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太陽照在人身上,會引起熱烘烘的感覺,秋老虎還是蠻有威力的。
塗了防曬爽的女嘉賓,長時間地坐在休閑區的大帳篷下,躲著陽光。
男嘉賓們,除了唐明簡,大家都不在乎曬不曬。
穆傲輝更是了不得,他敢在太陽下做健身運動,揮汗如雨。
“他是不是被健身搞魔怔了?”
坐在陶淑秋對面的李惠墨說道。
陶淑秋笑道:“能有自己的愛好,能沉浸進去,我覺還是蠻開心的。”
“但是得分時候呀,在這大太陽底下運動,真是傻乎乎的。”
聽李惠墨這麽說,坐在她右手邊的賀玉槐笑了。
“哈哈,你還是不夠懂男人,這就是男人的快樂。”
李惠墨聽後,笑了笑,沒說什麽,只是朝穆傲輝多看了幾眼。
她覺得可以把穆傲輝發展成直播間大哥,據她的觀察,穆傲輝至少出身於富裕的家庭。
她又瞧了瞧賀玉槐,這老哥看著就讓人放心,雖然他的粉絲群體比較雜,處好了關系,平時連個麥,也能很好地活躍自己的直播間。
不管怎麽樣,明天的《畢業季旅行》錄製,李惠墨是不打算和唐明簡在一起。
李惠墨突然想起來,藍小喵一直想進娛樂圈,還參加過歌舞選秀,便想和她聊聊。
此時,藍小喵正坐在賀玉槐的對面,也就是她的左手邊。
“小喵,現在有出專輯的打算嗎?”
“我哪敢想啊,惠墨,我選秀勉強過海選,第一輪就被涮下來了。”
“這麽慘嗎?”
“是啊,太慘了。”
“你可以讓惠墨教你做網紅,先積累些人氣,再考慮選秀啥的。”賀玉槐插嘴道。
藍小喵聽後,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在直播間放不開,不知道怎麽和網友聊。”
“你也太靦腆了,你想走唱歌這條路,得大方一點。”
“賀大哥說得對,你得放開一點,別總這麽拘謹。女人可以羞澀,但不能動不動就羞答答的。”
藍小喵咧嘴笑笑,輕聲說道:“我還做不到。”
“沒事,慢慢來。”李惠墨說著,朝周延北坐的方向望了望,“其實,這個戀綜就是一個很好的鍛煉機會。”
賀玉槐和陶淑秋聽後,都點點頭表示同意。
李惠墨繼續說道:“就像那個周延北,你別躲他,大大方方地面對他的下頭言行,然後想辦法怎麽接話,化解尷尬。接好了,說不定還能嗆他一下。”
圍桌而坐的其它三位嘉賓,都笑了,紛紛看向周延北。
這時節目組的直播間,評論瞬間多起來。
“李惠墨太強了,已經總結出如何鬥周狗了,讚一個。”
“建議其它七位嘉賓聯合起來,一起總結經驗,讓周狗吃不了兜著走。”
“這個小喵,真是讓人一言難盡,你都準備進娛樂圈了,就不能動不動就臉紅了。”
“我明白了,李惠墨這是想進娛樂圈做歌星了,估計這戀綜就是個鋪墊。”
“其它我不管,我就希望各位,能把周狗反殺到體無完膚。”
“那個高大個,怎麽這麽喜歡健身,這麽長時間,沒見他停。”
“體力真好,我就需要這樣的男朋友,好鼓的肌肉啊。”
……
周延北正和方悅可坐在一桌聊天,旁邊還有一個聽眾,那就是唐明簡。
“悅可,你的打火機我用一下?”
“我沒有啊。”
“沒有?那你是怎麽點燃我的心的?用火柴?”
對於這猝不及防的土味情話,方悅可撲哧一笑。
“這是又要開始下頭了嗎?”
“我現在明白了,你的笑容就像秋天裡的一把火,狠狠地燃燒了我。”
慚慚和周延北熟悉起來的方悅可,對他的下頭言行也適應了,雖然做不到像李惠墨那樣從容應對,但也可以你來我往了。
她目光一閃,說道:“你是說,我的笑一點不溫柔?”
“恰恰相反,就是因為你笑得太溫柔,我的心中才火光衝天。”
說這句話時,周延北眼中含情地望著方悅可,使得她臉上微微一紅,下意識地往旁邊扭了扭臉。
“油腔滑調。”
“悅可,你臉上有隻蚊子。”
“蚊子?”方悅可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沒有呀。”
“別動。”
只見周延北慢慢站起來,上半身緩緩地向方悅可那邊傾過去。
同時,他漸漸抬起的雙手,悄悄聚攏。
在離方悅可的臉只有幾厘米的地方,他的雙手輕拍在一起,隨即把合在一處的手又分開,先後看了左手掌和右手掌。
“沒拍著。”
周延北說著,坐了下來。
“這個季節怎麽會有蚊子?”
方悅可摸了摸臉,看看周圍。
“秋蚊子,近水的地方容易有,可能是離湖太近的緣故。”
“為什麽不咬你們,隻咬我?”
“蚊子可沒舍得咬你,不然你的臉上現在腫起一片。”
“這麽嚴重嗎?”
方悅可又摸了一下臉。
“對,秋蚊子毒性比較大。”
“好險呀。”
方悅可一邊說,一邊不放心地又看看周圍。
“沒事,你這花容月貌的,蚊子欣賞還來不及呢,怎麽舍得咬你。”
“得了吧,蚊子餓了才不管這些呢。”
“在美人臉上餓死,蚊子做鬼也風流。”
“打住,越來越不像話。”
“好,不說蚊子了,那你對烏克蘭的未來怎麽看?”
“什麽鬼?”方悅可被逗笑了,“話題怎麽一下子扯這麽遠?”
在周延北和方悅可閑聊時,直播間的鏡頭正對著他們。
剛剛,周延北打蚊子、聊蚊子那段,直播間快吵翻天了。
“秋蚊子確實挺毒的,我被咬過一次,立馬起了一個大包。”
“明簡這麽困?肯定又在熬夜寫歌了,期待他的新專輯。”
“哈哈,蚊子沒咬我們家明簡,是不是他太帥了?”
“哪兒有蚊子呀,周狗搞的小把戲罷了,哄方悅可的。”
“我敢保證沒蚊子,我一直把悅可的臉放大,眼也沒眨地瞧著,蚊子腿都沒見一根。”
“的確沒蚊子,這周狗撩姑娘,還真有一套。”
“完了,看來,我們家悅可危險了。”
“悅可,真的不會這麽傻吧?我好擔心呀。”
“周狗就是下作,氣得我渾身發抖。”
“刀在手,跟我走,殺周狗,救悅可。”
“救悅可+1”
“救悅可+2”
……
在周延北和方悅可聊天時,坐在他們旁邊,一直趴在桌子上裝睡的唐明簡,突然抬起頭,眯著眼伸了個懶腰。
“這麽困嗎?明簡。”
聽到周延北問自己,唐明簡晃了晃腦袋,然後笑著說:“昨晚,沒睡好。”
方悅可說道:“春困秋乏,秋天犯困也正常。”
“你這麽一說,我也困了。”
周延北說著,打了個呵欠。
“你們聊吧,我去果園轉轉。”
“好的,明簡。”方悅可道。
唐明簡站起身,朝果園走去,一直來到果園深處。
確認周圍沒有人和攝像機後,他撥通了密友狐狸的電話。
“喂,小狼嗎?”
“說吧, 我現在很方便。”
“你讓我查的這個周延北,除了家裡曾經富過,根本沒啥背景,十八線的小糊咖,跑龍套都要帶錢的那種。”
“戀愛收獲季為什麽重用他呀?”
“這個還沒查到,按理說他應該沒錢上綜藝了。不過,我有另一個消息。”
“什麽消息?”
“周延北的父親得了重病,一直拖著沒進醫院。”
“那看來,他家是真沒錢了。”
“窮的叮當響。”
“唱歌這方面呢?”
“這個就不用提了,他唱歌和鬼哭狼嚎差不多,他以前參加過的綜藝也好,影視拍攝也罷,都離唱歌十萬八千裡。”
“寫過歌詞嗎?”
“初步了解,他沒這方面的能力。”
“那就再深入了解一下唄。”
“沒問題,那你得意思意思。”
“放心吧,好處少不了你的。”
“有小狼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開工。”
“好,加油。”
掛斷電話的唐明簡,鬼鬼祟祟地往果園外走。
走了五六步,撞見了周延北,嚇得他一哆嗦。
“怎麽了,明簡,是不是在果園幹啥壞事呢,看把你嚇得。”
唐明簡努力地一笑,語氣有些慌張地說道:“沒……沒什麽,我剛才想歌詞,太投入了。”
“還得是你呀,走路都在創作,難怪這麽厲害。”
“行,你摘水果吧,我出去透透氣。”
“好。”
唐明簡加快腳步,逃也似地走出果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