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和剛才一樣的邏輯,太老氣的,和你確實不相配。太年輕的,你本身又這麽年輕,確實顯得有些太嫩了,不適合你去出席正式的場所。所以,我覺得,挑一些深色,但是又並非是純黑色這樣嚴肅的顏色區間,會比較合適。”魏星月邊在櫥窗前逛,邊說。
“店員非常懂事,聽到魏星月這麽說,馬上拿來了符合條件的一些手表。
有的手表上鑲著一些黃金,這些黃金作為點綴,在櫥窗的裝飾燈下,熠熠生輝,顯得非常好看,又有些格外的尊貴。還有一些的裝飾品是鑽石,這些鑽石和手表的指針相配,相得益彰,十分入眼,也顯得非常貴氣。
“不錯,這些我還比較滿意,你覺得呢?畢竟你是以後使用的主人。”
路川不知道怎麽說,只能講了一句:“星月,我相信你的眼光,盡管交給你了。”
“那就中間這三個。三個全部包起來。”魏星月毫不猶豫,對店員乾脆利落地說。
路川還是不禁在心中感慨一番,看來自己骨子裡還是有股窮酸氣,幾十萬一隻的手表,魏星月一下買了三隻,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只能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要趕緊改掉這些習慣,免得以後被別人看輕。被人看輕當然是小事,可怕的是被看清之後,不利於他的發展規劃和商業版圖。
“今天就先這樣,你去把剛剛買的這一套深灰色的西裝換上,然後戴上藏青色的手表,這一隻手表鑲的鑽石,我覺得很好看,和你今天的氣質也很搭配,剛剛的西服配上也不錯。”
魏星月微笑著,對自己今天的成果非常滿意。
“現在就換嗎?”路川問道。
“不然我現在帶你來幹嘛?這就是我的目的。”
路川拿著東西,屁顛屁顛地跑到試衣間去全部換上。
出來的那一刻,他看見魏星月的眼睛亮了一下。
“怎麽了,不好看嗎?還是說,其他地方有問題?”
“沒有,很好看。”魏星月也笑著說。
路川轉頭,對著一面豎直的穿衣鏡,認真地端詳了一番。
這是他第一次這麽認真地審視自己的外表。不到二十歲的年輕容顏,一米八五的挺立身板,頭髮蓬松自然,渾身上下透露著沉穩的朝氣。
再配上剛剛搞到的一系列行頭,怎麽看都不會太差的。
“剛剛只是覺得你穿上不錯,現在全套著裝下來,豈止是不錯,簡直就是非常出彩!我看,現在混娛樂圈那男幾個明星,恐怕也沒有幾個能比得過你。”
”是嗎?這馬屁拍得也太響了!”路川不置可否。
店員在旁邊站著,微笑說:“先生,這真不是馬屁。魏小姐的眼光一向是非常好的。不光挑衣服、挑手表的眼光好,挑男人的眼光更好。”
“是嗎?”路川聽到這話,來了勁,“那她以前挑的男人什麽樣?”
“當然是都沒有您好了。無論是外表還是氣質,您都是排在第一位的。”店員懂事地接話。
魏星月沒有否認,但是眼神中也有讓路川別太較勁的意思。
路川本來也沒有較勁,他更談不上吃魏星月的醋,只是隨便問問,挑逗挑逗店員罷了。
一句女人的彩虹屁,尚不足以讓他失去理智。即使這個女人好像不是一般的女人。
“好吧,就這一身。走,我們去今天吃飯的地方。”
回到地下車庫,路川主動說:“星月,你剛剛逛街辛苦了,然後呢,這兩天為我勞心勞累了這麽多,我來開車吧!”
魏星月爽朗地笑了一聲:“算你有心。”然後自然地坐上了副駕駛。
這是路川人生第一次開蘭博基尼,沒想到,這個第一次會來得這麽早,更沒想到這會是得益於魏星月。
不過,現在他不能想這麽多,也不想給自己太多枷鎖。
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往後的發展。
他要建立他的商業帝國,就必須要付出了一些東西。在底線之上,偶爾付出一些美麗的男色,他倒是也不算特別介意。
“星月啊,你不打算給我介紹一下嗎?”路川一邊開車,一邊說。
“介紹什麽?”
“今天一起吃飯的對象啊。”
“噢,你說這個啊。”
“對啊,你提前介紹一下,我才好提前準備嘛。這樣才不至於讓對方覺得,我是個徒有其表的花花公子哥吧!”
魏星月稍微想了想,道:“今天一共有三個人過來。一個叫萬錫, 做的就是金城當地的煤炭生意。不過業務面並不廣,主要靠在我爸手裡撈點剩飯吃。第二個叫詹宇,做的是機械加工生意。煤炭廠的不少車間機器就是他手裡做出來的。第三個就是今天最重要的一個人物,林耀堂,是一家信托投資公司的總經理。金城只是他一個小小的分部,這次碰巧來金城處理點事情,就被我約出來了。”
“呃,這個,星月,我說句實話,你不要生氣哈。以你老爹的職位本事,能認識信托公司老總這種級別的人物?”
“哈哈。你說這話是真不怕得罪我啊。”
魏星月向路川那邊望了一眼,看見他有些窘迫。
“我老爸和林耀堂是同學,這些年一直都有聯系。只不過,我老爸沒人家厲害,業務做得沒人家大就是了。”
“哦,這樣啊,原來是熟人。那你爸有什麽在信托公司的業務嗎?”路川問。
“據我所知......目前是沒有。不過,我估計很快就要有了。”
路川微驚:“為什麽?”
“你想啊,萬一他以後再婚,可不就是得留著一手嗎?”魏星月答。
“噢,那倒是。這一點上,我支持你老爹,絕對不能讓一些打歪主意的女人得逞了。”
說到這裡,路川想起了自己的前妻。
他媽的,前妻從畢業開始,就一直是家庭主婦。二人的婚後財產,全部是路川一分一分賺出來的。但是,離婚的時候,財產卻讓前妻分走了一大半。
都怪他當時無知,所信非人,心腸也不夠硬,所以才讓她撿了一個大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