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陳秋谷就選了一種前世最簡單的減肥體操。
也是他前世經常練的有氧訓練,那時的他可謂是一名減肥達人。
因為前世的他,就是一個胖子。
這也是他對丁金保的好感度之一。
“金保,伱現在跟著我練習。”陳秋谷說罷,舉起雙臂至頭部上方,然後雙手手掌相貼。
“是,大師兄。”
丁金保從蒲團上站起,有模有樣的學著陳秋谷......
“來,接下來跟我做。”陳秋谷很熟練的開始做動作,並且嘴上耐心教導:“往左擺動身體,再往右擺動身體,這時候腹部要收緊,腿部不能彎曲,雙腿也要挺直。”
丁金保看著陳秋谷的動作,很懵。
這就是體修?
書上不是說,體修首先是淬煉身體嗎?
疑惑歸疑惑,丁金保還是跟著陳秋谷認真的左右擺動身體。
“嗯,很好,學得很快。”
陳秋谷嘴角露出微笑,繼續道:“記住,這個動作先做二十次,然後再扭胯。”
“扭胯?扭屁股嗎?”丁金保這下更懵逼了。
“對,就是扭屁股。”陳秋谷一點不害臊,然後道:“扭胯能夠很好的燃脂.......”
“大師兄,什麽叫燃脂啊?為何我一點都聽不懂?”丁金保不由打斷問道。
畢竟燃脂這種術語,在修仙世界根本不存在。
陳秋谷笑了,但立即就收斂住,他明白自己不能笑場。
略微斟酌了下說法,他緩緩解惑道:“燃脂是很高深的修煉術語,整個玄天門也只有我懂這種高深的術語,這麽跟你說吧,燃脂就是淬煉伱身上的肥肉。”
“噢,原來是這樣啊......”丁金保震驚的張大了嘴巴,同時更加佩服與感激陳秋谷。
果然是大師兄,修煉的方式都與眾不同。
我爹花了五百兩黃金送我進入玄天門,太值了!
“來,跟我一起扭胯,先左頂胯,一噠噠,再右頂胯,二噠噠,然後再從左往右扭.....三噠噠。”
陳秋谷前世不愧是減肥達人,不僅動作極為到位,且還自伴節奏。
很快。
丁金保就被陳秋谷帶起了節奏。
“不錯,非常有修煉天賦,繼續保持。一噠噠,二噠噠......”
陳秋谷望著丁金保這麽快就進入節奏,有點小小吃驚。
沒想到這小胖子學東西倒是挺快。
“金保,修仙之路太崎嶇,伱必須要對自己有信心,切記,這項有氧運動的煉體術,每天早中晚都要堅持做一個時辰。”
“給伱半年時間,到時看伱修煉到何種程度,再為伱量身打造其它體修之術。”
陳秋谷仍舊沒有笑,他強憋著,特地想了想他前世失戀的經過,於是很好的憋住了笑,也很好的保持住了他大師兄的風度。
“謝謝大師兄的教誨,我一定會堅持下去!”丁金保認真的點頭道。
“好,繼續修煉......”
陳秋谷說著,向著道場外走去,再不走,他覺得自己肯定憋不住了。
走出道場。
“噗~!”
陳秋谷噴了。
直接噴了,憋著一肚子的笑,就像噴出來一樣,隨即扶著一棵翠竹,笑的前俯後仰。
幸好翠竹峰沒有其他人,否則看到不知會不會覺得他吃錯藥了。
見過笑,但哪有把笑這般噴出來一樣的?
難道可以把笑壓縮再壓縮,然後噴出來嗎?
也在這時。
“噗~”
陳秋谷又噴了!
這次噴的不是笑,而是一口血。
無來由的,一點都不走下過程,就這麽噴了一口血。
“怎麽回事?我怎麽就吐血了?唬我啊......”
霎時,陳秋谷捉急起來,緊接著,他又感覺頭暈目眩,隻想立即躺在地上。
本是孤傲的大師兄,本是氣質無雙的大師兄,此時此刻,臉色變得萎靡,同時一波波的虛弱感席卷全身。
下一刹,陳秋谷看什麽都重影了。
他顫顫巍巍的連忙穿梭在竹林,朝他的洞府走去。
盡管他這兩年大部分時日都待在秘境,不過寵溺他的雲雷子,把自己修行的洞府送給了他。
這個洞府就隱藏在翠竹林裡,雲雷子沒在此處山脈開宗立派的時候,便是已經存在。
依照雲雷子的推測,翠竹峰的洞府,應該是很早以前有位強大的散修留下來。
只是洞府裡,除了一個丹爐之外,並沒有留下功法卷軸,太不地道了。
雁過也留聲,何況是一名修仙者,這也太摳門。
三個呼吸,也就是半分鍾之後。
陳秋谷來到了洞府門口,抖索的摸了下儲物戒指,一枚靈石製成的三角形飛了出來。
這是開啟洞府的“鑰匙”。
陳秋谷立即將鑰匙卡在洞府石門上的卡槽。
藍光閃爍,石門緩緩變成像是一面豎著的河面,波光漣漪。
此時,陳秋谷已經支撐不住,他連站也站不住,眼神越加的迷離,甚至都快眼前發黑。
“我不會要死了吧......”
陳秋谷的心很涼,也很無語。
娘西匹!
為什麽?
到底為什麽啊?
我好好的, 為何就會像是得了絕症一樣?
沒有一秒的停頓,陳秋谷整個人倒了,倒在了開啟的石門門口。
“呼呼......”
就像魚上了岸,陳秋谷大口喘氣,本能的朝著洞口爬去。
艱難的,慢慢的,他終於爬進了洞府。
也在此時,他眼前徹底黑了,意識飛快的在消散,消散......
也不知過去多久。
陳秋谷的意識又漸漸聚焦。
他大約感覺到自己似乎躺在一個有山有水的地方。
“多俊俏的小道友呀,本想天當被地當床,可惜怎麽就是本道姑的克星,那就休怪本道姑了。”
與此同時,帶著嬌媚的聲音傳進耳中。
陳秋谷很納悶。
天當被地當床?
道姑?
猛地,他像是猜到什麽,立即就張開眼。
眼是張開了,但是他整個人都驚呆了。
此時的他,仿佛飄在空中,以上帝視角俯瞰著下方。
這是一處靈氣氤氳的山谷。
山谷兩旁是鬱鬱蔥蔥的古木.......
這都不是重點。
也不是他驚呆的原因。
讓他驚呆的是,他看到了另外一個自己,同樣很年輕,同樣俊朗無比。
即使昏迷在一處溪流邊上,也蓋不住他孤傲無雙的氣質。
還有一位風韻猶存的女道姑,一雙桃花眸充斥著欲望和貪婪,望著昏迷的另外一個自己。
怎麽回事?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