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客氣了幾句,三大爺不舍的移開目光,咽了咽口水,才戀戀不舍的出了傻柱家。
“冉老師,你今天有口福了,柱子準備了不少好吃的招待咱們。”三大爺說著,一臉興奮:“你不知道啊,柱子可是遠近聞名的大廚,做的菜別提有多好吃,最近,更是要當領導了,以後,一般人,想品償到他的廚藝,那是不可能了。”
冉老師一聽,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只打算給三大爺個面子,跟傻柱見一面而已。
“這不好吧閻老師,那能一上門,就這麽失禮的。”
三大爺忙道:“冉老師,這證明人家對你有誠意。”
“再說了,柱子是廚子,你不得給人家露兩手啊。”
說到這,三大爺接著勸道:“沒事的冉老師,你啊放安心,真看不對眼,就當交個朋友唄。”
“不然,人家一廚子,做好飯菜,你都不賞臉,那就是看不起他了。”
冉老師忙搖頭:“閻老師,我不是那種人,你知道的。”
“所以啊,你得賞這個臉。”三大爺為了吃上這頓,也是不得不費盡口舌:“畢竟,柱子不是一般人,本職就是廚子。”
“更別提他又要升食堂副主任,當領導了,你不賞臉,指不定怎麽想你呢。”
三大爺看著冉老師:“你不想莫名其妙,被人以為是個瞧不起普通人的人吧?”
冉老師一陣無奈,她算明白了,這飯,必須賞臉。
“行,那我就失禮一次。”
三大爺笑的合不攏嘴:“那就說定了冉老師。”
“走,去棒梗家。”
冉老師點了點頭,跟著三大爺,去了賈家。
一進屋,冉老師見只有棒梗在大廳,隻好問道:“棒梗,你媽,或奶奶呢。”
棒梗直接回道:“我媽估計得一會才回來,我奶奶,正睡下午覺呢。”
冉老師皺了皺眉頭:“那你學費的事,是等你媽回來,還是叫醒你奶奶。”
“棒梗,學費再拖,你下個學期,可就沒法上學了。”
這時,賈張氏從臥室走了出來:“冉老師是吧,我們家孤兒寡母,只有一個勞動力,為什麽不能跟別人一樣,免了學費啊。”
冉老師才想解釋,三大爺開口了:“賈張氏,你別為難冉老師。”
“你們家秦淮茹工資二十七塊,平均一人五塊多,超過了貧困免學費的水平了。”
“對,就是閻老師說的這麽一個情況。”冉老師跟著道。
賈張氏一臉憤恨:“那來這種道理,我們家這麽困難,就該免學費才對。”
“大院誰不知道,我們家,日子過不下去啊。”
棒梗對於賈張氏出爾反爾,不想幫交學費,半點也不意外。
“看來,還是得我自己交。”棒梗對此,也算松了一口氣,不然,賈張氏交學費,他也找不到借口,說傻柱替他交。
拿了傻柱這麽多錢,棒梗也清楚,傻柱不難想到是他。
畢竟,棒梗拿傻柱的錢,吃的喝的,那是常有的事。
雖然是偷,但,他奶奶,一直說的都是拿,還誇他乾的好。
冉老師一臉為難,看向了三大爺,三大爺隻好道:“賈張氏,誰家不困難啊,告訴你,學費再不交,棒梗下學期,就上不了學了。”
“那你們我傻柱去。”賈張氏理直氣壯的接著道:“棒梗的學費,一直是傻柱那狗東西幫忙交的。”
“他都幫忙交了好幾年了,也不差這一次,更別提,傻柱那狗東西剛發了大財,這忙他不幫,那傻柱就不是人。”
冉老師目瞪口呆的看著賈張氏,什麽人啊,人一直幫你孫子交學費,你還罵人,不幫交了,就不是人。
三大爺也很無語,這種事,你怎麽好意思說得這麽理直氣壯啊。
傻柱又不欠你賈家什麽。
“唉,柱子這,真是幫出了一家子白眼狼啊。”三大爺暗歎了句。
棒梗見機會來了:“冉老師,奶茶,傻叔已經給了我錢,讓我交學費了。”
賈張氏一愣,棒梗不是才說過,那狗東西不願意的嗎?
“哼,算傻柱那狗東西良心未泯,還算是個人。”賈張氏沒多想,冷哼道,反正,不用她掏錢,再好不過。
冉老師不由看向了三大爺:“閻老師,棒梗說的傻叔,誰啊,這麽好心,次次幫棒梗交學費?”
三大爺猶豫了下,知道瞞不住的,隻好道:“就是我給你介紹的何雨柱。”
“是他?”冉老師有點懵逼,那裡會有人好心到,一直幫棒梗交學費的。
“冉老師,傻叔是個大大的好人,不止幫我交學費,對我們一家子,更是好得不行。”棒梗說著,掏出了三塊錢:“冉老師,三塊錢,夠了吧?”
冉老師接過錢,點了下頭:“剛好就是三塊。”
“難道柱子想在冉老師面前表現一下,所以才接著給棒梗交學費的?”除了這,三大爺也想不到別的理由了。
不然,就傻柱這種情況,沒道理還幫棒梗交學費。
給了錢,棒梗還不忘誇傻柱有多好多好,簡直像他親生父母,對他比他親兒子還好。
賈張氏在旁忍不住嘀咕了句:“那可不。”
“傻柱那狗東西,看上你媽,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可不巴不得當你爸。”
說著,賈張氏又一臉憤恨的道:“不過,今時不同往日,傻柱那狗東西,要當領導了,那還看得上你媽。”
“他這王八蛋,現在想娶的,是冉老師這種。”
冉老師越聽,對傻柱印象越差,一聲不吭,走出了賈家。
三大爺好氣,覺得賈張氏是故意的,不然,傻柱娶了冉老師,賈家就得喝西北風了。
“閻老師,那個何雨柱是這種人,你怎麽可以還介紹給我。”冉老師有點羞憤的看著三大爺。
三大爺忙解釋道:“冉老師,你誤會了。”
“那都是以前,現在,柱子早跟這一家子劃清界限了。”
三大爺說著,一臉憤慨:“你剛才也聽到棒梗奶奶怎麽說何雨柱同志啦。”
“這一家子,都是白眼狼啊。”
接著,三大爺把以前的,以及前些日子的事,都說了遍。
冉老師聽了,五味雜陳,雖然賈家一家不是東西,但,傻柱也算自作自受。
不用想,冉老師也知道,事實就是賈張氏說的那樣,傻柱一直想娶棒梗媽。
“閻老師,何雨柱同志雖然是個好人,但,跟他吃飯就算了吧。”
見冉老師這麽說,三大爺就知道,事情黃了。
“那打個招呼總行吧。”三大爺無奈的笑了笑。
冉老師點了點,沒再拒絕。
沒一會,兩人到了傻柱家。
冉老師明顯不想進傻柱家,三大爺隻好把傻柱喊了出來。
傻柱站在門口:“三大爺,冉老師,進來說話吧。”
冉老師搖了下頭:“這就算了。”
“何雨柱同志,咱們不合適。”
“不過,還是謝謝你,替棒梗交了學費。”
說完,冉老師轉身就想走。
“冉老師,我可沒幫棒梗交學費。”傻柱知道,自己放在鐵盒子的錢,被棒梗偷了。
“什麽,那棒梗為什麽這樣說,還有錢交學費?”冉老師一臉疑惑。
“今天發了工資,恐怕棒梗這偷雞摸狗的小王八蛋,又偷我錢了。”傻柱說著,跑進了臥室。
“少了十幾塊錢啊。”傻柱拿著鐵盒子跑出來,臉色難看無比:“冉老師,恐怕得讓你幫忙作證了。”
“棒梗這小子,沒救了,上次偷了許大茂的雞,這次居然膽大包天到偷我這麽多錢。”
“報公安,必須報公安了。”傻柱惡狠狠道。
冉老師一臉不敢置信,棒梗居然這麽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