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秦淮茹現在這鬼樣子,又髒又臭,誰特麽下得去嘴啊。
“賈張氏一大爺,你們要我救人的啊,可別讓秦姐冤枉我。”郝欄一臉無奈:“別我救了人,還像二大爺一樣,被冤枉,被打。”
“放心,有我在,秦淮茹冤枉不了你。”賈張氏答應得無比乾脆,利落得讓人不敢相信。
畢竟,大院誰不知道,賈張氏防火防盜防郝欄,生怕一個不小心,秦淮茹嫁給了郝欄。
當然,大院的大多數人,並不知道,因為郝欄即將當上須領導,賈張氏正巴不得秦淮茹嫁給郝欄呢。
以前防,是因為秦淮茹還年輕,現在,秦淮茹上了年紀了,已經沒那麽吃香了,有郝欄接盤,那自然求之不得。
更何況,賈家現在日子難過,真離不開郝欄。
“對,柱子,你放心,大家夥看著呢,秦淮茹冤枉不了你。”易中海掃了眼在場的眾人。
二大爺三大爺,也跟著表態。
“放一百個心吧傻…何雨柱,別人不給你作證,我許大茂一定給你作證。”許大茂說著,忍不住笑了:“畢竟,人工呼吸一個一身糞水的人,犧牲太大了。”
郝欄心裡暗罵,這些人,一個個都不安好心,要不就是想看他笑話。
“許大茂,你說的。”
許大茂點頭,一拍心口:“我說的。”
郝欄沒再廢話,走了過去,慢慢蹲了下來,但還是受不了,不得不捏著鼻子,太臭,太惡心,關鍵是秦淮茹還太難看,太髒了。
“親,這輩子都不可能的。”郝欄突然抬起了手,狠狠一掌,賞給秦淮茹一個大嘴巴子。
啪的一聲,無比響亮。
在場的,都不由傻了,萬萬沒想到,郝欄會還動手。
“啊!!!!”一聲慘叫,秦淮茹捂著臉,跳了起來。
“誰,誰特麽打我。”
這,讓在場的不由又目瞪口呆,這特麽也可以。
郝欄早跑開了,這時當然是得先分鍋:“秦姐,是許大茂,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還有你婆婆賈張氏,這個差點一屁股坐死你的老東西,一幫人,逼我打你的。”
“你要怪,就怪他們。”
“還有,秦姐,救命之恩,就不用你感謝我了,我家做著飯呢,要回去關火了。”郝欄二話不說,直接溜了。
秦淮茹見此,也是不由一呆,而後,惡狠狠的掃視著三位大爺,還有許大茂。
“我臉受傷了,我再不回去止血,命都要沒了。”許大茂說著,立馬轉身就走。
三個大爺相互看了眼,各輕咳一聲,找借口溜了。
在場的人,一下煙消雲散。
“王八蛋,狗東西,你們還是人嗎,難不成我秦淮茹就讓人白打了?”秦淮茹欲哭無淚,無能狂怒。
賈張氏輕咳一聲:“秦淮茹,做飯了,不然,餓著棒梗,你怎麽對得起賈家,對得起東旭。”
秦淮茹氣抖冷,惡狠狠看向賈張氏:“媽,你差點害死我,一句道歉沒有,你還是人嗎,你還有良心嗎?”
賈張氏撇撇嘴:“還不是怪你,居然被罰了二十塊錢工資。”
“換成誰,不得連打死你的心都有啊。”
“滾去做飯去,不然,看我怎麽收拾你。”賈張氏扔下這話,直接回了屋。
“沒天理啊,我都差點命都沒了,還要做飯。”秦淮茹仰天長嘯。
“何止要做飯,你還要吃飯拉翔呢。”賈張氏插嘴道,很粗俗,卻再有理不過。
那可不,只要還活著,就要吃喝拉撒。
秦淮茹憤憤不平了好一會,棒梗放學回來後,正好見到大吼大叫的秦淮茹,棒梗嚇了一跳,大吼:“奶奶,媽,我們家怎麽會有瘋婆子。”
“什麽瘋婆子,那是你媽。”賈張氏在屋裡回了句。
“什麽,我媽瘋了,成了瘋婆子?”棒梗一臉不敢置信。
秦淮茹那叫一個鬱悶啊,被兒子當成了瘋婆子,還以為自己瘋了。
“棒梗,媽沒瘋,你胡思亂想什麽呢。”
棒梗皺了皺眉:“沒瘋?”
“沒瘋,你幹嘛跟瘋婆子似的,媽,你發什麽瘋啊。”說完,棒梗一臉嫌棄:“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秦淮茹不由更鬱悶死了,心裡那叫一個委屈啊,真委屈哭了,她秦淮茹太難了。
“棒梗,媽這是被人……。”
秦淮茹話還沒完,棒梗便打斷了:“媽,拜托你,你也老大不小了,你不知羞的嗎?”
“你能不能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先啊,你知道你現在這樣,有多丟人嗎?”
棒梗一臉嫌棄的看著秦淮茹:“你現在這樣,丟人現眼不說,說你不是瘋婆子,誰信啊。”
秦淮茹老臉再也掛不住, 扶著老腰,一瘸一拐的逃進了屋。
“唷,秦淮茹,現在知道要臉,知道丟人啦。”賈張氏忍不住嘲諷了句。
秦淮茹暗罵了句該死的老東西,不早提醒她秦淮茹,害她在兒子面前丟了大臉。
去換洗過後,秦淮茹回到中院時,剛好看到三大爺進了郝欄屋。
“三大爺這老東西,別不是恬不知恥的上門蹭飯吧。”聞著郝欄家飄出的肉香,秦淮茹忍不住罵了句。
“這肉,本該都是我秦淮茹的啊,我吃不到,別人也休想吃。”秦淮茹不由走向郝欄家,準備破壞三大爺的好事。
到了門口,秦淮茹才想敲門,卻聽到了:“柱子,三大爺不會白吃你這頓飯的。”
“我們學校,有個年輕漂亮,家世又好的女老師,我介紹給你,包你滿意。”
郝欄自一下想到了,三大爺要介紹的是冉秋葉:“是冉秋葉,冉老師對吧?”
三大爺一驚:“柱子,你怎麽知道的?”
“也對,冉老師年輕漂亮,氣質出眾,又是書香門第,媒人都把她家門檻踏爛了,柱子你知道也正常。”
門外,秦淮茹心情不好,難受極了:“王八蛋,狗東西,原來是盯上年輕漂亮的冉老師了,怪不得這麽對她秦淮茹。”
“果然,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全喜新厭舊。”秦淮茹自是誤以為,郝欄是因為冉老師,才疏遠她的。
“還有三大爺,這個老東西,老不死,不知道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啊,我秦淮茹礙你什麽事了,居然要斷我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