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難道我就不能說嗎?”
不清楚時間過去了多久,我的手腳估計已經被勒出紫色的斑紋了,我不清楚地扭動了手骨,使其好一點兒舒適地趴在地上,然後準備看看怎麽反擊。
“呵!你再繼續笑!殺了她,直接殺了她吧,老大!”
“哼!你這個醜娘們兒真是奇怪,要不是因為你需要被困著,老子早就去草你了!”
我聽著他們晦澀的聲音,不知不覺中聽得已經習慣了,就跟當時一樣,那個時候自己還在做陪酒小姐。然後對著好多的先生說可不可以多給一些小費!
沒錯,小費!一個很美式的說法,但是我對那些人卻一直都是如此地問這些事情的。酒吧、、蹦迪,這些唱、跳、RUP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我習慣了那個看似紙醉金迷的環境,然後逐漸讓我自己頹廢在那個環境,望著不知不覺中就走來的下體器官。我總會學著乖乖地低下頭,為別人服務。
可是,現在的我處境是一樣的嗎?沒錯,我看似有著很高尚的工作,但是自己也不過就是階下囚。我只是一隻老鼠而已,知道什麽是老鼠嗎?躲在地下,啃著別人吃過的麵包,然後還說那是商店裡面買的麵包。
我好奇地說道底層人民的地牢不就是三線城市的那些摸爬滾打的社會人嗎?我是誰?高尚的靈魂,在金字塔頂端的靈魂是活在這個泥潭之中的底層人群嗎?在最好的學校長大,然後上最好的高中,到最後到了最好的大學,然後經歷了很多的事情,這些評價讓我開始學著去評價這個社會,而不再是享受這個社會的福利跟資源。我忘記如何去支配這個社會,反倒是開始學著如何去犒勞這個社會。
那一刻,仿佛那個在指點江山的人,成為了階下囚,在底層思考著人生,沒有代入感,甚至會讓我的價值觀都受到改變。什麽樣子的人會去諷刺世界,要麽是金字塔頂端,要麽就是思想還沒有認為自己需要徹底改變的人(守舊的人),學校只是一個容器,就算是最好的學校,也不一定就只是靠錢就可以的。
任何一個分數都是我們玩樂的開始,我反倒是一個字在現實中都沒有學過,不是照樣可以控制天下的棋局嗎?何為圍棋,誰算到最後一步棋,誰就會是贏家。而評價對於圍棋而言,就是一種虛晃的表達方式。
我大聲怒吼著:“殺了我吧,我這個可憐的底層人!連去路邊攤吃一頓燒烤的錢都沒有,把我給殺了吧。小城市任何一個學校都是很普通的,是不會出現頂尖天才的,最不可能的就是商業天才。努力都是窮人去當公務員,更不可能是英國該有的樣子。”
牛逼!
在不知不覺中,總會有人去諷刺這個社會。可是這不是讓一個什麽都沒有的人去諷刺的,這些都是要跟人講出來的,所以自卑與高尚真的可以同時存在。任何一個富二代都可以被噴,什麽是評價富二代的標注呢。手裡面有一百萬在普通人眼中都不算是富二代,你的穿著與打扮都被那些父母只有電瓶車的人給諷刺了。他們從農村爬上來,卻被從小諷刺到大。
我可能諷刺多了,但是我明白了一件事情。窮人都是抱團取暖的,而底層的獵人都是孤身一人,而不是像我一樣身邊很多的人,然後那些底層的人就攻擊我一個人!英國不應該存在階層嗎?不是靠嘴說就真的可以改變這個社會的評判標準的,是資源來評價。錢任何人都可以賺,而因為一個地方的新起,讓人們在一瞬間意識到我們是生活在兩個不同的世界,可能僅僅只是因為一條城市的河而已。
我的黑粉都在對岸噴我,而我一直都知道他們厭惡我的原因。因為這種自身的沉浸式人生體驗被改變了,所以產生了不必要的社會壓力與評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