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兩記響亮的耳光,幾乎是同一時間響起,那位嬸子動手一言不合就動手打燕爾,燕爾也不甘示弱,迅速反擊。
兩人紅腫的臉頰,都說明她們所用的力道都不小。
王媽媽直接下逐客令,道:“老小家的,這兒不歡迎你這種蠻橫無理的人。誰家有你這種不講道理的長輩,也真的是倒了血霉!”
“你!”這位嬸子被氣得咬牙切齒,惡狠狠的瞪著燕爾,仿佛下一秒就要撲上來把她生吞活剝。
燕爾毫不畏懼,無視這位嬸子吃人的目光。
“蔡大白,我要是你,寧願忍一時風平浪靜,也不會急著在這時跟她倆鬥。大家可都看著呢,你理不理虧?”王媒婆掏出隨身攜帶的黑色繡花絲帕,十分做作的甩來甩去。
蔡大白是這位嬸子的名字,家裡人就是看她出生的時候奇黑無比,特意取這名字。
遺憾的是,這名字不但沒有讓她越來越白,反而成為她人生之中的一個汙點。
“呸,你算什麽東西?老騷貨,再敢聒噪,老娘撕爛你的嘴!”蔡大白惱羞成怒,說著話就要衝過去打王媒婆。
饒是王媒婆這種見慣大風大浪的人,遇上這種無理耍潑的悍婦,也只有認慫的份。
這不,王媒婆大聲的叫嚷:“放我一馬,放我一馬,放我一馬哎!”
“噗……哈哈!”在場的賓客都忍俊不禁,笑噴了。
有膽量撩架,卻沒有膽子應戰,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王媽媽讓燕爾回屋去坐著,輕易不要再踏出屋門半步。
萬一又鬧出什麽動靜,也許就不好收場了。
這是他們王家的喜事,可不能被幾粒老鼠屎壞了事。
入夜。
幾個兄弟齊心協力的抬著醉醺醺的王秉仕進新房,他們看到燕爾,也都很守規矩的叫嫂子。
燕爾看他們都嘻嘻哈哈的摟成一團,她先是感謝他們幫忙抬王秉仕回來,又提著一大袋的喜糖分給他們吃。
“嘿嘿,老婆親親!”王秉仕仗著酒醉,歪倒在燕爾的膝蓋上。
見狀,幾個兄弟都發出意味深長的“嗷”狼叫聲,一哄而散。
這鬧洞房的前提是,王秉仕這新郎官沒有爛醉如泥,他們幾個做兄弟的才能趁勢起哄。
不然,鬧什麽鬧?
等房門一關,王秉仕竟睜開迷迷糊糊的雙眼,東倒西歪的也要去鎖門。
“你躺著吧,我去鎖門。”燕爾剛要站起身,她人便落入王秉仕的懷抱裡,糊了她一臉的口水。
臭得很!
全是濃重的酒味。
“你不是醉了嗎?”燕爾很不適應他這種狂野的東親一口,西啃一口的行為,她想的是和他說會兒話,溫柔的水到渠成,才是她所希望的洞房花燭夜。
王秉仕敷衍的“嗯嗯”兩聲,又專注於解開燕爾衣服上的扣子。
燕爾見他真的醉了,脫下衣服讓他自己解著玩,她起身去鎖門。
卻在這時,王秉仕嘟噥道:“窗戶,窗戶也鎖!”
“好!”燕爾將兩扇窗戶合上,也放下暗捎。
門窗都鎖上了,她又把屋裡雜亂無章的東西簡單收拾一下。
還行,不是很多垃圾。
燕爾想著要不要在沙發上將就一晚,她摸著涼嗖嗖又硬邦邦的木製沙發,有些糾結。
“燕爾,燕爾,燕爾……!”王秉仕說著夢話,一聲一聲的叫著。
“是口渴了嗎?”燕爾不確定的拿出水壺倒了一杯水,剛走到床邊,她人又落入王秉仕的手裡,被他放倒在床上。
水杯“砰”的掉落在地,撒了一地的水。
燕爾無辜的瞪大雙眼看著紅臉的王秉仕,這家夥莫不是要發酒瘋吧?
好像有一部分男人喝酒之後,就是會發酒瘋,見人就打。
“燕爾,我喜歡你!”在辦正事之前,王秉仕先來一波深情告白,說:“打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認定你是我此生唯一的老婆!我愛你,隻愛你一人。燕爾,我愛你!”
王秉仕喊的很大聲,嚇得燕爾條件反射的就要用手捂住他的嘴巴。
這家夥知不知道害臊,這要讓人聽見了,多難為情啊!
此刻,燕爾沒發覺的是,她的臉紅彤彤的,特別可愛。
在王秉仕的持續嘴炮輸出之下,燕爾不自覺的放下矜持,她剛想要伸手抱住王秉仕,回應他的表白。
外面有人敲門。
哦不,應該說是在砸門。
“開著燈睡覺,你們這是想上天呐?”王爸爸看到門窗縫透出光亮,立馬走過來踢門。
一向節儉的王媽媽卻說:“就讓孩子睡了吧,別折騰了。一晚上的電費,咱又不是浪費不起。”
“幹什麽?錢不是你賣力氣掙來的,你不曉得珍惜?起來,快關了燈再睡!”王爸爸氣呼呼的繼續拍打著房門,一刻也不容停歇。
燕爾沒好氣的推開男人沉重的身子,輕輕一拽電燈線。
燈一暗下來,外面才又恢復安靜。
前面還在裝死豬的男人,再次挺直身體,將燕爾壓在自己身下。
這下子,燕爾的腦子再遲鈍也意識到事有蹊蹺。
她拍打著男人的胸膛,說:“你是不是裝醉?是不是?說話啊你?”
“是!”王秉仕也不裝了。
王秉仕繼續翻身壓住燕爾,任她打罵。
他有的是耐心,等她心甘情願的就范。
“滾開,我要睡覺了!”燕爾一心想睡覺,奈何這男人欺負她欺負上癮了,就是不肯放過她。
王秉仕很享受這種美人在懷的感覺,這讓他很有成就感。
他撫摸著她嫩滑的臉蛋,笑道:“為了你,我都不知道做多少荒誕可笑的夢。燕爾,你呢,你有想過抱著我是什麽感覺嗎?”
“……!”燕爾還在生氣,不願意理他。
“每一次做夢,夢到你的時候,我都會在心裡想這要是真的就好了。”
“……!”這情話,說得未免太俗套!
王秉仕再接再厲道:“你啊,在我夢裡是纏人吸髓的蛇精,是嬌媚可口的狐狸精,是百變……?”
“什麽…唔?”燕爾才微微張開嘴巴,就收到了一個熱情似火的吻。
燕爾哪兒懂這都是男人的套路,她隻覺著腦袋暈乎乎的,像是缺氧一樣。
或者說,她聞著酒味也醉得厲害,心跳加速,不停的咽著口水。
她也不清楚自己在期待著什麽,就這麽直愣愣的任憑男人擺布,忘乎所以的抱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