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茂密的樹林,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布滿青苔的木屋。
石屋前面有著一小片空地,空地上堆滿了各種工具,空地旁邊還有一個被鏽跡斑斑的鐵板覆蓋的水井。
林浩下了車,費了好大勁才將車上的東西全部卸下。
又將路上意外撞死的松鼠丟到屋子後面。
“生命真是脆弱!”林浩感歎了一句。
自己看到松鼠時已經緊急避讓了,可松鼠好像要尋死似的,跟著車的方向就撞了上去,攔都攔不住。
索性讓它給自己規劃種地的區域提供一些養分。
小屋子太久沒人住,早已布滿了蜘蛛網,不過林浩提前收拾出了一個小房間,供這幾天暫時居住。
躺在床上,林浩深深呼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總算跑完了,明天就開始乾活。”
他打算把整個屋子用水泥粉刷一遍。
還買了一個中型碎木機,打算自己做家具。
又買了一些種子在屋子後面種植農作物,玉米秸稈、花生殼之類的還能用碎木機打碎,覆蓋農田,防止農肥流失,提高作物產量。
水井收拾收拾應該能用。
屋前用籬笆圍一圈,等全部弄完再買一些雞鴨牛豬之類的養在屋前。
這樣一來吃喝就不愁了。
興許還可以把自己的生活記錄下來,隔一段時間下山將視頻發到網上,說不定還有意外收入。
林浩對未來的生活充滿期待,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就進入了夢鄉。
是夜,林浩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看了看手表,兩點半。
“已經凌晨了?”林浩從床上坐起,簡單的吃了點東西,感覺不到什麽困意,便索性背著漁具向旁邊的小路走去。
小時候的林浩經常和他二叔去釣魚,只是後來工作了便沒有了時間。
這次來這裡之前林浩知道這烏央山上有個小湖,是個釣魚的好地方,便順手買了漁具。
正好今天是陰天,氣壓較低,魚兒為了呼吸,會跑到中上層水域呼吸。
熟手的話便可以很容易釣到魚。
林浩對釣魚倒沒什麽研究,過了這麽多年也就僅僅記得怎麽操作。
反正沒事乾,閑著也是閑著。
走了五六分鍾,便到了目的地,明鏡湖。
因為周圍都是樹林,沒有什麽風,白天的時候看湖面就像照鏡子一樣,所以就起名明鏡湖。
林浩對這湖倒沒什麽興趣,他隻關心能不能釣到魚。
找了個自認為的風水寶地,將小馬扎一放,林浩開始了他的釣魚之路。
等待魚兒上鉤的時候,林浩無意瞟到旁邊的草叢裡還有著一艘木船。
林浩也不釣魚了,走了過去,發現小木船雖然比較破舊,但整體完好無損,旁邊還有一個船槳。
林浩估計是之前有什麽人也在這釣魚,只是後來不釣了,就遺棄掉了。
他當下來了興趣,便將小木船推入水中,自己慢慢站到木船上面,發現沒有下沉,小木船還能用。
便將東西全都放在木船上,他自己劃著船槳向著湖中心劃去。
還別說,湖中心釣魚就是好,不一會兒林浩就收獲了好幾條大魚,估摸著最小的都有兩三斤。
這地方還真是來對了。
釣著釣著,林浩發現遠處巨石上有個人影。
林浩拿出望遠鏡一看,原來是白天碰上的那夥人,也沒在意,繼續釣了起來。
就在林浩沉迷釣魚的時候,噗通一聲,傳來了重物落水聲。
循聲望去,巨石上面的人影已不見蹤影,只有下面的水面蕩起陣陣漣漪。
“我靠,不會落水了吧!”林浩心裡一緊,趕緊劃了過去。
靠近地方,林浩毫不猶豫,脫了衣服,便噗通跳入了水中。
林浩找了一圈,終於找到了鄭姝雅。
此時的鄭姝雅早已陷入了昏迷,林浩費了好大力氣才將鄭姝雅拉到了船上。
幸好之前乾的工作雜,了解過一些緊急急救。
便開始進行心臟複蘇。
這一幕剛好被出來找鄭姝雅的吳佩佩看在眼裡。
吳佩佩心裡大驚失色,慌忙跑回營地。
“不好了!不好了!小雅被食人魔抓走了!”接近營地,吳佩佩邊跑邊哭。
周文齊安撫著吳佩佩:“別哭,深呼吸,深呼吸,發生什麽事了?”
吳佩佩哽咽道:“剛剛,小雅說她想去湖邊散散心,可是,過了好長時間都沒回來,我...我擔心她,就去湖邊找她,我剛到湖邊,就看到白天那個司機正趴在小雅身上,好像...好像在吃她的肉!”
吳佩佩的解釋讓眾人大吃一驚。
“我就說了吧,他是殺人狂魔,當初要是直接走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劉剛對著周文齊怒吼道:“都是因為你,小雅才會慘遭毒手!”
“我不管了,我要下山,我要回家,我不想死!”趙紅年決定遠離是非之地。
他本來加入的就比較晚,跟幾人並不是太熟,鄭姝雅的死活,和他又沒什麽多大的關系,他現在隻想保證自己的安全。
趙紅年直接開始收拾自己的背囊,便打算下山。
“別激動,現在天這麽黑,我們又走的小路,萬一迷路了你只有一個人更危險!”
余順阻止了趙紅年:“我們現在只有抱團,我們六個在一塊才是最安全的,等天亮了再下山。”
“那小雅怎麽辦,我們就這樣見死不救?萬一她沒死呢?我們就眼睜睜看著什麽也不做?”劉剛不樂意了。
他其實早就喜歡上了鄭姝雅,只是鄭姝雅是大富大貴之輩,自己僅僅是小康家庭,深知自己配不上的劉剛只能將愛意深埋於心。
可是如今,深愛之人陷於危險,他怎麽能做到無動於衷,獨自苟活。
“文齊,你一定要救小雅啊!”吳佩佩緊緊抱著周文齊,她和鄭姝雅從小玩到大,就像是親姐妹,她只能將希望深深寄托於自己喜歡的人身上。
周文齊拍了拍吳佩佩,想到了一個計劃。
“這樣,等到天亮,趙紅年你下山去找警察,我們幾個先找到殺人魔的老巢,再做打算。”
“那小雅呢?萬一我們天亮去,食人魔已經殺了她呢!”吳佩佩驚慌道。
周文齊扶著吳佩佩的肩膀,注視著她,說道:“佩佩,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等到天亮,現在這麽暗,我們對這裡不熟悉,就像無頭蒼蠅一般,貿然行動,很可能會掉入殺人魔的陷阱。”
“如果我是殺人魔,我一定會在你們驚慌失措的時候設下陷阱,將你們一個個擊破。所以我們現在應該冷靜,先找一處隱蔽的地方藏起來,天亮再做打算。”
看著吳佩佩還想說些什麽,周文齊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擔心小雅,但是我不能讓我們幾個同樣陷入危險,我喜歡你,如果你執意要現在行動,我會陪著你,我不說一定能保護你,但我周文齊可以對天發誓,只要我活著,我不會讓殺人魔傷到你分毫!”
周文齊的語言誠懇而又堅定,吳佩佩猶豫再三,終於是同意了等到天亮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