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永發現在被何雨柱說的，已經覺得和他是一條船上的:

　　“行吧，那，那你說怎辦?”

　　何雨柱看了眼時間:

　　“這樣，今天你負責給廠裡的人做飯。”

　　“就窩窩頭，再給他們燉個白菜土豆。”

　　“你自己估計能忙得過來。”

　　黃永發點了點頭，問:

　　“這個倒是可以。”

　　“那你呢?”

　　何雨柱走到一旁，帶上套袖:

　　“我……?”

　　“今天我就給小子露一手。”

　　說完，何雨柱看了眼發呆的黃永發:

　　“還愣著幹什麽?”

　　“快去庫房啊！收拾菜吧！”

　　“我跟你說，今天全廠的飯菜，你要是給耽擱了。”

　　“咱們沒完！”

　　黃永發忙轉身跑去了庫房。

　　跟著，他又火急火燎地跑了回來:

　　“壞了壞了！”

　　何雨柱剛剛要刷鍋做菜:

　　“又怎麽了?”

　　黃永發指著庫房，著急地道:

　　“棒子面見底了，這張師傅也沒讓采買去買。”

　　何雨柱一聽，別的倒是沒什麽，可棒子面要是沒了，總不能讓全廠的人吃菜。

　　可全廠的午飯是大事。

　　那些幹了一上午的工人，一個個可是餓的跟狼似的。

　　要是吃不上飯，真的再鬧起來。

　　到時候區裡面的領導又在場，那楊廠長肯定也會生氣。

　　何雨柱來到庫房。

　　裝著棒子面的袋子，確實已經見了底。

　　看來張孝賢是早知道。

　　黃永發站在後面，偷著笑，卻裝著著急:

　　“我說，就算是現在去買，也來不及了啊！”

　　“何雨柱，你這可不怨我。”

　　“咱說好了，回頭楊廠長問起來，你可別把我也拉進去。”

　　何雨柱扭頭看了眼他，這小子倒是跑得快，現在就開始想著推卸責任。

　　果然是張師傅的人，指不上。

　　何雨柱看了眼庫房，這裡都是各種菜，牆角還有半袋的白面，那是給來客人準備的。

　　白菜倒是不少，可這菜不能當飯吃。

　　黃永發雙手插兜，靠在門框上:

　　“要不去跟廠長說，也還來得及。”

　　“大不了你何雨柱被全廠的人笑話。”

　　“可因為這個受處分，咱們是不是不值當啊?”

　　何雨柱卻看了眼黃永發:

　　“你把我當成什麽了?”

　　“就這麽點事兒，我就去找楊廠長。”

　　“那才是我何雨柱沒本事呢。”

　　“不就是沒棒子面嗎?”

　　“這樣，小黃，你把這些白菜都切碎，記住啊，別太碎了。”

　　黃永發卻搖了搖頭:

　　“幹啥?都這個時候了，還切什麽菜啊?”

　　何雨柱卻走上前:

　　“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

　　“哪那麽多話！”

　　黃永發只能點了點頭:

　　“成，聽你的，你是廚師。”

　　何雨柱自己從屋裡拿了幾樣需要的菜，臨走:

　　“記住啊，這的白菜都給我切了。”

　　“等下切好你告訴我，我再跟你說怎麽做。”

　　黃永發看了眼面前幾百斤的白菜:

　　“什麽，你，你讓我把這裡的都切了?”

　　“何雨柱，沒你這麽玩人的。”

　　何雨柱抬手，在他頭頂敲了下:

　　“說什麽?”

　　“我玩你幹什麽?”

　　“這都什麽時候了，你要是不想第一天當幫廚，就被處分就聽話。”

　　黃永發捂著腦袋，一臉不服地抿了抿嘴:

　　“你，你真沒玩我?”

　　“那，那你也不能打人啊。”

　　何雨柱卻指了指他鼻子:

　　“黃永發，我現在像是開玩笑?”

　　“你給我聽好了，趕快切菜。”

　　“麻利的！”

　　臨近中午。

　　車間的下班鈴聲響起。

　　劉海中將手套摘下，套袖扔到了案子上。

　　拎起了自己的飯盒，幾個工友也都走上前:

　　“劉師傅，走，吃飯去。”

　　劉海中背著手，前面帶路，幾個人後面跟著。

　　論資排輩，劉海中在這車間裡，級別高，入廠早。

　　所以大家自然都恭敬著。

　　很快廠裡的工人們都來到了食堂。

　　百十來號人，讓整個大廳內人聲鼎沸。

　　劉海中瞧了眼食堂發飯的窗口。

　　只見裡面一個個大鋁盆，上面蒙著白屜布，不過熱氣騰騰的。

　　而且這食堂內，竟然彌漫著一股子菜香。

　　有人開始猜測起來:

　　“哎，這不是給咱們做的包子吧?”

　　“今天這是怎麽了?太陽從西邊出來的嗎?”

　　“就張孝賢?他會給咱們做包子?做夢吧！”

　　“我可聽說，何雨柱現在是咱們食堂的廚師了。”

　　“傻柱?他當廚師怎麽了?還不是要聽張孝賢這個主任的?”

　　黃永發這時從後廚端著有一個大鋁盆走出，只見裡面放著一個個小孩拳頭大小的菜團子。

　　有幾個小年輕的工人，拿著飯盒走上前:

　　“你們食堂不是讓我就吃這菜團子吧?”

　　一旁的人也跟著把那幾個蒙著的盆都掀開。

　　果然都是一個個菜團子。

　　有人直接把飯盒子摔在了窗台上:

　　“什麽意思啊?”

　　“我們幹了大半天活，你們食堂就拿菜團子糊弄我們?”

　　“這能吃得飽嗎?”

　　黃永發瞧了眼對方， 跟著沒好氣地道:

　　“哎哎，你別跟我來勁啊。”

　　“這是何雨柱讓我做的，我也是按照他的要求。”

　　“吃不吃得飽，你找我沒用，你跟他何雨柱說去。”

　　這人有三六九等，有人喊鬧，有人也能接受:

　　“行了行了，有吃的就不錯了。”

　　“來來，小黃，給我多來幾個，這東西不當飽。”

　　黃永發卻忙道:

　　“何雨柱說了，這東西一個人只能兩個。”

　　這個人看了眼黃永發，也生氣地道:

　　“就這菜團子，兩個我能吃得飽嗎?”

　　黃永發卻邊將菜團子放進對方的飯盒子裡，邊來了句:

　　“吃不飽你去找何雨柱啊！”

　　“跟我在這兒喊有用?”

　　“來，下一個！”

　　這名工人氣的瞪了眼黃永發，拿起菜團子，嘴裡嘟囔著:

　　“這何雨柱比張孝賢還不是東西！”

　　“就就這樣的兩個菜團子，怎麽能吃得飽?”

　　他生氣咬了一口，跟著整個人一愣，低頭看了眼:

　　“嗯?”

　　“這裡面是什麽?”

　　“怎麽這麽好吃啊?”

　　說著他又連著咬了幾口，一旁的人也有吃的，跟他一個反應。

　　而站在一旁商量去廠辦找領導的，卻一個個都被他們幾個的樣子給吸引:

　　“怎麽個意思?”

　　“就這菜團子還能吃出肉包子的味道?”

　　“這東西能吃得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