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蕭思連被暴怒得吳得勝嚇得後退了好幾步。
“不,吳將軍,沒有。”
“你是不是感覺我很可笑,你是不是感覺我很失敗,你內心是不是在嘲笑我!”
“沒有,吳將軍,神仙還有打盹得時候。”
“勝敗乃兵家常事,這個事很正常得。”
吳得勝不知道怎麽回事,他突然哭叫起了妻子惠兒的名字,他崩潰般抱臉大哭了起來。
六皇子蕭思連滿臉害怕地小心靠近吳得勝。
“吳將軍,你沒事吧。”
“這裡沒事......我......是不是該離開了?”
吳得勝像瘋了一般大叫著跳了起來。
“啊——!”
“我要殺了那幾個看不起我的人。”
“吳將軍,那幾個人只是一些北地荒鬼。”
“人不跟狗鬥,大將軍不要跟他們一般見識。”
“跟他們動怒有失自己的身份。”
吳得勝慢慢地冷靜了下來,他滿臉通紅地喘著粗氣看著六皇子蕭思連。
“哼!這群該死得荒鬼!他們一定要死!”
吳得勝氣呼呼地摔袖離開了。
六皇子蕭思連看著遠處死屍遍野的戰場。
他又感覺胃部一陣的翻騰,他捂著嘴跑到一邊又哇哇吐了起來。
霞丹王城一戰,吳得勝本以為會勝得十拿九穩,想不到自己竟然一敗塗地。
四萬鐵鷹銳士全軍覆沒,這個損失對與吳得勝來說就像別砍掉了一隻胳膊一樣。
這個還不是致命的,最致命的是攻城用的拋石車和連珠駑床大部分被毀。
這就意味鐵鷹軍團要用血肉之軀進攻連山石堡的防衛了。
壞消息接踵而至,杜威成將軍的人頭被高和昌王送回到了西征大營。
吳得勝看著送回來的杜威成將軍人頭,他感覺自己好像啪啪被高和昌王抽臉一樣。
他氣呼呼地看著人頭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賤蠻想激怒我,我是不會上當得。”
“攻城用的拋石車和連珠駑床大部分被毀,我是不會做無畏犧牲的。”
“本將軍要把你王城圍起來,斷絕外界水源和糧食輸入城中。”
“我大渤國實力是你的幾百倍,本將軍決定耗死你。”
高和昌王知道自己國小民少經不起消耗。
他想用杜威成將軍的人頭激怒吳得勝的計劃還是失敗了。
吳得勝立刻下令斷絕一切水源和糧食向霞丹城內得輸入,他在城外擺好防守軍陣等待這高和昌王主動進攻。
騎兵主動攻擊嚴密得軍陣就是自投死路,高和昌王只能被吳得勝拖了消耗戰。
霞丹王城內很快得陷入了飲水困難和糧食緊張。
高和昌王以彼之道換之彼身。
你斷我糧草飲水,我也斷你的糧草飲水,你耗死我,我也耗死你,看誰耗死誰。
他派出十幾隻駱駝輕騎兵偷偷出城,或遠程奔襲襲擾西征大營得補給糧道,或者在城外飲用水源地投毒。
吳得勝和高和昌王一下子都陷入了水下憋氣一般的比賽。
西征大營的飲水、糧草、兵器消耗遠遠大於霞丹王城,雙方開始了比拚耐力的比賽。
一個壞消息傳入西征大營,運往西征大營的三萬石糧草突然被截,這一下子讓吳得勝慌了神。
就在這個無計可施得時候,他突然想起了丘浮鐵木爾。
“對,讓那個猴子去查明這批糧草的去向.”
“如果辦不到,我就治他一個失責當斬之罪。”
“本將軍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把他吊死在營門口。”
吳得勝身邊得一個副將滿臉擔憂地小聲提醒他。
“大將軍,屬下認為不可。”
“西征大軍和高和昌國現在陷入對峙,營中萬萬不可生變。”
“一旦生變恐怕會給了高和昌王可乘之機。”
吳得勝滿臉得自負。
“你這個蠢貨知道什麽!”
“本大將軍殺一些北地荒鬼,一個可以立威,二可以去去晦氣。”
“此乃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將軍,你三思啊。”
吳得勝一腳把這個副將踢開。
“我是大將軍,你給我滾開。”
“哎,本大將軍實在是太聰明了。”
這個被踢了一個跟頭的副將,他爬在地上抱住吳得勝正要離開的腿。
“大將軍,請留步,這個丘浮鐵木爾不能小視。”
“我聽說他在北地深泉山谷一戰全殲了卑木族十萬部落聯軍。”
“這個人不是普通的北地荒鬼。”
“真的假的?”
“真的,我是聽一個北地商人朋友說的。”
“草原人都傳說他是屍海鬼皇轉世。”
“放你的屁!”
吳得勝又一腳把這個副將踢開。
“什麽屍海鬼皇,一群野狗咬架而已。”
“大將軍,不要輕視這個人。”
“人,我輕視他,他也配算是一個人。”
“我多看他一眼是對本將軍的侮辱。”
“就這樣定了, 讓那隻野狗去找那批糧草吧。”
“我這也是物盡其用。”
丘浮鐵木爾正在西征大營中和兄弟一起清點入冊糧草。
軍中傳令兵把大將軍吳得勝的軍令交到了丘浮鐵木爾手上。
丘浮鐵木爾打開蠟封木令,他把裡面得小紙條交給身邊得胡和魯。
“大昆莫,吳得勝讓我們三日後帶領本族騎兵,去伊塔河十三裡的布拖鎮。”
“在哪裡那裡尋找丟失的三萬石糧草。”
胡和魯他們驚的一批。
“三萬石糧草?!這麽多,這個家夥怎麽這麽敗家!”
“要是我是他爹,我非撥了他的皮不可。”
丘浮鐵木爾搖搖頭。
“三萬石糧草對於我們北地人來說是很多。”
“對於大渤國來說,也只是滄海一粟而已。”
“好,三日後我們出去逛逛。”
大漠月升之時。
丘浮鐵木爾核冊完營中糧草後,他和胡和魯他們幾個兄弟們一起在回營帳的路上。
他說笑著與一隊巡夜兵擦身而過,丘浮鐵木爾心中突然一陣慌亂。
就在他和這個普通的巡夜士兵與他擦身而過的一瞬間。
他突然感覺心中一驚甚至湧出了一些慌張期許。
他突然伸手住了一個巡夜兵的手。
這個巡夜兵驚慌地猛轉身,看著緊抓著自己手的丘浮鐵木爾。
丘浮鐵木爾猛地轉身與這個普通的巡夜士兵互相看著對方。
兩個人和周圍的一切好像都好像靜止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