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防備心怎麽能那麽強。
顧隱摸著隱隱作痛的屁股,艱難地從角落裡爬了起來。
而酒館內的客人對這一幕顯得見怪不怪,歡聲笑語地互相討論著。
他原本以為握個手只是個很輕松的動作,但實際上卻比想象中還要困難。
阿卡麗似乎非常不習慣他人的觸碰,除了那個沒心沒肺的珍妮特,這幾天他好幾次有意無意的動作都被輕松瓦解。
到後面顧隱便直截了當懶得隱藏目的,可惜除非拚命的情況下,以阿卡麗的實力可以輕松碾壓他,根本找不到上手的機會。
“少來這一套,這是你要的東西。”
阿卡麗冷冷地把臉撇開,從衣袖裡掏出一張卷軸甩了過來。
啪嗒~
一封金色的邀請函精確落在顧隱臉上。
“那麽容易就拿到了,就沒出點什麽奇怪的過程。”顧隱攤開邀請函仔細端倪,有些疑惑。
這正是戴維爾家族婚宴的主廚邀請函,獲得以後便可直接進入他們家族領地進行第二輪,也就是最後一輪的考驗。
酒館在名氣方面完全沒了問題,原本顧隱並不打算再去趟那一次渾水。
但前幾天晚上,那個黃金寶箱的光芒徹底將他的計劃打亂。
既然這次戴維爾舉辦的婚宴邀請了讚家和納沃利兄弟會的高層,那其中大概率會包含某位英雄聯盟裡的人物,萬一能得到某位的認可,或者是結識到更多的英雄,這同時還能幫助符文不滅之握的成長,何樂而不為。
總而言之這次婚宴主廚他當定了!耶穌來也沒有用!
“那幾個人一聽我是爍銀汀酒館的人就直接給了一份邀請函,畢竟大部分的有名的廚師都是直接跳過第一輪考驗,以你現在的名氣自然有這種特權。”
“不過,看來人品和名氣沒有必然的關聯。”阿卡麗不忘奚落一番。
“我不跟你計較。”
顧隱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畢竟自己的行為看起來的確像個變態。
“那我們什麽時候過去呀。”珍妮特期盼不已。
她從小除了在那個宮殿以外,來到酒館就再也沒有離開這個范圍,對於艾歐尼亞所謂的自然之靈根本沒有接觸過。
現在終於有了出門的機會,那一定要好好見識一下!
“你去可以,但不能離開我的視線范圍,不能一個人單獨行動,去哪都要跟我提前報備,不能在空曠的地區逗留....”
阿卡麗表情嚴肅了起來,“若是有違反規定,我會提前帶你回來酒館。”
“好....”珍妮特捂住耳朵,痛苦不堪。
“她也是為你安全著想,不過你可以緊跟著你師傅我,保你安然無恙。”顧隱拍了拍胸口,信誓旦旦地問道,“那個變態殺手的實力大概是什麽階級!?”
“應該只是個普通的超凡階,但用的武器是能夠遠程狙殺的科技槍械,聽說曾經有宗師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他擊傷。”
阿卡麗陷入思緒。
若不是自己的師傅苦說大師以及大師兄慎頂在前面,如此高難度的保護性任務根本輪不到她這種的上忍單獨執行。
“很好!廚房還有點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顧隱轉頭朝著裡屋走去,絕口不提不提剛才的事情。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根據原主凱隱記憶中從諾克薩斯了解到的絕密資料。
宗師不是什麽普通的等階,到了那個層次,更形象來說應該是一個不知道如何能形容的強者,只能冠以稱呼以示尊敬。
類似武器大師賈克斯那般傳說人物便是頂級的大宗師,擁有無可匹敵的力量以及豐富的戰鬥記憶,從身體,意識,到再內息,已經不是人類這種物種能夠限制的強者。
以一敵萬,戰勝神靈,開辟國度,許多流傳已久的瓦羅蘭大陸傳說,都只不過是宗師的成長故事。
那個殺手如果能夠擊傷宗師,說明他的實力遠超一般超凡。
哪怕顧隱恢復了以往的實力,勉強能打個平手就算是超常發揮了,更別說如今內息全無。
“對了,記得收拾好行李,後天我們就出發,回來我就開始教你如何製造真正的臭豆腐!”
顧隱探出頭來,留了一句話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師傅!”
“師傅!”
數次呼叫卻毫無回應,珍妮特絕望地放下了雙手手,一個猛子重新扎入阿卡麗的懷抱裡,“特曦姐姐,我總算了解世界的殘酷....”
“很好,而我也開始了解男人了。”
阿卡麗輕輕揮動著羽扇,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
廚房內,顧隱開始收拾刀具和廚藝垃圾。
今天的生意不算繁忙,剩余的食材已經足夠接下來的客人使用,提前準備過幾天后的考試才是關鍵。
不知戴維爾家族會給出如何考卷,不過他並不是太過在意,只要能保證水準以上的發揮,以艾歐尼亞的平均廚藝水平造成不了太大的威脅。
他突然轉過身來, 瞳孔猛地收縮。
空氣中不知何時彌漫著一股涼意,並且越發明顯。
“你瘋了嗎?居然敢進入集市!”顧隱似乎對著空氣在說話。
但很快某個聲音便作出了回應..
“將軍下達緊急命令,接下來你的行動要加快,拿到地形圖,同時確定聖遺物的存在之處。”
身披黑色兜帽的男人悄無聲息來到身後,冰冷的目光死死看著他那身廚師服,面帶不屑地警告道,“我不知道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但我需要一個結果,一個好的結果。”
“你的時間不多了,如果交不出來有用的情報,我會考慮向將軍請求更換執行任務的人選。”
顧隱將刀具藏入袖口,垂眸注視著泰隆,目光裡散發著屬於諾克薩斯軍團的嗜血。
“哼,什麽時候,你也開始教我做事了?”
屋內一片寂靜,只有那個小縫偶然間會塞進一張紙條,緩緩滑下。
“有趣。”
泰隆眼中逐漸殺機四溢,“你的確有自己的行動自由,但你也最好給我一個交代。”
顧隱抬起頭,緩步貼近於他的距離,“一旦我的身份暴露,導致任務失敗你要全部負責,現在.....立即給我滾出去。”
暗影內部從來沒什麽所謂的上下級,哪怕面前的男人是隊長,也只不過是聽從將軍的命令。
“一個月,你只有一個月的時間。”泰隆輕輕拉低了兜帽,努力將心中的殺意埋藏。
突然往前一個縱身,很快消失在夜幕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