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著賈張氏撞向易中海,也是不由笑了,易中海這是要以一敵二了。
震驚,一老漢為何入夜大戰兩寡婦。
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易中海才反應過來,賈張氏便一頭撞到。
慘叫一聲,易中海直接被撞飛。
“易中海,你個畜牲,敢光天化日之下,欺負孤兒寡母,我特麽跟你拚了。”
賈張氏大吼一聲,撲向易中海。
易中海見這,瞪大眼睛,這要是被撲中,他非得廢了不可。
大噸位的賈張氏,可不是開玩笑的。
易中海顧不上腰疼,顧不上面子,就地一滾。
賈張氏雖撲了個空,但,早撲出了經驗,屁事沒有,爬了起來,拍了拍衣服。
秦淮茹此時算得救了,可見到賈張氏,不由眼紅了,老東西,豬隊友,害慘她秦淮茹了。
還這麽大筆錢,全獨吞了,簡直良心喂狗吃了。
越想越氣的秦淮茹,爬了起來,大吼一聲:“你個沒良心的老東西,賺了上百塊,全獨吞了也就算了,還說都不跟我說一聲。”
“你還是人嗎你。”
“我秦淮茹為了這個家,起早貪黑,當牛做馬,你卻這麽對我。”
秦淮茹大吼:“我跟你拚了,你這沒良心的老東西。”
賈張氏人都懵了,她救了秦淮茹,秦淮茹反過來要跟她拚命。
“啊!!!”賈張氏一聲慘叫,被秦淮茹一撲撞倒。
“秦淮茹,你個賤人,我救了你,你還恩將仇報,我殺了你。”賈張氏一下,也紅了眼。
兩人,就這麽撕打了起來。
易中海人都傻了,這什麽跟什麽啊。
不少才趕來的吃瓜群眾,也看傻了。
兩寡婦大戰,都一副殺紅眼的樣子。
“秦淮茹賈張氏,你們婆媳瘋啦,還不停手。”才趕到戰場的二大爺,見到這一幕,其實也有點懵逼,但還是連忙喊道。
“我沒瘋,是秦淮茹這賤人瘋了,我救了她,她居然反過來打我。”賈張氏一邊撕打著秦淮茹,一邊接著道:“今兒個,我不打死秦淮茹這白眼狼,忘恩負義的賤人,我賈張氏跟她信。”
“她才瘋了。”秦淮茹哭訴道:“老東西,我秦淮茹容易嗎我,我起早貪黑,當牛做馬,全為了這個家。”
“你個老東西,賺了那麽大一筆錢,獨吞也就算了,還瞞著我,還用錢收買我兒子,你欺人太甚了。”
賈張氏:“你才欺人太甚了。”
“我賺的錢,憑什麽給你,憑什麽告訴你,憑你長得醜,還是你渾身臭啊。”
“我一個老人賺的錢,你也想分,秦淮茹你個賤人還是人嗎。”
秦淮茹:“你才不是人。”
“我秦淮茹為了這個家,舍不得吃,舍不得穿,讓你過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你卻這麽對我,你個老畜牲才不是人。”
隨著兩人撕打的越發激烈,易中海不由一陣慶幸,得虧秦淮茹發瘋,不然,真一打二,他可就完蛋了。
這麽一想,易中海覺得,秦淮茹算有良心,起碼恩怨分明。
傻柱要是知道易中海的想法,只怕忍不住想笑。
秦淮茹氣的,不過是賈張氏不分她錢,還用錢收買她兒子。
“老易,你還愣著幹嘛,還不去拉開她們,你可是大院一大爺。”二大爺見秦淮茹兩人打出了真火,那還敢上去勸架。
秦淮茹不說,賈張氏絕對是不分敵我,說不定就給他一爪子。
易中海那不知二大爺的心思,沒好氣道:“老劉,你怎麽不去拉?”
“你也是大院二大爺啊。”
三大爺這時才趕到,易中海跟二大爺,不由都看向他。
“老閻,你來的正好,你是老師,快去勸架。”
“對,她們不聽我們的,肯定聽你這老師的。”易中海跟二大爺,一人一句,恭維起三大爺。
三大爺雖覺得不對勁,但,也不由有些飄飄然,這大院,果然還得靠他這當老師的三大爺。
什麽一大爺二大爺,全靠不住。
“秦淮茹賈張氏,住手,婆媳打架,成何體統。”三大爺上去,就要拉開兩人。
賈張氏的爪子,本是抓向秦淮茹的,秦淮茹一躲開,直接劃向上來的三大爺。
三大爺嚇的趕緊往後退,但,還是被賈張氏一爪子抓傷了脖子。
賈張氏看了眼慘叫的三大爺,不耐煩的道:“老東西,滾開,我教訓自家兒媳婦,關你屁事啊。”
“真是狗抓鴨脖,多管閑事。”
三大爺氣得不行,但,還是好漢不吃眼前虧。
“老易,老劉,你們不安好心,坑我。”三大爺怒視著兩人。
兩人訕笑著,易中海先道:“老閻,我們那知道,賈張氏這麽野蠻,連你這老師,也一點面子都不給。”
“對啊,我們那想到賈張氏會這麽野蠻啊。”二大爺跟著道。
三大爺氣的直翻白眼,兩個王八蛋,睜眼說瞎話,良心喂狗了吧。
最終,還是賈張氏憑借體重優勢,鎮壓了秦淮茹。
一場多方混戰,演變成的婆媳之戰,就此結束。
秦淮茹作為戰敗方,慘不忍睹,當眾,再被賈張氏賞了幾個大嘴巴子。
“看什麽看,不服啊秦淮茹你這賤人。”賈張氏賞了秦淮茹幾個大嘴巴子後,叉腰惡狠狠道,活脫脫一副惡婆婆的樣。
秦淮茹嗚嗚嗚哭著,無助弱小又可憐:“沒有,我服,我心服口服。”
“賈張氏,你差不多可以了,再打,小心我上街道辦告你。”二大爺站了出來,警告道。
賈張氏撇撇嘴:“動不動告街道辦,你還算男人嘛,有種的,就跟我賈張氏大戰三百回合。”
這話一出,不少人都不知說什麽好,好彪悍的賈張氏啊。
真真是老寡婦凶猛,惹不起啊。
二大爺不由咽了下口水,後悔了,當這出頭鳥。
傻柱看熱鬧不嫌事大:“二大爺,跟她打,怕她幹嘛,一老寡婦而已,三兩下的事而已。”
二大爺心裡不由大罵,又有王八蛋想害他。
“傻柱,你說的輕巧,你跟賈張氏打啊。”
傻柱笑了笑:“二大爺,我倒是肯,只怕賈張氏不敢啊。”
“畢竟,我好歹也是四合院戰神,曾打遍大院無敵手。”
賈張氏本想對傻柱放點狠話的,一聽這,那還有那念頭。
“還二大爺,二大爺個屁,不過一無膽匪類。”賈張氏一臉輕蔑,朝二大爺狠呸了口。
倍感羞辱的二大爺,臉都漲紅了,可還是忍住了:“賈張氏,你可以羞辱我,膽敢再羞辱我大院二大爺這身份,那就是對王主任,對整個大院,街道辦的挑釁。”
“小心禍從口出,牢底坐穿。”二大爺冷冷道。
賈張氏動了動嘴,沒敢再挑釁,一腳踹向秦淮茹,罵道:“賤人,還不快滾,打算看我笑話啊。”
秦淮茹踉蹌了幾步,險些再撲街,不敢怒不敢言,咬著嘴唇,一聲不吭,走了。
“老東西,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中年窮,你給我秦淮茹等著。”
秦淮茹暗暗咬牙切齒道。
隨著大戲收場,吃瓜群眾,也各回各家。
易中海則一臉歉意的找上傻柱:“柱子,不好意思,我不知道秦淮茹騙我。”
“哎,一大爺,不是我說你,您真覺得秦淮茹可憐,幹嘛不自己借錢幫她啊。”
傻柱一臉怒意的看著易中海:“您可比我有錢多了。”
“你這屬實太不厚道了,您自己有錢不借,非要我借她秦淮茹,沒你這麽乾的。”
“我可還沒娶媳婦呢一大爺。”傻柱越說越氣的樣子:“要不是知道一大爺你是什麽人。”
“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想害我娶不到媳婦,是想害我斷子絕孫呢。”
傻柱話風又一轉:“不過,我知道一大爺你不是那種人,那種老畜牲,豬狗不如的畜牲。”
易中海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傻柱,你看人可真準,巧了不是,我易中海正是那種老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