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斷我活路,更是砸我飯碗啊。”秦淮茹在門口,恨極了,差點忍不住進去打人。
打狗日的三大爺,幹什麽不好,斷她秦淮茹財路,砸她飯碗。
她秦淮茹孤兒寡母,不容易的啊。
屋裡,郝欄對冉老師,也算感興趣,起碼,娶了,不會吃虧。
雖然冉老師未必是顧家的那種,但,郝欄自己現在繼承了傻柱的一切,做飯什麽的,信手拈來,也習慣了。
不過,郝欄倒是懂,冉秋葉未必看得上他一個廚子,一個傻大粗。
原劇裡,三大爺收了禮,不辦事,不就是看不起他,覺得他配不上冉秋葉。
“三大爺,今兒你主動給我介冉秋葉老師,難不成也知道了,我要升職加薪了?”
三大爺多精明的人,忙搖頭:“那裡,你三大爺我,不是那種勢利的人。”
“不過,柱子,還是得恭喜你,要升職加薪了。”
門外,秦淮茹聽到這,心卻沉了下去,完了,這事要成了,她秦淮茹以後可怎麽辦。
“不行,無論如何,我也不能讓這事成了。”秦淮茹沒吭聲,靜悄悄回了家。
回到家,秦淮茹把這事一說。
賈張氏忍不住罵道:“該死的閻老摳,多管閑事,還介紹女老師給傻柱,你怎不去死啊。”
“秦淮茹,你說,怎麽辦啊,女老師啊,傻柱不得樂瘋,不得想盡辦法娶女老師啊。”賈張氏習慣性的,把球踢給秦淮茹。
秦淮茹皺起了眉頭,最難辦的就是這點,女老師啊,郝欄肯定無比上心,沒那麽容易攪黃。
“媽,事到如今,只能是再聯手許大茂了。”
賈張氏一臉意外:“秦淮茹,許大茂才害你這麽慘,你不介意?”
秦淮茹立馬咬牙切齒:“我恨不得吃那狗東西的肉,喝他的血。”
“那怎麽聯手?”賈張氏問道。
“讓許大茂知道就行了,我就不信,許大茂會眼睜睜看著傻柱娶了個女老師當媳婦。”秦淮茹對許大茂,可太清楚了,許大茂不可能看著郝欄成功娶女老師當媳婦的。
“對了,還可以把傻柱要當領導了,也泄露給許大茂知道。”
賈張氏想了想,雙眼一亮,道:“那咱們正好借你的事,上門向許大茂索要賠償,順便借此貶低許大茂不如傻柱,把這事透露出來。”
秦淮茹也不由雙眼一亮:“媽,許大茂差點害的我小命都沒了,要多少錢合適啊。”
兩人頓時都露出了貪婪的嘴臉。
“當然是越多越好,要許大茂個三五十,他許大茂狗大戶,不能不給吧。”賈張氏說著,不由兩眼放光。
說到這,兩人也顧不上做飯,直接出門,直奔許大茂家。
棒梗看著兩人興衝衝出了門,那叫一個鬱悶啊,忍不住一臉幽怨道:“奶奶跟媽,都瘋了嗎?”
“餓著肚子還這麽開心。”
“許大茂,出來,你個狗東西,出來。”
到了許大茂家門口,賈張氏大吼道。
秦淮茹哎呦著,賈張氏攙扶著她,一副受傷不輕的樣子。
婁曉娥是個風風火火的人,許大茂也傷了,又被找上門來,二話不說,衝了出來:“賈張氏,秦淮茹,你們什麽意思,欺人太甚了吧。”
“我們家大茂,也傷得不輕啊。”
“婁曉娥,你們大茂,他是傻柱打的,不關我事。”賈張氏直接睜眼說瞎話:“但我們秦淮茹,卻差點讓你們大茂害死了。”
“你看看,秦淮茹她,半條命都沒了,在軋鋼廠你們大茂找人打了秦淮茹三頓,回了大院,他還上門挑事,差點把秦淮茹命都害沒了。”
賈張氏義憤填膺:“這事,全院皆知,你們不給個說法,我們上街道辦,上軋鋼廠,告你們許大茂去。”
婁曉娥看著秦淮茹,的確慘不忍睹,不由心虛了不少,而且,婁曉娥也知道,若非心虛,許大茂應該早跑出來據理力爭了,他可不是個願意吃虧的人。
“賈張氏,那你想怎樣。”婁曉娥一臉無奈,許大茂沒擔光,她只能擔起這事。
“一百塊。”賈張氏豎起根手指頭:“你們賠償秦淮茹一百塊醫藥費,補償費。”
秦淮茹不由瞪大眼睛,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一百塊啊,這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盡管婁曉娥不在乎一百幾十,可也知道,不可能賠這麽多錢給秦淮茹。
“賈張氏,你瘋了吧。”許大茂坐不住了:“一百塊,那可是秦淮茹四個月工資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許大茂說著,指了下自己的臉:“真這樣,你也得賠我一百塊醫藥費,我這臉,都毀容了。”
“不賠?”賈張氏一叉腰:“不賠,那就別怪我們請三個大爺開大會,看到時,你們會不會既丟人現眼,又要賠錢。”
“欺負孤兒寡母,傳開了,看你們夫妻怎麽做人。”賈張氏冷冷道。
婁曉娥忍不住了,許大茂不要臉,她要:“五十,最多賠你們五十,多一分都沒有。”
賈張氏笑了,她是貪,可不是無腦貪:“好,就五十。”賈張氏說的那叫一個乾脆,生怕婁曉娥後悔。
許大茂本還想說什麽的,但被婁曉娥瞪回去了。
婁曉娥很乾脆,回屋一會,拿著錢出來,給了賈張氏。
拿到錢,賈張氏兩人美滋滋的走了,秦淮茹也不用攙扶了。
不過,走的時候,賈張氏故意道:“什麽人啊,真是越富越小氣,還婁大老板的女兒呢。”
“怪不得許大茂比不上傻柱,人傻柱要當領導,更要娶女老師當媳婦了。”
婁曉娥見此,都氣的不輕,居然還裝傷,後面賈張氏的話,婁曉娥也不由一驚,傻柱要做領導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傻柱怎麽可能當領導,他一傻大廚,他憑什麽。”許大茂幾乎跳腳:“我不信,我不信。”
“媽,剛才怎麽不多要幾十塊錢啊,說不定婁曉娥會給呢。”秦淮茹一臉惋惜。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做人要見好就收。”
“婁曉娥是好對付,可許大茂在一旁呢。”
秦淮茹點了下頭:“媽,這麽大筆錢,可都是我的醫藥費,你好歹也得分一半給我吧。”
“我可還差點,被你一屁股坐死了。”
“分一半,你長得醜,想的美,做夢去吧。”賈張氏說著,一拍心口:“主意我想的,錢我要的,你這賤人幹什麽了,屁也沒乾。”
“憑什麽分你,還分你一半?”
秦淮茹氣哭了:“媽,做人不能這麽沒良心,這麽黑心啊。”
“這可是我的醫藥費。”
“誰讓你被罰了一大筆錢工資的,你那還有臉要錢。”賈張氏據理力爭,當然不可能松口,分秦淮茹錢。
“媽,你若獨吞,那乾脆以後分家算了,反正你也不拿我當你兒媳婦。”秦淮茹一臉絕決,這錢,分不到,秦淮茹怎麽甘心。
賈張氏一下被擊中要害,黑著臉:“沒見過你這麽臭不要臉的人,屁沒乾,還有臉死都要分錢。”
秦淮茹沒在意被說不要臉,伸出手:“我只要應得的二十塊錢,不過分啊,媽。”
“畢竟,這可全是我的醫藥費。”
“不是我一屁股差點坐死你,事情鬧大了,許大茂怎麽可能賠這錢。”賈張氏再一拍心口:“所以,從頭到尾,都是我的功勞,不然,你白挨打了。”
秦淮茹:“媽,二十,少一分都不行。”
“你說破天,也不可能少一分。”
賈張氏恨恨的看了眼秦淮茹:“想要錢,先道謝。”
秦淮茹:“憑什麽。”
賈張氏:“憑這是我想的主意,我要來的。”
“沒我,你白挨打不說,還只能吃了這啞巴虧。”
“我謝謝你。”秦淮茹說的咬牙切齒。
賈張氏不情不願,給了錢。
秦淮茹收了錢,笑死了:“這打,挨得值了。”
賈張氏冷哼道:“秦淮茹,你個賤人,開心的太早了,你可別忘了,你被罰了二十塊錢工資。”
“這錢,你敢不補回去,還裝窮,看我怎麽收拾你。”
秦淮茹瞬間不開心了,因為,這二十,還有屬於賈張氏的藥錢。
“該死的傻柱,我們孤兒寡母這麽不容易,不說幫襯我們,請閻老摳吃香的喝辣的就算了,還送禮,良心喂狗吃了吧。”回到中院,賈張氏秦淮茹正好看到三大爺,吃飽喝足後,提著禮物走了。
秦淮茹也一臉陰鬱起來:“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喜新厭舊。”
“可惡的冉老師,你休想搶走我秦淮茹的一切。”
三大爺高高興興的回到家,三大媽在門口迎了出來,見三大爺滿嘴油, 又拿著禮物,羨慕壞了之余,忍不住道:“當家的,你真了不起,吃了頓不說,還拿禮物回來了。”
“禮物啊,是傻柱有求於我,想讓我介紹冉老師給他。”三大爺說著,一臉漫不經心。
三大媽哦了聲:“怪不得傻柱這麽大方。”
“不過,當家的,給傻柱介紹成後,讓他回咱家幾斤大肥膘當謝禮,不過分吧。”
三大爺咽了下口水,但不是搖了下頭,而後一臉鄙夷道:“他傻柱什麽東西啊,一個臭廚子,下九流的玩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還想娶冉老師,簡直是賴蛤蟆想吃天鵝肉。”
雖然郝欄說了自己要升職加薪,但三大爺那裡會當回事。
畢竟,當領導,正常來說,不可能輪到郝欄。
三大爺也想不到,郝欄能直接當上食堂副主任。
食堂副主任,算實權領導了。
級別上,不比一般的小廠廠長差了,相當於一下子考了公,行政級別還不低。
這種事,三大爺怎麽會想到,更不會想,能發生在郝欄身上。
畢竟,傻柱可沒什麽靠山,以前更是臭脾氣,不少廠領導要不是因為他廚藝好,他工作只怕都不保了。
另一邊,回到家,賈張氏越想越氣,秦淮茹屁沒乾,還分了一半錢,冷不冷,一個大嘴巴子,賞給秦淮茹。
秦淮茹人都懵了,捂著臉:“媽,你幹嘛?”
“我喜歡,你有意見啊。”賈張氏叉腰道。
秦淮茹也一下,越想越氣:“老東西,我跟你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