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對此,卻不算太意外,畢竟,棒梗偷雞摸狗的事,他知道,棒梗經常去傻柱那打秋風的事,他一樣清楚。
棒梗打秋風,那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只不過,現在,明顯傻柱變了。
若換以前,在冉老師面前,傻柱絕對會先吃了這虧,事後再找棒梗要錢。
“何雨柱同志,能不能先找棒梗問清楚啊,報公安的話,那會直接毀了棒梗的。”冉老師雖然不樂意管這種事,可棒梗是她學生,不樂意,也得管。
傻柱搖了搖頭:“冉老師,不是我不想給你面子,也不是棒梗偷的十幾塊錢太多,而是,如果再不給棒梗一個教訓,他就毀了。”
“這次他敢明目張膽的偷十幾塊錢,下次呢?”
傻柱:“他才偷雞不久啊。”
“而且,這小子簡直撒謊成性,太膽大包天了,居然還想利用冉老師來讓我不追究他。”
“棒梗啊,心思,聰明勁,全用在偷雞摸狗上了,再不給個教訓,只怕以後真毀了。”
冉老師唉了聲:“可真報了公安,棒梗就真的毀了,一輩子全毀了。”
有了汙點,在現在,連廠都進不去,因為現在所有的廠,都是公營的,那些其他的機關更別提了,直接連報考的資格都沒了。
傻柱為難了起來,雖然他覺得棒梗一輩子被毀了,關他屁事,純屬活該,但,也不好做的太絕了。
三大爺想了想,忙道:“柱子,要不,咱們開大會,批評棒梗,教訓教訓他就算了。”
“連同上次他偷雞摸狗的事,一塊批評,這樣,棒梗應該會受到教訓了。”
傻柱搖了搖頭道:“其實上次,就應該公開批評棒梗了。”
“看以為他好,其實就是在縱容棒梗。”
三大爺有點尷尬:“說來,這也是老易拍板決定的,大院的人不都讚成。”
“所以,易中海是,事先知道棒梗偷雞摸狗了?”傻柱故意問道,他當然知道,易中海是知道的,不過是跟秦淮茹打配合而已。
冉老師覺得,當務之急,還是先把棒梗找來,先認個錯:“何雨柱同志,閻老師,我把棒梗找來先吧。”
說完,冉老師轉頭,走向賈家。
恰好,秦淮茹剛下班回來。
三大爺這時,卻好奇不已,傻柱跟易中海鬧翻了?
一大爺都不叫,直呼其名。
“秦淮茹,站住,泥瑪,快賠錢。”
傻柱朝秦淮茹大喊,正愁沒法把事鬧大,秦淮茹撞槍口上了,正好。
秦淮茹頓時懵逼,什麽啊,就叫我賠錢。
冉老師並不認識秦淮茹,但,也猜的出,秦淮茹是棒梗媽。
“棒梗媽,棒梗他大概偷了何雨柱同志十幾塊錢,還撒謊,說何雨柱同志幫他交學費,已經掏了三塊錢學費給我了。”
聽到冉老師這話,秦淮茹也是不由頭大,她聽的出,這是棒梗會乾的事。
“臭小子,小王八蛋,偷學費也就算了,還偷這麽多,傻柱不發火才怪。”秦淮茹暗罵了句。
“柱子,你放心,我一定讓棒梗,把剩下的錢,還回來。”秦淮茹拍著胸口道。
傻柱搖頭:“秦淮茹,你要不立字賠錢,要不,我立馬報公安,你自己看著辦吧。”
“都才發工資,你們家才又發了大財,大賺了一百幾十塊錢,十三塊都還不想賠,那就是你們欺人太甚了。”
秦淮茹暗罵一句該死,錢,她當然有,但,秦淮茹怎麽甘心賠回去。
“柱子,我賠,我賠,行了吧。”
秦淮茹只能認了,不然,傻柱真報公安了,可就完蛋了。
冉老師卻一喜:“何雨柱同志,你不報公安啦?”
傻柱唉了聲:“算了,棒梗喜歡偷雞摸狗,甚至以後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關我屁事啊。”
“想一想也是,連棒梗他媽,他奶奶都不在意棒梗的以後,我又何必作這惡人。”
“反正以後,別再偷到我頭上就行了。”
傻柱態度改了,真送棒梗進了公安局,他一點好處也沒有,又何必當這惡人。
更何況,棒梗真被縱容壞了,才是傻柱更想看到的。
再說,有賈張氏在,教育棒梗,那是一輩子都不可能的。
秦淮茹聽著,有些不是滋味,她當然知道,再這麽下去,棒梗非走上歪路,唱鐵窗淚不可。
掏出錢,秦淮茹數了十三塊給傻柱:“柱子,對不起,我會好好教育棒梗的,絕對沒下次了。”
三大爺見傻柱懶得追究了,卻不想息事寧人。
冉老師多少也算松了一口氣,她覺得,只要她以後,好好教導棒梗,棒梗會改過的。
傻柱收了錢:“秦淮茹,事我不追究了,但,你必須拉棒梗來,認個錯。”
“應該的,應該的。”秦淮茹忙道,而後回了賈家找棒梗。
“冉老師,你現在放心了吧。”傻柱看著冉老師道。
冉老師有些不好意思:“何雨柱同志,我替棒梗謝謝你的寬宏大量。”
“放心,我以後會好好教育棒梗,絕不讓他走上歪路。”
傻柱沒回話,不想打擊冉老師。
人家,家人都不上心,你一老師,外人,棒梗會聽才怪。
三大爺跟傻柱打了個眼色,就先走了。
作為大院三大爺,不可能還息事寧人。
棒梗有膽偷傻柱十幾塊錢,就有膽偷別人的。
如果他這三大爺不作為,那要是棒梗再偷,說不定,會怪到他這三大爺身上。
傻柱朝三大爺點了下頭,他當然清楚,三大爺什麽意思。
這樣也不錯,惡人不用他當。
另一邊,秦淮茹那叫一個心疼啊,十三塊啊,狗日的傻柱,那麽有錢了,還逼她秦淮茹這孤兒寡母賠這小小的十幾塊錢。
他傻柱還是人吧他。
簡直一點同情心也沒有,就是一王八蛋。
回到家,秦淮茹衝進了屋:“棒梗,你個敗家玩意,我今兒個,非打死你不可。”
賈張氏一板臉,一叉腰,惡狠狠的看向了秦淮茹:“賤人,你說要打死誰?”
秦淮茹頓時氣的翻白眼:“媽,你發什麽瘋啊……。”
啪!!!!!”清脆響亮,狠辣無情,賈張氏再次辣手摧花,賞了秦淮茹一大嘴巴子。
“秦淮茹,你這賤人,不知道馬王爺幾隻眼是吧,吃了熊心豹子膽啦,敢罵我發瘋。”
看著惡狠狠的賈張氏,秦淮茹鬱悶得想死,老東西,潑婦,老虔婆。
她秦淮茹太難了,太冤了。
“媽,你再不講道理,也不能這麽不講道理啊,好歹也問一下先啊。”
“要我講道理,你才發瘋,我賈張氏什麽時候講過道理啦?”賈張氏說的很理直氣壯。
秦淮茹頓時氣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