先準備,所以只能告訴你一些基本情況。第一,你的想法很好,現在的南棒國,確實是一個好市場。我們要把企業做大做強,必然離不開海外市場。
“第二,順流成立並不久,到目前尚未滿一年時間。雖然目前盈利狀況還不錯,但是產量恐怕不夠,應付不了突然拓展的那麽大的一個市場。
“第三,南棒雖然是小國,但畢竟也是國外。一方水土有一方水土的規矩,我和你,關於南棒,都是人生地不熟,難免遇到更多的麻煩。”
聽路川說完,梅祥虎稍微沉默了幾秒。隨後,他開口道:“路總,你所說的這些問題,確實是問題。但是,我覺得,並非系完全不能解決啊。”
路川道:“梅總,無論如何,南棒是個大項目,目前的順流還一口吃不下。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完全放棄這個機會。等我這邊再具體核算一下,到時候再和你這邊聯系,可以嗎?”
路川說得很客氣。
今天的梅祥虎沒有犯蠢,所以路川知道自己沒必要使用什麽不客氣的語氣。他一向是一個對事不對人的人。
“好!路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你馬上就要返回香江了吧?後面一定及時聯系!”
語罷,梅祥虎掛斷了電話。
路川拿著電話,心情有些不能平靜。
想了想,他還是撥通了電話。
“喂?”電話那頭是已經睡著卻被吵醒的懶洋洋的聲音。
“子儒,我們恐怕要雙線作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