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的確確,就是那種老畜牲。
他要的不止是傻柱絕戶,還想要當隔壁老易,讓傻柱做他的接盤俠。
想秦淮茹懷了他的種,傻柱來接盤,來養。
畢竟,他五十多了,雖然工資高,算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可越如此,反噬就越大。
他這大院一大爺,注定了,是不能乾娶了徒弟老婆這種事的。
所以,讓秦淮茹懷上他的種,傻柱接盤俠,他配合秦淮茹,吃傻柱絕戶,那就他好,秦淮茹好,秦淮茹自然也就願意配合了。
犧牲一個傻柱,幸福他易中海和秦淮茹,易中海從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對。
再說了,在易中海看來,這也算是傻柱自願的,他上趕著跪舔秦淮茹呢。
這算真的你好我好大家好了。
雖然被傻柱說中了心事,易中海還是很鎮定的:“柱子,一大爺還不是為了你。”
“秦淮茹有難,你出點錢幫她,你娶她,就不成問題了。”
易中海語重心長:“一大爺知道,你想娶她很久的了。”
傻柱差點惡心吐了,老王八蛋,故意惡心他,他不信,他這段時間,這麽明顯的疏遠,易中海會看不出,他沒這意思了。
“一大爺,我瘋啦,娶秦淮茹這麽個拖家帶口,還要養個撒潑打滾的老潑婦的老寡婦。”
“是年輕漂亮的不香了,還是黃花閨女不香了。”
傻柱:“我是圖秦淮茹又老又醜又不洗澡,還是圖賈張氏啥啥不乾,卻吃啥啥不剩。”
“還是圖棒梗這個只會偷雞摸狗的小白眼狼,說要造謠他媽跟我有不正當關系,敲詐我錢財的棒梗大孝子。”
“一大爺,我瘋了嗎,娶這麽一大家子缺德的玩意?”
易中海都被問的啞口無言了,他也沒想到,秦淮茹會暴露出這麽不堪的一面。
賈張氏就不用說了,道德敗壞,名聲比臭狗屎還臭。
“柱子,棒梗真拿造謠他媽跟你關系不正當,來敲詐你?”
傻柱沒好氣的看了眼易中海:“這還有假不成。”
“那小王八蛋,知道我要跟冉老師見面,冉老師恰好是他老師,可不就順便想敲詐我了。”
易中海聽到這,再次沉默了,這像棒梗會乾的事,討要點便宜。
“所以,一大爺,以後請你別亂點鴛鴦譜了,我何雨柱可是要娶女老師的人。”傻柱重重道。
說開了,就不怕這老東西,以後,總拿這惡心事,來讓他幫秦淮茹。
易中海搖了搖頭:“柱子,不是我看不起你,憑你一個廚子,人家一女老師,怎麽看得上你。”
“那怕那女老師眼神不好,看上了你,人家父母,能同意女兒嫁給你?”
易中海唉了聲:“柱子,現實點吧。”
“秦淮茹是上年紀了,老寡婦一個,可你也不年輕了,也不是個年輕小夥了啊。”
“不如聽我的,趁機娶了秦淮茹,不至於打光棍。”
“易中海,老王八蛋,你說什麽呢。”傻柱怒氣衝衝的瞪著他:“我何雨柱有車有房有存款,還是個大廚,那裡差了。”
“多的是年輕漂亮的姑娘,搶著嫁我呢。”
“還有,易中海,你個老王八蛋,少狗眼看人低。”
傻柱說著,推了下易中海:“我跟你不一樣。”
“我可是要當領導的人了,配一個女老師,那是綽綽有余。”
易中海一臉懵逼的看著傻柱:“你當領導的事,不是被許大茂攪黃了嗎?”
傻柱撇了他一眼:“白癡,當領導的事,是他一個許大茂,想攪黃,就攪黃得了的嗎?”
“我不過是推遲了下,本來月未能上任的,推遲到下個月了而已。”
說到這,傻柱一臉厭惡:“易中海,滾吧,以後再說什麽秦淮茹那麽惡心人的事,小心我打死你。”
說著,傻柱不忘踹了易中海一腳,罵道:“老東西,欺人太甚了,這一腳,算輕的了。”
“居然讓我一個有車有房有存款,並且前途無量的人娶個拖家帶口的老寡婦,你安的什麽心啊。”
“要不是看在以前的情份上,我不弄死你個老王八蛋,我就不是何雨柱。”
傻柱朝被他一腳踹倒的易中海,狠呸了口:“還不快滾,不然,我打死你個欺人太甚的老王八蛋。”
易中海渾身發抖,握起了拳頭,但還是一聲不吭,爬起身來,直接走了。
回到家,易中海一屁股坐下,對一大媽道:“老伴,傻柱變了,變壞了,翻臉不認人了。”
一大媽不明所以:“柱子怎麽了。”
易中海一攤手:“還能怎麽,升官發財了,忘了本唄。”
一大媽不是個愛湊熱鬧的人,也就知道易中海告訴她的。
“怎麽會,柱子不是那種人。”
易中海一拍桌子:“怎麽不會。”
“那狗東西,才先騙我說他這個月當不成領導了,喝悶酒,讓我陪他喝酒,剛剛又說我狗眼看人低,他下個月能當。”
越說,易中海越激動,越生氣:“還看不起人淮茹,說淮茹又老又醜,又拖家帶口。”
一大媽忙道:“老伴,我越聽越糊塗了。”
“我感覺柱子沒騙你,更沒說錯啊。”
“你都說了,柱子說的是這個月當不成領導了。”一大媽接著道:“可沒說,下個月當不成,本來能這個月當成的,要下個月了,喝悶酒,沒毛病啊。”
“致於秦淮茹,更沒毛病。”一大媽一臉理所當然:“柱子現在要錢有錢,還有車有房,他瘋啦,娶秦淮茹這麽個拖著一大家子的老寡婦。”
“更別提,柱子還要當領導了。”
易中海被說的無言以對,也才想起來,傻柱當初說的,就是這個月當不成領導了,當時他那裡會想到,是這個意思。
雖然知道傻柱沒騙他,易中海心情依然很遭糕,正如傻柱說的,他有房有車有存款,還要當領導,不瘋了,怎麽可能娶秦淮茹這帶著一大家子的老寡婦。
“可是老伴,傻柱娶了別人,人家那裡肯給我們養老。”
易中海裝出一臉無奈:“親生父母,臨老都可能被掃地出門,更別提我們跟傻柱,不過關系親近點。”
一大媽也犯了難了,忍不住唉聲歎氣起來:“那怎麽辦?”
“咱們也不可能硬按著柱子娶秦淮茹啊。”
易中海一臉陰沉了起來:“那只能是讓秦淮茹霸王硬上弓,咱們抓個正著,逼傻柱娶了秦淮茹。”
一大媽嚇得臉色大變:“柱子知道了,不得恨死咱們啊。”
易中海一臉猙獰起來:“不讓他知道,不就行了。”
“我就不信,賈張氏知道傻柱要當領導了,又這麽有錢,會不想秦淮茹拿下傻柱。”
說完,易中海忍不住暗道:“傻柱,你個狗東西,都是你逼我的,我易中海就讓你看看,什麽叫畜牲本色。”
“到時,再用這個把柄威脅秦淮茹那賤人,不給我留後,我就告訴傻柱真相,我不信秦淮茹敢不就范。”
“只要婚期拖長點,我不信,秦淮茹會懷不上我易中海的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