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孝賢見黃永發被問的啞口無言,他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
“算你何雨柱厲害行了吧!”
“你能!你現在厲害了!”
“可有一點,這曠工的事你認吧?”
何雨柱抬眼瞧了一臉陰陽怪氣的張孝賢,他笑了下:
“這話說得,我何雨柱也不是那種幹了不敢承認的人。”
“不過這話說回來……張師傅,您今天是不是知道區裡領導來咱們廠。”
“您是故意說頭暈,想讓我何雨柱第一天當廚師,就丟臉是吧?”
張孝賢被看穿,揭了老底,他有些惱羞成怒:
“哎你個傻柱,你這是什麽話啊?”
何雨柱卻冷笑了下:“當然是大實話了!”
見何雨柱這麽說,張孝賢索性不裝了,臉色陰沉地指了指他:
“成,你何雨柱現在是真的厲害了!”
“我這個食堂主任你也不放在眼裡了是吧?”
“何雨柱我告訴你,以後咱倆就是上下級的關系!”
“聽見了沒?”
何雨柱見張孝賢直接撕破臉,他也沒客氣:
“成啊,既然張主任你這麽說了,那以後也別玩這些陰的了!”
“您就直接衝我來吧!”
就在此時,後廚的簾子被人掀開,孫乾事笑著走了進來:
“怎麽這是?”
“什麽是讓你何雨柱,小何師傅這麽生氣啊?”
看到是孫乾事這個兩面三刀的小人,何雨柱心裡的火氣更大:
“我一個廚子能有什麽資格生氣啊。”
“就是那些背後玩陰招,使壞的小人!”
“孫乾事,你說這老天爺是不是早晚要收拾他們?”
孫乾事愣了下,乾笑了兩聲:
“哈哈!”
“那個先不說這個……我來是通知你,上午趙副區說要讓你今晚去他家。”
“給他做一頓和今天上午一模一樣的譚家菜。”
聽說是趙萬民找他,何雨柱點了點頭:
“成,幾點?”
孫乾事比劃了個“七”的手勢:
“七點,哎,你等下早點回去休息。”
“趙副區會派車去你們家接你的。”
“你小子現在真的是成了香餑餑。”
“副區都要親自派車接送了,牛啊你!”
拍了下何雨柱的肩頭,跟著他壓低聲音:
“這有些事,你也別往心裡去。”
“我也是公事公辦不是。”
相比於張孝賢的死不認帳,這孫乾事顯然是高了一籌。
何雨柱知道“不打笑臉人”的道理。
人家敬你一尺,咱們總該回敬人家一丈。
何雨柱瞧了眼孫乾事,大家心照不宣。
就孫立軍這樣的人,怎麽可能不壞自己呢。
何雨柱卻又跟對方惱不了。
這就是笑面虎的可怕之處。
瞧了眼還冷著臉的張孝賢,何雨柱走上前,將剛剛戴上的套袖又摘下來:
“張主任,對不住了。”
“我這是奉命下班休息。”
“拜拜了您嘞!”
扔下套袖的何雨柱,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後廚。
張孝賢氣的,指著門口,狠狠地啐了一口:
“我呸!”
“什麽東西!”
“哎,我說孫乾事,這趙副區是什麽情況?”
“怎麽就相中這個傻子做的菜了啊?”
孫乾事卻瞥了眼他,搖了搖頭:
“你啊,就別在這兒眼氣了。”
“誰讓你不來的。”
“要不今天去給趙副區做飯的,不就是你嗎。”
看著孫乾事扔下這麽兩句話,轉身也離開,張孝賢愣在當場。
好半天,他才“唉”地跺了下腳,一副腸子悔青的樣子:“怎麽就成全了這個傻子了呢?!”
何雨柱這邊離開廠子。
這次可是奉命曠工。
雖然介紹信的事讓他和薑楠的記沒登成,還背了個曠工的處分。
但何雨柱倒是也沒太在意。
只要薑楠跟自己一心過日子。
介紹信早晚能想到辦法。
至於這個處分,何雨柱其實心裡也有了辦法。
羊毛出在羊身上。
等下去給趙副區做飯,他就把挨處分的事倒倒苦水。
以官製官。
孫乾事背刺自己。
楊廠長又不分青紅皂白地處分自己。
那他就讓趙副區給評評理。
至於劉海中,卸自行車車軲轆,這種事倒是解氣。
可劉海中現在也沒自行車啊。
何雨柱始終沒想到收拾劉海中的辦法,回到四合院,薑楠已經在準備晚飯。
妹妹何雨水跟著他腳前腳後進的屋:
“哥,你怎麽回來的這麽早?”
“對了,你跟我嫂子的記登了嗎?”
躺在床上發呆的何雨柱,長歎一聲:
“別提了,你哥我的婚事,真的是應了那句話……”
“好事多磨!”
薑楠這時端著飯菜走了進來。
何雨水走到八仙桌前,幫著擺好了碗筷:
“嫂子,登不登記,你也是我嫂子。”
薑楠笑著點了點頭:“雨水,有你這句就行了,吃飯吧!”
她跟著看向何雨柱,後者卻雙手抱肩,翻轉了下身體:
“你們吃吧,我沒心情!”
沒過多久。
四合院大門口。
劉海中嘴裡哼著“空城計”的唱腔,從院裡走出:
“我站在城樓觀山景, 耳聽得城外亂紛紛……”
許大茂這功夫也從外面剛回來,他上前打招呼:
“二大爺,您今天怎麽這麽高興啊?”
“有什麽喜事嗎?”
劉海中背著手,冷笑了一聲:
“當然有。”
“我說許大茂,你聽說了嘛?”
“這某些人啊去街道登記,可據說因為身份的原因,沒登成,你說這算是好事嗎?”
許大茂當然明白說的是誰,他嗤笑地道:
“好事啊!”
“這可是大好事!”
“哎,二大爺,我也聽說了一件好事。”
“這何雨柱今天因為曠工,被廠裡給扣了工資……”
不等許大茂說完,何雨柱從院裡走出:
“許大茂,我是被扣了錢。”
“可你在這兒跟撿了錢似的,什麽意思啊?”
“我跟你說,咱倆的事還沒完呢。”
許大茂見何雨柱奔著自己來,忙站在了劉海中身後:
“哎哎,何雨柱你自己犯錯,還不讓人說嗎?”
“不想被人說,那你就別犯啊!”
“二大爺您說是不?”
劉海中板著臉,點了點頭:
“何雨柱,人家許大茂說的沒錯。”
“你別當個廚師,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
“有什麽啊,說大天,也就是個廚子。”
他話音未落,一輛綠帆布吉普停在了他們幾個面前。
何雨柱見車上走下趙萬民的秘書。
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