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真想當場,揍一頓這大孝子,小畜牲,他媽秦淮茹,真的是白養他了。
不過,棒梗孝死人,關他屁事啊。
傻柱覺得,自己沒義務幫秦淮茹教兒子。
“滾,有多遠滾多遠,再敢來我這,看我不打死你個小王八蛋。”
傻柱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棒梗再怎麽樣,跟他無關。
棒梗沒想到,傻柱居然不吃他這套,不死心的道:“傻…叔,你不怕我攪黃了你的好事?”
“冉老師啊,你就不想我幫你說點好話。”
棒梗覺得傻柱應該還是舍得出點小錢的:“傻叔,我要的不多,你幫我交了學費,再給我兩塊錢就行了。”
傻柱連翻白眼,這小子,學賈張氏,鑽錢眼裡了,大吼道:“再不滾,我一腳送你個小王八蛋回去。”
棒梗見傻柱真生氣了,縮了下頭,頭也不回的跑了。
“傻柱你個狗東西,王八蛋,一點點錢都不願意給,活該你娶不到媳婦。”回到家,棒梗憤憤不平的罵道。
“棒梗,怎麽了,誰欺負你了?”賈張氏一臉關心的看著自己大孫子。
棒梗罵罵咧咧道:“還能是誰,傻柱那狗東西唄。”
“傻柱怎麽欺負你了?”賈張氏忙問道。
棒梗氣憤得很:“王八蛋,狗東西,傻柱良心簡直喂狗了。”
“我不過想讓他幫交學費,給兩塊錢花而已,他不給就算了,還讓我滾。”
“奶奶,你說,傻柱是不是良心喂狗了。”棒梗又問道。
賈張氏沉默了,雖然,她臭不要臉,但,也還沒臭不要臉到,覺得,傻柱有義務幫棒梗交學費,給錢花。
“那啥,棒梗,奶奶有錢了,不用求傻柱那狗東西了。”
棒梗眼睛一亮:“奶奶,那你能給我兩塊錢花嗎?”
賈張氏雖有點肉疼,但,這兩天,賺了足足一百三十塊錢,兩塊錢,不值一提。
“給,棒梗,拿去花去,奶奶有錢。”
棒梗樂呵的跑向賈張氏:“奶奶,你真好。”
有了這話,賈張氏掏錢,掏的痛快:“記得省著點花,還有,可別讓你媽知道了,不然,奶奶給你的錢,就得被你媽搶走了。”
棒梗嗯嗯了聲,放下書包,像風一樣,跑了出去。
很快,棒梗一副大少派頭,在一幫小夥伴的簇擁下,去了小賣鋪。
到了那,棒梗手一揮:“今兒,全場,由我賈少爺買單。”
一幫小夥伴,餓狼似的,衝進了鋪子。
老板見此,都不由一愣,誰家的孩子啊,敗家玩意。
另一邊,秦淮茹等了好一陣子,才等到了下班的易中海。
“一大爺,我沒法活,活不下去了。”一見面,秦淮茹便紅著眼,可憐兮兮的咽哽道。
“我聽了您的,傻柱不止沒再像以前一樣,反而疏離了我。”秦淮茹悲痛不已:“飯盒飯盒沒了,讓他借點大白面,他都不借了。”
“一大爺,我真沒法活了。”
易中海被秦淮茹這一鍵三連,弄得頭都大了。
用腳趾頭想,易中海也知道,秦淮茹是看傻柱發了財,想大割傻柱一筆。
“那你說,你想怎麽辦?”易中海當然,也想讓傻柱拿出一筆錢,幫幫秦淮茹。
畢竟,那麽大筆錢,易中海覺得,傻柱應該拒絕不了。
最重要的是,傻柱不出錢養秦淮茹,養賈家,就得他易中海出。
所以啊,肯定是傻柱出錢好,死道友不死貧道。
“我想讓柱子先借我兩三百塊錢,這樣就不用三番五次找他借錢了。”秦淮茹臉不紅,心不跳,很臭不要臉的說了出來。
易中海瞪大眼睛,直想罵娘,一開口就是兩三百,你怎不上天啊。
那是兩三百,不是二三十啊。
易中海算明白了,秦淮茹比他想的要更貪心,更臭不要臉。
“秦淮茹,你是認真的嗎?”
“還是你瘋啦?”
秦淮茹當然知道自己有多離譜,可,這種機會,只有一次,當然是得獅子大開口。
“一大爺,我也不想的,可柱子要娶媳婦了,我不趁機多借點,以後,怕是一分都別想借了。”
秦淮茹苦著臉:“更何況,柱子這是又給自己買車,還給雨水買車,這錢一下花了好幾百,以後他結婚,又不知要花多少呢。”
“什麽,他還給雨水也買了。”易中海大吃一驚,心裡對傻柱更不滿。
瘋了吧,不知道嫁出去的妹子,潑出去的水啊。
一輛新車,好幾百呢,日子不過啦。
妝嫁,意思一下就行了,那有下血本的。
不過,這些,易中海不可能跟傻柱說的,畢竟,傻柱那算是給親妹妹買嫁妝。
秦淮茹一臉驚訝:“什麽意思,一大爺,你也不知道?”
“我還以為,傻柱能弄到兩張自行車票,是你幫了忙。”
這話,讓易中海也疑惑起來,傻柱沒找他,怎麽弄到的兩張自行車票啊。
一張,易中海想要,開口就行,但,兩張,想都別想。
想了想,易中海也想到了,那只能是傻柱當不上領導,廠裡給的補償。
“算了,不提這事,雨水要嫁人了,柱子給她買輛車,也是應該的。”
秦淮茹撇撇嘴,心裡不爽極了,應該個屁,問過她秦淮茹沒有。
她秦淮茹這麽大的人了,自行車都沒騎過幾回呢,更別提擁有輛自行車了。
何雨水一個賠錢貨憑什麽,能擁有輛新的自行車啊。
“一大爺,我連車都沒騎過幾回呢, 你能不能讓柱子,把雨水的車,先借我騎些日子啊。”秦淮茹可憐兮兮的說道。
易中海聽到這話,不由無語死了,又要錢,又要車,你怎這麽大臉啊,真當人傻柱的,都是你的啊。
這一刻,易中海真的覺得心累,秦淮茹這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想到秦淮茹如此癡心妄想,貪得無厭,易中海狠狠的一個大嘴巴子,賞給了秦淮茹。
秦淮茹直接被打懵了,一臉委屈的看著易中海:“一大爺,我怎麽了,你要這麽對我。”說著,秦淮茹委屈哭了。
易中海再也忍不住,大吼道:“賤人,你以為你是誰,你當你是玉皇大帝啊。”
“又要幾百塊錢,又要車,你怎麽不上天啊。”
說著,看著秦淮茹醜死了的臉,易中海更怒不可遏,直接一腳放倒秦淮茹,衝過去一頓拳打腳踢。
“狗日的秦淮茹,你這賤人,欺人太甚了,你特麽當我玉皇大帝啊,又要人傻柱幾百塊,又要人雨水的車。”
秦淮茹哭死,她萬萬沒想到,易中海會暴起:“一大爺饒命,我不要了,什麽我都不要了。”
“車不要了,錢也不要了。”
我什麽都不要了,總行了吧。
“嗚嗚嗚!!!!”
“我秦淮茹太難了。”
“賤人,說不要就不要,你特麽耍猴呢。”易中海更怒了幾分,才弱了少許的拳腳,又猛烈了起來。
秦淮茹抱頭打滾,慘叫連連,人都要瘋了,我要你打我,我不要你還打我,沒這麽欺負人,欺負她秦淮茹這孤兒寡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