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吃飯時,秦淮茹發現,棒梗一點胃口也沒有。
“棒梗,你吃什麽了?”秦淮茹看著兒子那樣,就知道,不是吃不下,而是不餓。
棒梗先看了眼賈張氏,賈張氏沒表示,棒梗才開口道:“媽,我氣都氣飽了。”
“傻柱那王八蛋,太不是人了,我不過讓他幫忙交學費,再給我兩塊錢零花錢而已,他居然不肯。”
說著,棒梗依然很憤怒:“不肯就算了,還吼我,讓我滾。”
“什麽玩意啊,活該他娶不到媳婦,活該他絕戶。”
秦淮茹聽到這些,快爆炸了,這些是個孩子能說的嗎,能懂的嗎。
“媽,你瘋啦,教棒梗這些。”
賈張氏一臉無辜:“秦淮茹,你可別亂冤枉人。”
“再說了,棒梗罵的那點不對了,傻柱那狗東西,棒梗上學以來,那次棒梗的學費不是他交的啊,現在說不交就不交了,什麽玩意啊。”
這話,說得秦淮茹都無話可說了,也才想起來,她這親媽,一次棒梗的學費都沒交過。
這麽一想,秦淮茹都不由學得,傻柱太不是東西了,怎麽可以說不交就不交的。
唉了聲,秦淮茹看向賈張氏:“所以,媽,是你給棒梗零花錢了?”
賈張氏也不怕承認,當即道:“我給自己大孫子點零花錢,怎麽了?”
“他媽沒本事,也只能由我這奶奶疼他了。”
“對不,棒梗?”賈張氏還挑釁似的問了句。
棒梗乖巧的點頭:“太對了,奶奶。”
“您對我,可比我媽對我,好多了。”
話一完,棒梗放下碗筷,跑了。
小當槐花見棒梗跑了,也立馬跟著跑了。
秦淮茹見這,那不明白,棒梗還有零花錢:“媽,你到底給了棒梗多少錢?”
“哼,你管我。”賈張氏撇撇嘴:“你管天管地,可管不了我給自己大孫子零花錢花。”
秦淮茹氣得不行,但也冷靜了下來,知道,賈張氏是不會告訴她的。
傻柱吃完飯,出去溜達,見棒梗像孩子王一樣,被簇擁著,不由有些好奇,棒梗幹什麽了,這麽牛氣。
隨便找個孩子問了幾句,傻柱便知道了原因。
“賈張氏是真大方,這麽舍得。”傻柱對此,也不意外,畢竟,賈張氏可發財了。
“一大爺,秦姐,你們兩個狗東西,還想來敲詐勒索?”
回到家門口不遠,傻柱便見到了兩人,自不會跟他們客氣。
這話,讓易中海差點氣死,但,不得不憋著。
秦淮茹倒好些,但,也鬱悶得不行,明明是傻柱害得他們吃了餿的窩窩頭,又那麽對他們,結果反還要來向傻柱道歉。
還沒道歉,又先挨罵了。
“柱子,你誤會了,我們是來道歉的,你一大爺我,怎麽會是那種人。”易中海憋屈死,忍氣吞聲著。
秦淮茹也隻好跟著道:“對啊柱子,那是誤會,我跟一大爺,不是那種人。”
這都選擇忍氣吞聲,傻柱那還不明白,兩人恐怕還不死心,還想著借他一大筆錢。
敲詐勒索不成,接著用借的。
“什麽不是,你們根本就是。”傻柱怒視著他們:“我半點沒誤會,敲詐勒索我時,你們可恨不得把我給吞了,可沒帶半點猶豫的。”
“還一人百八十,你們開得了這口,還我誤會了,當我傻子啊。”
面對傻柱的言之鑿鑿,易中海也一時,不知怎麽狡辯好。
“柱子,你真誤會我了。”易中海指著秦淮茹。
秦淮茹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老東西,又要她秦淮茹背黑鍋?
“這都怪秦淮茹,是她跑來哭訴,說自己活不下去了,而你賺了一大筆錢,所以想讓我,讓你借筆錢給秦淮茹。”易中海說到了這,一攤手:“所以,我才借你給我們吃了餿的窩窩頭的事,想讓你借百八十給秦淮茹的。”
“可誰知道,秦淮茹這麽貪心,想要你賠百八十。”
“這,都怪秦淮茹。”易中海指著秦淮茹道,一切,全推秦淮茹頭上去了。
秦淮茹不由憋屈的想吐血,老王八蛋,還是人嗎,居然全賴在她頭上。
“我就知道,是你。”傻柱怒視著秦淮茹:“秦淮茹你個沒良心的狗東西,棒梗有錢請全大院的孩子去買零食呢,你騙一大爺說你活不下去了。”
“你這人渣,敗類,還敲詐勒索我,我特麽打死你。”
傻柱說著,直接衝過去,一腳,放到了秦淮茹。
秦淮茹慘叫一聲,嚇得立馬手腳並用,想爬起來逃跑。
傻柱自然不會讓秦淮茹跑了,直接捸著秦淮茹,一頓打。
易中海不由咽了下口水,心裡也忍不住大罵:“秦淮茹你個賤人,特麽的,把老子當猴耍是吧。”
“最好,被傻柱打死算了。”易中海想起之前的事,不由恨得咬牙切齒。
估計棒梗,棒少爺,怎麽也沒想到,一句全場由賈少爺買單,坑媽了。
易中海越想越氣,衝了過來,瘋了一樣,對秦淮茹拳打腳踢。
傻柱都不由呆住了,停了手,老東西,受什麽刺激了。
仔細一想,傻柱也猜了個七七八八,裝窮,卻犯了蠢。
有這麽個豬隊友,易中海不氣死才怪。
不過,傻柱知道,秦淮茹還不至於這麽蠢,十有八九是賈張氏發了大財,大手一揮,給了棒梗不少的零花錢。
棒梗有了錢,當然得裝一回,就這麽坑媽了。
“一大爺,打,狠狠的打。”傻柱立馬火上澆油:“秦淮茹太過分,太不是東西,太缺德了,一大爺。”
“她騙您,騙的太狠了。”
傻柱說著,義憤填膺起來:“什麽活不下去啊。 ”
“簡直把一大爺您當三歲小孩騙,把你當猴耍呢。”
“昨天還是前天,秦淮茹才從許大茂那,賺了好幾十呢,今天,賈張氏又才從許大茂那大賺了足足一百塊呢。”
“這要是都還活不下去,全大院的,都得餓死了。”
傻柱憤怒啊:“一百好幾十,天天吃大白饅頭,都能吃上幾個月呢。”
“這都還活不下去,簡直睜眼說瞎話,把一大爺你當傻子呢。”
易中海聽到這,直接爆炸了,秦淮茹何止是把他當傻子,簡直是把他當白癡了。
秦淮茹也是感覺要瘋了,賈張氏那狗東西,不是人的玩意,賺了許大茂這麽一大筆錢,居然告都不告訴她一聲。
也算明白了,為賈張氏那麽大方,給了棒梗不少的零花錢。
“秦淮茹,你個畜牲,這麽有錢,還哭窮,還裝可憐,還說活不下去。”易中海眼都紅了:“今兒,我就讓你這畜牲真活不下去算了。”
“我弄死你。”
“一大爺,饒命啊,我是無辜的。”秦淮茹哀嚎著求饒起來,心裡也恨死了賈張氏棒梗,豬隊友,坑死她了。
“你喊,你喊破喉嚨,也沒人能救你。”易中海殺氣騰騰,惡狠狠道,話說著,拳腳已然如雨水般,落在秦淮茹身上,打得秦淮茹嚎啕大哭,慘叫連連,滿地打滾。
“易中海,你個老畜牲,欺負孤兒寡母,我跟你拚了。”賈張氏聞聲趕來,正好看到常威在打來福,不,易中海在暴打秦淮茹,大吼一句,瘋牛似的,一頭衝向了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