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聽完了王主任的解釋，心裡知道這下真的麻煩了。

　　可有一點。

　　這個王主任剛剛說的時候，似乎提到了劉海中。

　　敢情薑楠的事就是這個二大爺來跟王主任說的。

　　保不齊，這二大爺就會添油加醋。

　　何雨柱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大。

　　時間上，應該是昨天他跟許大茂的事情之後。

　　走出街道辦，薑楠瞧了眼他:

　　“對不起啊，我沒想到是因為我。”

　　“現在怎麽辦?”

　　何雨柱卻安慰她:

　　“沒事，介紹信我們可以想辦法。”

　　“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不過，現在我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

　　看著何雨柱咬著牙，很生氣的樣子，薑楠有些擔心:“怎麽了?你想幹什麽?”

　　何雨柱冷笑了聲:

　　“還不是那些好鄰居！”

　　“二大爺他不義，那就別怪我何雨柱不仁！”

　　薑楠見他這麽說，更不放心:

　　“算了，二大爺是長輩，你能把他怎麽樣呢?”

　　“鬧不好你還被人說是沒大沒小。”

　　“四合院的人不會幫你說話的。”

　　何雨柱聽她這麽說，笑著看了眼她:

　　“沒想到你這麽兩天就看明白了。”

　　“你說的沒錯，可我何雨柱也決不能就這麽不聲不響。”

　　“何況這件事是咱們的大事，我不能讓他們欺負你不是！”

　　兩人這裡邊走邊聊，何雨柱在街口和薑楠分開。

　　他轉身朝軋鋼廠走去，路上，何雨柱滿腦子都是怎麽收拾劉海中的想法。

　　等他走進後廚，張孝賢竟然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眯著眼，嘴裡哼著京劇。

　　黃永發在一旁，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張孝賢的耳朵旁說著什麽。

　　但何雨柱不猜也能知道，準沒什麽好事。

　　黃永發先看到何雨柱，他咳了一聲，然後對張孝賢道:

　　“張師傅，他來了！”

　　“我說何雨柱，你回來的正好。”

　　“張師傅說要開會！”

　　何雨柱瞧了眼慢慢睜開雙眼，瞧著他的張孝賢，他笑了下:

　　“三個人開什麽會啊?”

　　“有事就說，沒事我這兒還要收拾收拾。”

　　張孝賢卻臉色一耷拉，將一旁的茶缸子，拿起來頓了下。

　　何雨柱扭頭看了眼他，跟著道:

　　“張師傅，你這不是頭暈嗎?”

　　“怎麽還來上班呢?”

　　“注意休息，這兒有我們兩個，你就放心吧。”

　　張孝賢卻瞪了瞪眼睛，冷聲道:

　　“放心?我怎麽放心啊?”

　　“我這半天沒來，你看看，楊廠長都親自把我叫去。”

　　“讓我要好好的提高一下咱們食堂的工作紀律問題了。”

　　看著張孝賢手指在桌子上猛戳了幾下，何雨柱知道這是奔著他來的。

　　剛剛他在工作時間去登記，這可是違反工作紀律的。

　　一定是孫乾事。

　　何雨柱明白了，那位笑面虎的廠辦領導，顯然是把自己給告到楊廠長那去了。

　　出頭的椽子啊！

　　這個道理是個人都懂。

　　何雨柱想明白了這些，也就沒太在意，索性直接了當:

　　“張師傅，直說吧。”

　　“廠裡是準備罰我錢啊?”

　　“還是要全廠通報?”

　　張孝賢被他問的一愣，準備了一肚子的詞兒，等著全發泄到何雨柱身上。

　　這下倒好，全白準備了不說，人家似乎也沒太當回事。

　　張孝賢歪著頭，撇著嘴，看著何雨柱:

　　“哎你！你什麽意思啊?”

　　“你這曠工還有理了?”

　　“我跟你說何雨柱，楊廠長說了，這功是功過歸過，要分清！”

　　“曠工的話按照咱們廠的要求，罰款！扣你工資！”

　　何雨柱心明鏡似的，這規章制度是有，可沒人真的執行過。

　　但張孝賢之所以這麽決定，說白了就是純打擊報復。

　　何雨柱也沒想不接受，畢竟曠工不假:

　　“成，張師傅你還有事嗎?”

　　張孝賢真的憋氣，指著何雨柱:

　　“何雨柱你這是什麽態度啊?”

　　“我可跟你說，別以為今天被區裡的領導誇了兩句，你就找不到北了！”

　　“不就是會做幾道菜嗎?”

　　“切！”

　　“那些菜是個廚子都會，算什麽啊！”

　　何雨柱本來不想說什麽，可這張孝賢真的是太過分:

　　“我說張師傅，看在你帶著我三年的份上。”

　　“雖然這兩年你偏心。”

　　“沒教我什麽。”

　　“還時不時地讓我們幾個請客。”

　　“白去你家乾活。”

　　“這些我其實不想說的。”

　　何雨柱的話，沒把張孝賢氣死。

　　作為食堂主任，他以上欺下的事情沒少乾。

　　何雨柱說不說，可幾乎都說了。

　　張孝賢氣的臉通紅，他猛地抬手拍了下桌子:

　　“何雨柱，你，你跟誰說話呢?”

　　“我，我什麽時候這麽做了?”

　　“那，那都是你們自願的……那個，那個……”

　　他看了眼黃永發，氣的都結巴了:

　　“小黃，你說，是不是?”

　　黃永發“啊”了一聲，他連連點頭:

　　“沒錯啊！”

　　“何雨柱你別太過分啊！”

　　“那是我們自願做的，張師傅什麽時候逼我們?”

　　“我看你就是屬白眼狼的，要不是張師傅，你能有今天露臉的手藝！”

　　這話讓張孝賢也是愣了下， 畢竟，他其實教沒教何雨柱，他自己最清楚。

　　可黃永發的話說到這個份上了。

　　張孝賢“對啊”地來了句，跟著瞪了眼何雨柱:

　　“你還想說什麽?”

　　“何雨柱你別忘了，這三年我別的不說，也教了你不少吧?啊?”

　　“你倒好，現在翅膀硬了！”

　　“當了食堂的廚師，就把我這個張師傅不放在眼裡是嗎?”

　　何雨柱見他不要臉，也不想留什麽情面:

　　“張師傅，你這三年照沒照顧我，你自己應該最清楚。”

　　“這三年，你教沒教我，你也心裡應該有數。”

　　“我啊，也不跟你在這裡爭辯這些。”

　　“不過，我隻問你一件事，今天我給領導做的是譚家菜。”

　　“你問問黃永發，他會嗎?”

　　張孝賢為人心眼小，氣量不大。

　　“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的道理他堅信。

　　這三年除了教黃永發他們三人一些食堂常做的飯菜，壓根就沒教別的。

　　何雨柱這麽一問，倒是讓黃永發也愣住了，他卡麽卡麽眼睛:

　　“何雨柱，說你的事呢，你別扯別的。”

　　“張師傅作為咱們食堂主任，怎麽，就不能說你兩句?”

　　“再說了，你牛什麽啊，不就是會炒幾道菜嗎，有什麽了不起的！”

　　他以為張孝賢在場，有人給他撐腰。

　　何雨柱可沒慣著他，斜了眼黃永發:

　　“我說黃永發，給你臉了是吧?”

　　“不會就不會，廢什麽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