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爺真覺得郝欄瘋了,他不過是來勸架的,居然連他也打。
“王八蛋,你們害我升不了職,當不上領導了,我弄死你們。”
郝欄發瘋了似的大吼,捸著許大茂一陣暴打,偶爾也給二大爺兩下。
“我的食堂副主任啊,我不活了,先殺了你們這兩個打小報告的小人,我夠本了。”郝欄大吼大叫著,一副失去了理智的樣子。
二大爺感覺人都要瘋了,他太無辜了,泥妹的,他只是來勸架而已,居然要連小命都沒了。
“柱子,不關我事啊,我什麽都不知道,更沒打你小報告啊。”二大爺喊冤,真快哭了。
許大茂也嚇到了,他沒想到,郝欄會這麽喪心病狂。
當然,許大茂也能理解,畢竟,換誰都受不了,都要當上領導,成為人上人了,突然被人破壞了,可不得發瘋。
“我沒有,傻柱,你個王八蛋,打死我,我沒乾過,就是沒乾過。”
“許大茂,你個王八蛋,你快害死我了,還不快承認了。”二大爺咬牙切齒的喊道。
郝欄看著他們:“有人看到了的,是我的熟人,塞的舉報信。”
“咱們大院,除了許大茂,就二大爺你,你這做夢都想當領導的人,會乾這麽缺德的事。”
“二大爺你又急著跳出來幫許大茂,說不定你們還是一夥的。”郝欄紅著眼:“既然都死不承認,所以,別怪我有殺錯,沒放過了。”
“是,信是我寫的。”許大茂聽到這,知道賴不掉了:“但,主意是二大爺出的。”
“二大爺說,他一個德高望重的七級工,都當不上領導,你一臭廚子,憑什麽能當領導。”
許大茂:“所以,二大爺找了我,我們一起檢舉的你。”
二大爺人都傻了,許大茂說的煞有其事,若非他知道他沒有,不然,只怕也得懷疑自己這麽幹了。
傻柱當領導,二大爺當然是一千個不服,一萬個不忿。
“許大茂,你放屁,我沒有。”二大爺真的氣死了,害他差點小命沒了,還要冤枉他。
“柱子,我真的沒有,我都不知道你要當領導的事呢。”
“二大爺,你就承認了吧,你再不承認,傻柱要打死我們了。”許大茂有氣無力的喊道。
二大爺那個氣啊:“我承認個屁,我沒乾,為什麽要承認。”
“柱子,這真與我無關,真是許大茂冤枉我啊。”
“許大茂就是個畜牲,狗東西,不是人,你打死他,是為民除害。”
郝欄一臉猙獰:“許大茂,你個人渣,敗類,卑鄙小人,害我當不成領導,今兒我弄死你。”
“傻柱,饒命啊,這是二大爺的主意,他才是主謀啊。”許大茂沒辦法了,只能拉二大爺墊底。
二大爺此時再也忍不住,爬了起來:“許大茂,你個狗東西,缺德鬼,都這份上了,還冤枉我,我特麽跟你拚了。”
二大爺撲了過來,直接捸著許大茂一頓揍。
許大茂拚命想反擊,但,奈何,被二大爺體重壓製,根本無力做出反擊。
“幹嘛,許大茂,二大爺,你們當我不存在啊?”郝欄大吼一聲。
“傻柱,你別管,我先打死許大茂這個小人,卑鄙無恥的狗東西再說。”二大爺一邊揍著許大茂,一邊氣喘籲籲的道。
“老劉,許大茂,傻柱,你們在幹嘛,大晚上,發什麽瘋,喊打喊殺的。”
三大爺一家子,最先趕到。
二大爺頓時委屈哭了:“老閻,我太冤了。”
“我來勸個架,被打了頓不說,還差點小命都沒了。”
“許大茂這個王八蛋,不是人的畜牲,陰險小人,還冤枉我。”二大爺真快哭了:“我太難了我。”
“我沒有。”許大茂低聲抗議著:“就是二大爺妒忌傻柱要當領導,出的主意,讓我寫信檢舉傻柱,讓他當不成領導的。”
“許大茂!!!!”二大爺大吼:“狗東西,還含血噴人,我跟你拚了。”
“救命啊傻柱,二大爺要殺人滅口。”許大茂繼續死咬著二大爺。
郝欄一臉氣憤:“總之,不是二大爺你乾的缺德事,就是許大茂乾的,要不,就真是你們合夥乾的。”
“現在,我食堂副主任當不成了,我要你們陪葬,我不活了。”
說完,郝欄就一副要跟兩人同歸於盡的樣子,撲向了許大茂跟二大爺。
“柱子,住手。”易中海遠遠的大吼著:“你不能做傻事啊,你殺了人,雨水她婚也結不成了,以後還得被你連累,再也嫁不出去了。”
“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雨水著想啊。”
郝欄啊一聲大吼,沒再動手,猛的撲下,一拍地面:“我食堂副主任當不成了,前途毀了,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啊。”
二大爺許大茂都不由一副得救了的表情,長出了口氣。
“傻柱,我真的沒參與舉報你,我是冤枉的。”二大爺忍不住道:“真的,我發誓。”
易中海走了過來,安慰道:“柱子,沒關系的,這次當不成,還有下一次。”
“我會帶許大茂去廠裡認錯,澄清這件事的。”
易中海說完,又看向被打得半死的許大茂:“對不對,許大茂。”
許大茂猛點頭:“對,我去,去澄清,都是我的錯。”
郝欄惡狠狠的看著許大茂:“當然都是你的錯。”
“要是我還當不上食堂副主任,怎麽辦。”
許大茂見郝欄一副要吃人的樣子,一咬牙道:“我賠償你,賠償你一年工資,不,兩年工資。”
“不行。”郝欄瞪著他:“不管我還當不當得上食堂副主任,你都必須先賠我兩年工資,不然,這事沒完。”
說完,郝欄殺氣騰騰的看著許大茂,一副,你敢說不,我就敢弄死你的架勢。
許大茂是真怕了:“我賠,我賠。”
二大爺此時大吼:“許大茂,你個王八蛋,差點害死我,還冤枉我,你不賠我半年工資,這事我跟你沒完。”
“二大爺,你過分了,傻柱主要打的都是我,你不過就挨了幾下,就要我賠你三四百塊,你不如去搶算了。”許大茂真真欲哭無淚了。
“你還冤枉我呢,這不得加錢啊。”二大爺理直氣壯。
許大茂沉思了下:“二大爺,我最多只能賠你一百塊,再多,你殺了我算了。”
“我賠傻柱兩年工資,上千塊,已經要傾家蕩產了。”
這話一出,在場的,不由都張大嘴巴。
泥媽,郝欄要發啊。
二大爺聽到這,也不由沉默了,不由有些羨慕的看向了郝欄。
“好了,這事,就這麽定了,許大茂你,賠柱子兩年工資,你二大爺一百塊。”易中海直接拍板道。
郝欄憤憤不平的,被易中海勸回家。
許大茂扶著腰,一瘸一拐的走向後院,這次他虧大了,除了婁曉娥那些嫁妝,基本上算傾家蕩產了。
不過,許大茂認為,值得。
有個大老板嶽父,錢,對他許大茂而言,根本不叫事。
三大爺一家子,那叫一個羨慕啊,恨不得自己就是郝欄,是二大爺,郝欄發了橫財,二大爺也發了筆大財。
“不過,可惜了,咱們大院,本來要出個領導的,讓許大茂攪黃了。”三大媽一臉惋惜:“要是柱子當了領導,冉老師的事成了,咱們也能沾沾光。”
三大爺卻松了一口氣,他可沒打算介紹冉老師給郝欄的,郝欄要成了領導,不得找他算帳才怪。
“不過,有許大茂這前車之鑒,我必須得跟冉老師提一聲才行。”三大爺想到,許大茂被打個半死,還要賠的傾家蕩產,也是怕了。
秦淮茹在家知道這事後,恨不得立馬上門,給郝欄來個霸王硬上弓,那,足足兩千塊錢,就都是她秦淮茹的了。
“不行,看來,我必須行動了,傻柱的錢,必須快點弄到手。”
“秦淮茹,要不你去睡了傻柱,我就不信,傻柱能抵擋得了你主動送上門。”賈張氏一進門,就直接對秦淮茹道。
“到時,那兩千多,就是咱們的了。”賈張氏說著,兩眼放光:“那咱們就真發財了。”
秦淮茹雖然也恨不得立馬這麽乾,但,還是忍不住有些羞憤,道:“媽,我可是你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