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們把這個娘們兒給殺了吧……”
“閉嘴,老板說過了,人要留到他回來再處理。說不定還要那個幹什麽呢,我們等著喝幾口湯、喝點小酒就夠了。”
我聽到了聲音,卻一點兒都不去想著吱一聲。
“老大,會給我們買喝的,送吃的是嗎?”
突然間,我聽到“砰”地一聲,聲音略顯粗糙,但是感覺上十分的雄渾的聲音:“你呀,都不懂什麽叫喝點湯、喝點酒嗎?難道你連搞那個都不懂嗎?”
如此晦澀的語句在我的耳邊聽聞,這讓我差點兒都要嘔下去了。我的身體不自覺地抖動了起來,不清楚是外部環境太冷,還是今天自己的身體比較冷。
他們到底什麽意思,為什麽又會綁架我?
這是我重生的第十八年,也正是一個花如月貌的年紀,我握緊了手裡邊的繩索,試圖靠自己的指甲去掐斷這些硬梆梆的繩子,而不是讓那些粗大的東西來困住自己的身體。
過了段時間,我又聽到了他們的談話。聽起來還是小弟先對他的老大說道:“老大,我們認為老板這一次不一定會回來呀!他不是去看老板娘了嗎?”
突然間,那個清脆的聲音又出現了。無端的敲擊聲在不斷地敲擊著地板,那一聲聲的清脆是無法用人耳去傾聽,或許原本人耳就可以辨別什麽是噪音,什麽又是悅耳的聲音,而有些人甚至可以把噪音都當作是悅耳的聲音,一直都在伴隨在他們的耳邊。而我從未把那些人當作是人來看待……這或許才是正解。
“你小子真笨,真不知道要說你些什麽才好。就這種事情,你要是都不理解,我們到底要怎麽說呀!你才能夠明白……我說對吧?”
“老大說得對,老大說得對,反正我們兩個人都等這麽久了,說不定老板不來,直接就這麽送給我們了,要開心個好幾天了!”隨即,那兩人笑了起來。我雖然耳朵被捂住了,但是他們的談話跟笑聲,我卻聽得一清二楚。
“老大,黑絲不錯吧!”
“不錯,不錯!黑絲有感覺多了!”
我聽著他們的聲音,一時間琢磨著自己的腦神經,深怕有人在琢磨著自己的腿腳跟手臂,甚至會是自己身體中最晦澀聽聞的部位。
我不自禁地臉紅了起來,用被捆住了的雙手捂住了自己的雙眼,然後低著頭,看向了一旁的兩人,眼神裡面都是憎惡。
突然間,令我詫異的居然是:“切!這狗娘兒們,還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們!”我被他們給狠狠地踢了一腳,無法用身體讓自己處於一個良好的位置,緊接而來的就是第二腳,然後就是第三腳,後面是第四腳……接連下去,我自己都已經忘記了被踢多少腳了。
“滾開!你們這些低等人!”我憤怒地忒開了紙條,然後憤慨地對著他們吼道。
為首的男子似乎覺得我說出來的話有些冒犯到他們了,只見他用手舉著刀,準備一下子就選擇把我給解決了。他眼神凶狠地說道:“老板有說過要活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