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動手的這一刻,現場一片死寂,真沒人想到,這種情況下,傻柱還敢動手打人。
“許大茂,你個不是人的玩意,太囂張,太無法無天了。”
傻柱這話一出,許大茂都不由呆住了。
他許大茂被打,還他囂張,他無法無天。
再不講道理,也沒這麽不講道理的吧。
再顛倒黑白,也沒這麽個顛倒法啊。
在場的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你打人,你說許大茂囂張,無法無天?
“傻柱,你過分了,未免欺人太甚了吧。”三大爺站了出來,正當三大爺還想開口。
迎接三大爺的,就是傻柱的一腳。
三大爺直接被踹翻,放倒在地。
所有人見到了這一幕,都不由咽了下口水,傻柱瘋了。
“三大爺,你個老王八蛋,你老糊塗了吧,居然還幫許大茂這個畜牲。”
傻柱一臉憤怒:“你知不知道,許大茂這個王八蛋,有多缺德。”
“我能接著當領導,那是我運氣好,本事大。”
“像這種事,弄死他,也沒人會同情他。”
傻柱:“而且,許大茂這王八蛋,汙蔑的可是孤兒寡母,那麽可憐,那麽不容易的秦姐,說秦姐是銀娃…婦,說她跟我是……,還汙蔑我帶飯盒,屬於偷盜軋鋼廠產財。”
“這簡直也是在汙蔑你們三個大爺,這飯盒,可是你們讓我給秦姐帶的。”
“狗日的許大茂,敢這麽汙蔑我家秦淮茹,我跟你拚了。”趕來看熱鬧的賈張氏,瘋了一樣,衝向許大茂。
三大爺心裡大罵,許大茂這王八蛋,害他也挨了腳,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他太冤了。
許大茂看著體型龐大的賈張氏,向自己衝過來,不由倒吸一口涼氣,真被賈張氏來個泰山壓頂,他會小命都丟了的。
“我錯了,我賠償,賈張氏,我賠償。”許大茂舉起手,大喊道。
許大茂清楚,只要有錢,搞定賈張氏,不成問題。
賈張氏立馬刹車,停在許大茂面前,一叉腰道:“賠償,賠多少。”
許大茂鬱悶死了,知道,賈張氏肯定想敲他一筆大的。
“五十塊錢,五十。”
“我呸。”賈張氏狠呸了口:“許大茂,你個王八蛋,當我什麽人了。”
“你在羞辱我。”賈張氏:“秦淮茹可是我兒媳婦,至親,女兒一樣的人。”
“得加錢。”賈張氏豎起兩根手指:“起碼兩百。”
三大爺目瞪口呆的同時,也不由起了心思,賈張氏能賣媳婦,換大錢,他也可以,畢竟,是許大茂害他被打的。
在場的,也差不多,都愣了一下,泥瑪,一開口就是兩百,這是不把錢當錢,是把許大茂當冤大頭了吧。
傻柱在旁跟著道:“太對了賈張氏,秦姐可是你至親至愛,少於兩百,絕不饒過這王八蛋。”
許大茂氣死了,傻柱你個狗東西,還落井下石,王八蛋,良心大大的壞。
“傻柱,你少火上澆油。”許大茂瞪了眼傻柱,才看向賈張氏:“兩百,你殺了我,也拿不出來。”
“我特麽才賠了一千一百塊錢啊。”
許大茂一咬牙,豎走一根手指:“一百,頂多一百,多一分沒有,不然,你殺了我算了。”
賈張氏大笑:“發了。”
“好,就一百,不過得立馬給錢。”
許大茂那個不情願啊,但,不得不認栽:“好,立馬給錢。”
“許大茂,我呢,你不賠個五十塊錢湯藥費,你還算人嗎?”三大爺捂著腰:“我可是因為要幫你,才挨的打的啊。”
許大茂感覺人都要瘋了,一個兩個,全把他許大茂當冤大頭了吧。
“三大爺,傻柱打的你,你找傻柱去啊,找我賠償,沒這道理啊。”
“許大茂,不是因為你惡人先告狀,誤導了三大爺,三大爺那會傻傻的上了你當,幫你這陰險小人。”
傻柱又站了出來:“三大爺這麽幫你,你連點補償都不願意給,看以後誰還幫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
三大爺趁機道:“許大茂,做人得講良心,得知恩圖報,你真這沒良心的話,就當我瞎了眼了,幫你許大茂這麽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許大茂真差點想跪下喊冤,特麽的,他怎麽就不知恩圖報,狼心狗肺了,這事,跟他許大茂有屁關系啊。
“哎,老東西,想要錢直說,裝什麽我許大茂恩人啊。”
再不爽,再不情願,話到這份上了,許大茂只能欲哭無淚的答應了。
三大爺,賈張氏,兩人喜笑顏開,一左一右,攙著財神爺許大茂走了。
在場的,除了傻柱,無一不羨慕得很。
泥瑪,這就又到手一百,到手五十。
個個眼紅得,都想讓許大茂打他們一頓了。
這錢,實在太好賺了,簡直像天上掉餡餅,不,天上掉錢。
到了許大茂家,婁曉娥也是目瞪口呆,知道又要賠償一百五後,婁曉娥忍不住吼道:“許大茂,你是散財童子,不敗光這點家底,不安心是吧。”
“你個敗家子,早上才賠了一千一百啊。”
盡管婁曉娥一頓罵,但,還是掏了錢。
賈張氏三大爺,都美滋滋的走了。
“泥瑪,許大茂家,可真有錢,好人啊。”賈張氏跟三大爺,都差不多這樣想,恨不得,這種事,多來幾次。
回到中院,三大爺走向了傻柱家。
賈張氏美滋滋的回了賈家。
“三大爺,你來幹嘛?”傻柱站在家門口,沒讓三大爺進來,沒給他好臉色:“來感謝我幫你賺了五十塊錢?”
三大爺笑了笑:“這還真得謝謝柱子你。”
“不過,柱子,你也得謝謝我。”
傻柱沒好氣的道:“我不罵你就不錯了,不分好賴。”
三大爺沒生氣,賺了錢,正心情好著呢,裝作轉身就走的樣子:“柱子,你這態度,冉老師的事,那可就算了。”
“你愛說不說, 我可是要當上領導的人了。”傻柱滿不在乎的冷哼道。
三大爺這才反應過來,傻柱不是以前了,這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柱子,我錯了。”三大爺只能先低頭,心裡安慰自己,不跟傻柱這一朝得勢便翻臉不認人的小人計較。
“冉老師過兩天就來家訪了,已經說好跟你見一面的,柱子你不能還出爾反爾吧,那我可沒法做人了。”
傻柱冷冷道:“放心,我可是說到做到的人,我就勉為其難,見一面那冉老師吧。”
說完,傻柱砰一聲,關上門。
三大爺那個氣啊,狠狠呸了一口:“什麽玩意啊,還沒當上領導呢,就給我擺譜。”
三大爺走後,棒梗來了:“傻柱開門,小爺有大事找你。”
“小王八蛋,在我面前,自稱小爺,你找打是不是。”傻柱開了門,二話不說給了棒梗一個大嘴巴子:“有事說事,沒事滾。”
棒梗被傻柱凶惡的樣子嚇到了,捂著臉,沒敢再放肆。
“傻…傻叔,我知道你想娶冉老師,你不給我錢,我就說你跟我媽有不正當關系。”
聽到這話,傻柱不由愣了,這小子瘋了吧,為了錢,居然汙蔑起自己親媽,這是要孝死秦淮茹,要孝出天際啊。
這大孝子,太畜牲,簡直豬狗不如,喪盡天良。
這波操作,傻柱只能說,不愧是賈張氏教出來的,真是孝死了。
“秦淮茹知道了,怕不得氣死吧。”傻柱覺得,這事若傳開了,秦淮茹不止得氣死,更得沒法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