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普通的巡夜士兵就是花濺墨假扮的。
“丘浮都尉,你......你為什麽抓住我的手。”
“哎,對不起。”
兩個人的手在掙脫中竟然十指相扣緊拉在了一起。
丘浮鐵木爾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突然抓住花濺墨的手。
他看著眼前與自己十指相扣的花濺墨一時慌亂不知道怎麽解釋。
“啊!你弄疼我了。”
“對不起,我的手......我......你......哎呀。”
“對不起,我的手這是怎麽了?”
“你快放開我!”
他想松手但是他的手根本不停他的使喚,他的手抓著這個巡夜士兵的手就是不放。
“好的,我手不知道為什麽不聽我使喚了。”
兩個人越互相掙脫兩個人的手越拉越緊。
“你是故意的!”
“我真不是故意的。”
花濺墨現在心裡慌亂了一批,她微微偏頭聞了聞自己肩頭的氣味。
她明明沒有使用任何暴露身份的胭脂水粉,她明明穿了滿是汗臭味男人的軍服,臭狗熊是如何發現自己身份的。
丘浮鐵木爾現在抓著花濺墨的手,就像十年前曾經他們倆曾經發生的一幕。
十年前的,他著急去找吉雅,但是花濺墨非纏著他讓他教她騎馬。
一個人非要馬上離開,一個人非要讓他留下來。
花濺墨抓著丘浮鐵木爾的手不讓他離開,兩個人互相糾纏最後十指相扣。
掙脫的丘浮鐵木爾失手把花濺墨推倒在了地上。
脾氣剛烈的花濺墨氣呼呼站起來,揮手打了丘浮鐵木爾一個耳光。
就在花濺墨要打第二個耳光的時候,她的手就被丘浮鐵木爾抓住。
“你放開我的手!”
丘浮鐵木爾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蒙了。
“你敢打我!憑什麽打我!”
花濺墨滿眼憤怒又滿眼淚水地盯著丘浮鐵木爾的眼睛。
“我是誰?”
丘浮鐵木爾看著她滿眼的淚水,他的心中怒氣立刻消失不見了。
“你是你啊。”
“你這個臭狗熊,我是你未過門的妻子。”
“你是不是要去找那個叫吉雅的野丫頭。”
“我不是狼狨國大王子,我是假冒的,我不是你未來的丈夫。”
“我不管!你就是我未來的丈夫。”
“我不是!”
“你敢再說一次!”
“我不是!”
花濺墨一個低頭轉身使出了刺鈴閣殺人技“十三鬼擒手”。
“小丫頭,打架你是打不過我的。”
“是嗎?”
“哎呀!我的身子......哎呀。”
丘浮鐵木爾空有一身蠻力,他那裡是已經是格鬥高手花濺墨的對手。
她揮手點了丘浮鐵木爾身上幾處穴道卸了他滿身的蠻力,丘浮鐵木爾立刻群身麻痹,他臉朝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花濺墨騎在丘浮鐵木爾背上對他劈裡啪啦的一頓亂揍。
“說我是誰?!”
“你是小丫頭。”
“從小到大沒有人敢跟我搶東西,那個吉雅的野丫頭那裡比我好了!”
“說我是誰!”
“你是小丫頭!”
“你不說我是你未過門的妻子,我會把你打死的!”
“打死我也不說!”
丘浮鐵木爾翻過身來,他用雙手護住自己的臉,他始終沒有還手。
“臭狗熊,你為什麽不還手,你會被我打死的。”
“我不打女人。”
“好,我退一步,你只要說你喜歡的人是我,你就不打你了!”
“我不是狼狨國大王子,我只是一個奴隸。”
“我一開始就知道你是個奴隸,但我不在乎。”
“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你這個臭狗熊,你是第一次穿上鞋子,你連走路都走不穩。”
“你為什麽會喜歡我?”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喜歡你騎馬的樣子。”
“只因為這個嗎?”
“我想讓你帶我去沒有人的地方,我想讓你救我離開囚禁我的監牢。”
花濺墨的眼淚掉在了丘浮鐵木爾的臉上,丘浮鐵木爾忍不住伸手摸著她的臉安慰她。
“對不起,是我錯了。”
“小丫頭,不要哭了,你到底是誰?”
“你不要管我是誰,記住,我們之間已經有了婚約,我就是你未來的妻子。”
“你要敢喜歡其她的女子,我會殺了你。”
“十年後,我等你來天盛城來娶我。”
“救我離開那個監牢。”
丘浮鐵木爾抓著花濺墨的胳膊就像十年前的他們兩個。
花濺墨看著面前的丘浮鐵木爾心中一暖,她的眼睛立刻就紅了。
“說我是誰?”
丘浮鐵木爾被這個眼圈紅紅的巡夜士兵搞得一臉懵逼。
“你......你不是大渤國士兵嗎?難道你......是高和昌國的奸細嗎?”
花濺墨心中湧出的感動一下子被這個不著邊際的回答打散了。
她的滿心歡喜立刻變成了失落和生氣。
“我說我是高和昌國奸細?”
丘浮鐵木爾看著花濺墨時曾相識的殺人眼神立刻嚇得混身打了一個哆嗦。
“不是嗎?你的眼神很想的。”
“再給你一次機會,說,我是誰?”
“我哪裡知道你是誰,難道這是你們的接頭暗號嗎?”
“你這個臭狗熊!”
花濺墨揮手點了丘浮鐵木爾身上幾處穴道,她一個低頭轉身又使出了十年前的那招殺人技“十三鬼擒手”。
丘浮鐵木爾已經不是那個十年前的少年, 他一個熊抱式草原摔跤快速轉身,他把花濺墨一下子強抱在了懷中。
“我最煩別人叫我臭狗熊了,我抓住你了!”
“你就一個臭狗熊!”
“啊!我的手!”
花濺墨一個深蹲揮手斜斬,她牽住丘浮鐵木爾的手,一個借力打力。
丘浮鐵木爾大叫著被花濺墨重重絆倒在了地上。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胡和魯他們兄弟幾個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在他們的大叫聲中,丘浮鐵木爾被摔了一個狗吃屎十分的狼狽。
軍營中其他的大渤國士兵們,看到了這一幕被逗得哄然大笑。
胡和魯回過神來,他們立刻抽刀大叫著抓奸細撲向花濺墨。
軍營中立刻炸了鍋,眾多士兵一起撲向花濺墨。
花濺墨一手摁著丘浮鐵木爾的頭,她一揮手灑出一道白色的石灰粉塵,撲上來的士兵們立刻大叫著立刻躲開。
一群來不及躲避的士兵揉著流淚的眼睛撞在一起呼啦倒了一片。
丘浮鐵木爾被一群士兵壓在了最下面,他吐著嘴裡的泥土十分的生氣。
等他被滿臉白灰淚水的達蘭台,從人堆中拽出來,花濺墨早就不見了。
他轉身看著周圍的一片混亂,他生氣地不住大叫。
“呸,呸,那個高和昌奸細去哪裡了!”
“大昆莫,看不到了。”
就在丘浮鐵木爾和兄弟幾個聚在一起四處張望的時候。
花濺墨突然鑽出混亂的人群出現在丘浮鐵木爾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