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遠在金家府邸。
“孽畜,你回來乾甚!咳咳。”依舊是上次那位手拿帕巾的金壽老二見到金啟遠偷偷溜回家中。
也許是氣急攻心,咳嗽也不覺得比平時往日更盛一番。
“爺爺不是讓你去江淘縣的醫館裡面整頓,你為何不回府?那個小子呢?”
正是昨日在一張破床睡了一覺如今顯得一身疲憊的金啟遠乘著四下無人時回到了父親的院子處。
“父親啊,這簡直就是造孽,倘若你不幫幫孩兒,孩子這輩子也就難說了。”
金啟遠倒是入戲很快,一是作為金家嫡長孫,平日裡也沒有受過這種苦痛。
二又是剛剛到家尋求父親溫暖的十六歲純情小少年剛進屋就被父親斥責一頓,自然也沒有什麽好心情。
“如果父親不幫忙,孩子估計這一輩子也就懸在那裡了。”金啟遠將自己在江淘縣所見所感一一道來。
“此地居然如此之亂!”病怏怏的金壽也是一驚,禁皺起的眉頭預示著事情的複雜。
在金家冷落數多年的經歷,使得他在人情冷暖中看的格外清晰。
有的人表面對你笑嘻嘻,心裡也對你笑嘻嘻。
但是兩者的笑卻不同樣,前者是來著表面功夫的敷衍的笑,後者卻是對你極其不屑的笑。
要說家中唯一是表裡如一的人,也怕是只有老二了。
“父親,我也不讓你為難,隨便調幾名咱院裡面的大夫就好了。”金啟遠說到此時已經是聲淚俱下。
望著前面那個不爭氣的兒子,金壽卻也是實在狠不下心來說什麽訓斥的話,伸手摸向金啟遠的臉。
“咳咳咳。”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卻也只是那一刹那。
因為在金啟遠慌張起身時,背後不知何時有一個面容肅穆的中年人在背後順理氣息。
金壽強忍著不適感,慘白的手緩緩的擦拭去他眼角的淚。
“我的遠兒,你都多大的人了啊,遇到事怎麽還會一把鼻涕一把淚。”
話語間充滿著溫情,和他的手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金啟遠用手蓋著金壽的手,試圖將其溫暖。“無論什麽時候,我在父親面前永遠都只是一個小孩。”
“哈哈哈,是的,你是我的遠兒。”金壽感受著溫度,但是依舊面色蒼白。
“你們姐弟兩個從小沒了娘,我又是體弱多病,沒能給你們帶來好的環境,我很抱歉。”
金啟遠低著頭,同樣懷著傷感的心。
他本身家中長房長子,本該有著無限的希望,可是父親體弱,母親早逝,家中長輩虎視狼據,更別提同輩之間了。
“真的是苦了你們了。”金壽收回手交叉抱著胸前,歎了口氣。
“田伯,你去幫幫遠兒吧。”
“任憑調遣,少東家。”
....
而在江淘縣開的戲館之中,一群人圍著一名面部表情誇張的男子聽著他口中的笑話,時不時穿出一陣陣大笑。
“嘿,這位爺您猜怎麽著,從前有一個胖子,從高樓跳下去成了死胖子。”
館主“。。。”
“蒼蠅問他媽媽:媽媽,為什麽我們要吃大便呀?蒼蠅媽媽說:孩子,吃飯的時候別說這麽惡心的事。”
館主“。。。”
“客人,咱要是不行就算了吧,也在這磨蹭了兩個時辰了,也沒有讓咱館長一笑。”
“要不行行好,咱下次有緣?您沒想出來也就罷了,讓咱館長先走你看是否可以。”
小二低著頭低聲說著,時不時還忍著笑意,旁邊的看戲群眾也是不遮攔的哈哈大笑。
“別在我耳邊煩我了行不行我明明可以想出來了,都怪你在我旁邊不停的說話,害的我的思路都沒有了,都怪你。”
唐文燁的腦筋已經轉到了一百八十邁,好幾個上輩子經典的冷笑話也是脫口而出了,怎麽冷笑話永遠經典的道理在這裡不管用了。
“若是這位看官本事就如此的話那就恕奴家不給面子了。”
清若含蜜的聲音隔著面紗飄蕩出來,呼氣的聲音甚至略微劃開一陣微風卻看不見臉龐。
“慶若,我們走。”
兩人才至幕後,面紗下清冷的臉龐卻已是鮮花盛開,水靈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灣,兩個梨渦便也是淡淡展開,銀鈴般的聲音也是時停時續。
“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了,剛剛在大廳,我差點憋不住。”
“胖子變死胖子,蒼蠅媽媽說吃臭臭的時候別說惡心的東西哈哈哈。”
那名叫慶若的侍女的姑娘也是噗呲一下笑開了,還是幫著自己小姐拍著後背,但是也是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你都不知道我剛剛在裝樣子的時候憋的多麽難受。”
那位館主強忍著笑意喝了一口水,從嘴角旁滑落的水順著潔白的脖子悄然從領口滑進,一片潔白也就若隱若現。
“差點沒了一千兩金。”
“他奶奶的,為什麽不笑?!笑!笑啊!不笑,不笑是吧!”
唐文燁的痞子性格犯病了,朝幕內大喊到
“不笑,不笑我就賴死你!都不敢笑,都怕笑是吧,我告訴你,不笑,不笑也別想好好開店!”
明明旁邊的人都是笑得前仰後叉的,為什麽那個女的還是冷若冰霜?是不是x冷淡?
好像跟這個沒有關系哈。
當你小醜當久了,說自己不想當小醜得時候別人還是以為你在講笑話,因為你本身就是個笑話。
正如此時此刻的唐文燁一樣,明明自己在大喊大叫的發瘋,旁邊的人群不減反增,極力的為自己喝彩。
“哈哈哈,你是我見過最好笑的角。”一名中年男子喊到。“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我說了我沒有再表演了。”唐文燁憤從中來。
“好活,好活!”
於是周圍傳來了快活的氣息,也有一些銅板丟在了自己眼前。
唐文燁表情“ヽ(*。>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