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意外,秦淮茹慘遭賈張氏一隻手鎮壓,摁到地上,根本無力反抗。
“怎麽樣,秦淮茹,還要不要跟我拚了?”賈張氏冷冷道。
差點吃土的秦淮茹,再一次認識到殘酷的現實,不得不忍氣吞聲:“媽,是我不對,我錯了。”
賈張氏放開手,秦淮茹黑著臉爬起來。
啪一聲,秦淮茹又被賞了一個大嘴巴子。
“兩掌二十塊錢。”賈張氏看著秦淮茹:“秦淮茹,你賺大了。”
秦淮茹氣瘋了,但沒敢吭聲,低著頭進了屋。
第二天,秦淮茹請了假,沒上班。
許大茂呢,則發了瘋般,四處打聽,花了小半天功夫,才打聽到,郝欄真要當領導了。
“該死的,真是活見鬼了,傻柱這王八蛋,何德何能,能當領導啊,憑什麽啊。”
對於這事,許大茂怎麽也接受不了。
“不行,我也得當領導才行,絕不能讓傻柱比下去,不然,以後沒法在那狗東西面前抬頭了。”
許大茂立馬行動了起來,他清楚,靠自己,或那什麽,那怕能當領導,也只是小領導,根本不可能當上有實權的真領導。
跟宣傳科的領導打了個招呼,許大茂就回了大院。
他嶽父,前軋鋼廠老板,他想當上領導,只能靠他嶽父。
“許大茂,你不上班,跑回來幹嘛?”婁曉娥一臉疑惑。
“娥子,傻柱那狗東西,真要當上領導了。”許大茂一臉憤憤不平,說起這,就忍不住火大。
婁曉娥也一愣,自然清楚,許大茂為什麽這樣,看不得郝欄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不想被郝欄比下去。
“所以呢?”婁曉娥一臉不解:“你回來跟我說,我也阻止不了傻柱當領導啊。”
“可咱爸能幫我當上領導啊。”許大茂一臉激動:“他老人家面子大,讓我當個副主任什麽的,肯定不成問題。”
婁曉娥算明白許大茂打的什麽主意了,不由歎了口氣,一臉無奈道:“許大茂,這事,不可能的。”
“你一沒高學歷,也不是什麽特殊人才,更沒立大功,最重要的是,你連個小領導都不是,怎麽可能直接升你到副主任那種級別。”
許大茂差點跳腳:“那傻柱憑什麽可以,我許大茂難不成還不如他傻柱?”
婁曉娥呵呵了下,她心說,你還真不如傻柱,起碼傻柱的廚藝,遠近聞名。
“你還真不如,你憑什麽覺得,自己比傻柱強?”婁曉娥看著他:“憑你能天天喝酒喝爛醉,還是憑你能說會道?”
許大茂那叫一個不服啊:“婁曉娥,你什麽意思?”
“你是我許大茂媳婦,還是傻柱媳婦。”
婁曉娥捂了下額頭,翻了下白眼道:“許大茂,拜托你,用點腦子好不好。”
“我不是軋鋼廠的員工,都知道傻柱廚藝好,是軋鋼廠廚房一霸,廚房離了他不行。”
“你呢?”婁曉娥看著許大茂:“放映員雖罕見稀少,但,宣傳科又不止你一個放映員。”
“你懂我意思了吧,你不是不可或缺的,但傻柱是。”
婁曉娥:“這一點,傻柱就遠不是你能比的。”
“最重要的是,傻柱一直是廚房班長,雖然只是一個掛名的小領導,可,再小,它也是領導。”
“所以啊,傻柱能直升真正的領導層,你不能。”
婁曉娥看著他:“你一直,只是個放映員而已。”
“你想一步登天,想都別想。”
許大茂臉都漲紅了,覺得遭到了羞辱,但,又無話可說。
“娥子,這種事,你早該跟我說啊。”
婁曉娥一攤手:“拜托你,你自己有心的話,隨便打聽一下就知道啦。”
“那有臨時起意想當領導的,你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許大茂臉紅耳赤:“我以為和廠領導混熟了,當領導還不是他們一句話的事。”
婁曉娥忍不住再捂臉:“大茂,我真不知道怎麽說你好,你把這想的也太簡單了吧。”
隨後,婁曉娥給許大茂一陣科普。
許大茂聽著,不由臉露苦色,算明白了,自己坐井觀天了。
“所以,我真沒機會,當領導?”許大茂還是不死心。
婁曉娥肯定的點頭:“你死了這條心吧,不可能。”
“我當不成,我也要傻柱也當不成。”許大茂一臉怨氣:“娥子,這事,咱爸能幫我吧。”
婁曉娥還是搖頭:“咱爸早插手不了軋鋼廠的事了。”
“再說了,像副主任級的,是要審批的,不是兒戲,廠裡不可能朝令夕改,才給傻柱打報告升他當領導,又立馬打報告要求撤消。”
聽到這,許大茂不由沮喪無比,當不了就算了,還連想拉傻柱下馬都不行。
不過,許大茂還是沒有死心,寫了檢舉信,舉報郝欄跟秦淮茹有不正當關系,舉報郝欄損害軋鋼廠財產,私帶飯盒。
而許大茂不知道的是,這信,落到了李副廠長手中。
李副廠長直接把信交給了郝欄,暗示是熟人乾的,讓郝欄自己去處理。
而許大茂,自以為沒人看到,其實他塞信的時候,被看到了。
郝欄知道這事後,自一下把懷疑對象,定在了許大茂身上。
除了許大茂,沒人會這麽乾,畢竟,這種事,損人不利己。
誰會為了這點事,得罪死一個即將當領導的人。
郝欄也懶得對照筆跡之類,他的熟人,會乾這種事的,除了許大茂,也沒別人。
秦淮茹易中海雖然不是好人,心黑的很,但,都樂於見到,郝欄當上領導。
畢竟,郝欄當上領導,對兩人都是好事。
心虛的許大茂,下班後,找了個地方喝酒,到了晚上八點多,才回了大院。
“喲,這不是許小人嘛?”郝欄突然出現,攔住了許大茂的去路:“怎麽,知道幹了缺德事,所以才這個點才敢回來。”
“傻柱,好狗不擋道,你胡說八道什麽。”許大茂縮了下頭:“我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麽。”
說完,許大茂立馬就想溜,拔腿就想跑。
郝欄一把,把許大茂按住,順手,推了下他。
許大茂慌了:“傻柱, 什麽意思,你想欺負老實人?”
“老實人?”郝欄笑了:“你許大茂要是老實人,怕是天下就沒小人了。”
“我就欺負你,怎麽了。”郝欄一臉理直氣壯:“我還想打你呢。”
許大茂暗罵了聲該死,撒腿就往回跑:“來人啊,救命啊,傻柱要殺人啊。”
“你喊,你喊破喉嚨,也沒人救得了你。”郝欄冷笑道,三兩步,追上了許大茂,二話不說,先給了許大茂一個大嘴巴子。
“啊!!!!”許大茂一聲慘叫:“傻柱殺人啦,救命啊。”
“傻柱,住手,聽到沒。”正在附近閑逛的二大爺,立馬跑了過來,大吼道。
“二大爺救命啊。”許大茂二話不說,跑向二大爺。
“放心,大茂,有我在,我就不信,傻柱還有膽敢動手。”二大爺一臉自信。
郝欄追過來,無視了二大爺,直接就是一腳,把許大茂放倒。
二大爺見此,老臉漲紅,直接惱羞成怒:“傻柱,你敢當著我的面行凶,簡直無法無天了,我…。”
“你個屁。”郝欄說著,直接衝過去也給了二大爺一個大嘴巴子。
許大茂趁機,立馬想溜,但,又挨了郝欄一腳。
二大爺人都傻了,他萬萬沒想到,郝欄如此膽大包天,居然上來就連他這二大爺也打。
“王八蛋,讓你塞檢舉信,我跟你們拚了。”郝欄大吼一聲,衝過去,又給了二大爺一腳。
撲街的二大爺感覺要瘋了,也慌了,怕了:“來人啊,救命啊,傻柱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