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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世紀末的偵探》第23章:困惑
  按照以往的慣例,我試圖選擇去相信“現在的我已經回歸了所謂的現實”,但不是保證我就在這個現實之中徘徊不前。這種真實感總是讓我背後一涼,因為說明危險就會出現在我的四周,而我真的見到過神明嗎?還是說這個世界的神就是我自己,我改變了很多人原本的命運。或許他們最終的歸屬都是死亡,但是在死亡之前,或許我可以將他們原本的命運改寫,多添加一些美好的未來。

  似乎人生的意義就是如此,結局也會是很美好。

  我按照身體本身告訴給我的回應,尿了出來!

  “哎呀!孩子尿了,快點去收拾收拾呀!”女人的聲音竄進入了我的耳朵裡,我聽得很清楚那是珍妮發出來的聲音,似乎在這個房間裡面就只剩下我跟她。在我困倦的那段時間裡面,我失去了對所有力量的感知,變得跟一個小嬰兒一樣,顯得很木納。

  “小Baby!看媽媽給你買了什麽?”

  我在睡夢中蘇醒,望見了父親的手背,居然比我的還大,我刻意去比對了一下,發現果真比我打得多。

  我試圖靠精神去揣測,卻絲毫不起一絲一毫的作用。突然間,我略微感覺困倦。

  ……先生,這樣子不好吧!

  眼前我微微睜開雙眼,望見了白花花的天花板,還有一把刀,突然間我猛地準備用手去觸摸它的光澤,卻被醫生給製止了。那一刻,我仿佛再一次回到了病房裡面。

  這種剝離感像是在抽乾我的精神般得痛苦,頭痛、傷病在轉瞬間纏繞我的全身,我用手都去除不了一絲一毫的折磨。

  我的身體仿佛失去了生命力,如行屍走肉般毫無生氣。神經緊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稍有觸動便可能斷裂。頭部劇痛難忍,好似有無數鋼針在穿刺。心跳快如脫韁野馬,似乎要衝破胸腔的桎梏。精神上的痛苦猶如惡魔纏身,難以擺脫,它在我體內橫行霸道,盡情吞噬著我的活力與健康。

  不過,很快的時間內,我又恢復了過來。

  眼前的人也改變了,我清晰地發現是老人——亞洲人,東亞面孔。我撫摸著我的小臉蛋,可愛可愛的模樣像極了那一刻吹拂在我臉上的春風。

  有一刻的折磨是迄今為止我最為痛恨的,在這種折磨中,恍惚間我忘卻了時間,也忘記了我的名字。

  霎時間,夢讓我在一瞬間清醒。

  我哆嗦著抖了抖身體,珍妮似乎被我的抖動一瞬間起身。拿著我的小手就說道:“怎麽了,怎麽了?”

  “哎呀!你看孩子身上都尿了,你到底怎麽不說啊?”話剛說完,我的身後突如其來地多出來了一把利刃,宛如刀劍在我的心間割了幾道。我撫摸著我受傷的心靈,每一刀都在我的心裡面被刮開,仿佛皮膚可以被龜裂開一樣。

  我用小手摸了一摸,簡直是背脊一身涼,那股涼颼颼的感覺跟某個幽靈從你的身後繞開一樣,瞬身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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