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憤慨的眼神早就已經出賣了他在我心間的形象,他憤懣地對我說道:“要不是因為她,我們剛才可就被炸沒了啊?珍妮!”男人的表情把我嚇得哇哇大哭,不知不覺中我被一陣咳嗽給嚇住了閉嘴。
車座後排的老人提著嗓子眼笑到:“哈哈!這個小娃娃,傑克你說錯了!這可是我們本次行動的秘密武器,如果沒有她,就不會還有現在我們三個人。”
突然間,老人叫喊了出來:“是聖女,是上天賜予給我們的恩賜。我們應該稱她是仙女,神仙啊!”確實,傑克也跟珍妮仔細想過,這種事情的發展確實有些太過於離譜了。在那種環境下,可以做出來的事情確實很極端,而且她如果稍不注意,死亡的人數就不是他們三個人這麽簡單了。
有了這一次的記憶,我發現自己可以清晰地回憶之前發生的很多事情。就比如炸彈,以及他們三個人的和諧發展,讓我才意識到其實我並不是地獄級別的開局就很不錯了。但是將死之人,我真的可以把她當作是我的重生的籌碼嗎?
記憶無論如何回憶,我都清不清楚一段看似對於這個身體很需要清晰回憶的事件,而我把那個很需要記住的事情比做是“重生之前的空白”,簡稱“空白”。但是我又想過,就這個小娃娃的年紀都已經可以記住很多的事情了,那一段段的故事也因此可以得到串聯的一刻。
風越來越冷了,我也稍微地困了起來。
……許久之後,我們回到屋子裡面,那是一件美式電視劇裡面很典型的簡約裝扮。珍妮把我給端放在了茶幾上,而這個時候我也清晰地望見了老人的模樣。
“來,伊娃快叫Grandfather!”老人的口吻一瞬間溫和了起來,我望向了他頭髮上的毛發是如此地烏黑,而眼前的人卻是一副亞洲人的面孔。但是,這也並不是很稀奇,在英國也可以望見很多的亞洲人面孔,特別是春節的時候,全世界都在歡迎春節的到來。
有紅包呀,有新年賀卡呀,舞龍、舞獅這類的表演,還有最特別的就是放鞭炮,那聲音一陣一陣的,雖然稱不上好聽,也是真好看。
就在這時,我正用手數著春節有哪些好玩的時候,珍妮走了過來,端上了準備好的奶水給我喝,後來望向了那位亞洲人面孔說道:“周叔,這是什麽意思?她是不是在數數,哎呀!”突然間,一個好點子竄進了珍妮的耳中。
“哎呀!你說她未來會不會是一個天才數學家,就是可以搞炸彈的那種破壞家!”女人說話的算珠子都要掉到我的臉上了,我被她就這麽一晃悠一晃悠地走來走去。
老人一下子換了一種語氣說道:“不能夠這麽說,在我們看來,他們的未來都不會一樣的,就算是搞炸彈,也可以去研究院,那裡總會比我們要好些。”老人說出來的話停頓了片刻,又接著說道:“我們這一行的,是有名乾,沒命花,賺一分就會選擇立刻把它給瀟灑掉!”
話還沒說完,他手中的水卻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