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偽:回溯時間的鬥爭》鬼門關
  2023.9.15下午2:00

  “為什麽要在這種天氣來這裡啊!”研究所門口,植野大聲地向我們抱怨著。

  確實,這天陰沉得像是要墜下來一般,與空氣的潮濕相和,使人感到無比的壓抑。再加上眼前這所長年無人探訪的廢棄研究所,更增添了陰森的氛圍。

  “探險肯定要有點氛圍的嘛。”我向植野壞笑了一下。

  “氛圍個屁啊!一會就下雨了。”植野對我吼了起來。

  “啊,真下雨了。”媚芸伸出了她的右手,手背上的確有雨水打過的痕跡。

  很快,雨便嘩啦啦地落了下來,一點點浸濕了周圍的土地,還有我們的衣物。

  “你看我說什麽來著,還不趕緊進去躲雨。”植野先我們一步向研究所內跑去,我們也趕緊跟了上去。

  在我們跑進研究所後,外面的天氣便急轉成了雷暴雨。風在外猛烈地呼嘯著,但是並沒有引發大門轟然而閉的經典橋段。畢竟研究所是直接向外敞開的,並沒有那種能直接關閉的門。只是,我一進來就感覺,好像有一層淡淡的紫色蒙在了我眼上,怎樣都揮之不去。可能是我自己的問題吧,我便沒告訴他們倆。

  “這下該怎麽回去啊。”植野開始擔憂了起來,“你們倆帶傘了嗎?”

  “沒有!”我答得很乾脆。

  “我帶了一把。”媚芸從她的包裡抽出了一把紫色的傘,“不過只夠兩個

  人躲雨,只能委屈你一下囉,植野。”說完媚芸便摟住了我的右手臂,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向植野做了個鬼臉。

  “唉,早知道不問了。”植野看起來有些無奈。他又把手伸進了他的背包裡,掏出了兩個手電筒,扔了一個過來給我。我穩穩地接住了,擺弄起了這個看起來很普通的手電筒。

  “別看了,就是個普通的手電筒而已。待會要分頭行動時,你和蔡媚芸一起,我自己去探索。”

  “OKOK。”我向植野點了點頭,走了兩步後,又回頭說,“你說宣肖可能在這裡嗎?”

  “大概是不可能了,他並沒有什麽理由一直待在這個不通水電的荒涼地方。如果他是以殺我們為目的,他大可以在之前殺我們,沒有必要刻意在這裡蹲我們。

  “也就是說,這只是個普通的探險囉。”

  “不然你還想被殺啊。”

  “切——”我的興致頓時減少了大半。

  說著說著,我們已走到研究所的中心,分出了好幾條岔道。這裡是一個鐵架搭成的平台,過了這麽久了,也都鏽得差不多了。從平台邊上的攔杆向下看,大概五米深的下面似乎還有一層樓。我把手電筒向下打,試圖看清下面有些什麽。

  “這下面好像是科研區,我們的這一層是生活區。”植野向我們解釋道,“當然,網上的資料我也不知道對不對。不過我認為,如果我們要找線索的話,科研區興許會有更多線索。

  “那我們應該怎麽下去呢?”我又將手電筒打向四周,試圖找到樓梯之類的地方。

  沒有回應。

  “植野?”

  “我問你話呢,植野!”我邊喊著邊回過頭。但是回過頭來,除了我邊上的媚芸,這個平台上壓根沒有其他人了。

  “植野呢?他跳下去了啊?”我問媚芸。

  媚芸輕輕搖了搖頭:“我也沒看到,剛剛他還在我背後說話呢,下一秒就突然消失了。”

  “怎麽會這樣呢?”我有點慌亂了起來,又將手電筒向四周照去,

  還是沒有半個人影。於是我便大聲喊了起來:

  “植野,別躲了,出來商量一下再開始探索啊!”

  還是沒有回應。

  “不會出什麽事吧。”媚芸似乎有點擔心。

  “不會不會,估計是他自己探索去了,沒跟我們說而己。再說他的實力那麽強,應該不會有什麽事的。”話是這麽說,我內心還是隱隱地擔憂了起來。

  “還是得小心一點。”媚芸語氣沉重了起來,“我們先去探索生活區吧。”說完她向一條岔路走去。

  “哦,好。”我也趕緊跟了上去,走進那深邃黑暗的走廊中。

  走廊兩旁有很多房間,但不知為何,媚芸都像是看不見一般,直接就走過去了,沒有絲毫進去探索一下的意思。

  “媚芸,這些房間不進去看看嗎?”我邊看著那些房門上的文字邊問著。

  “小集,你知道嗎?”她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嗯?知道什麽?”

  “我一來到這裡,就感到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可能我沒跟你說過吧,我沒有六歲之前的記憶,盡管我現在也沒有想起來什麽,但是我的肌肉記憶告訴我,這裡肯定有我們要找的東西。”媚芸再向前走了幾步,突然停了下來,觀察起了她旁邊的門上的文字,“就是這裡。”

  聽到這個,我趕緊小跑到了媚芸旁邊,也仔細觀察上了那些信息。

  那上面寫的是:“觀察室:蔡媚芸,蔡構嘉”

  “蔡構嘉是誰啊?”我指著那個生疏的名字問道。

  “我不知道。不過這個蔡媚芸大概是我了。”她把手放在了門把手上,“進去看看吧。”

  打開門,先看到的就是那塊大大的、棕黃色的單面玻璃,玻璃前是幾張桌子,上面散落著好幾張資料,幾張椅子隨意置於空間中,顯得房間有些許的凌亂。走近了才看得見玻璃後的空間,不過,那裡面除了兩張床以外,什麽都沒有,整潔得不像是經過一場大事件。

  我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張資料,其上陳年的灰塵立馬飄揚了起來,空氣都被搞得霧蒙蒙的。資料是用英文寫的,盡管我的英文並不差,但資料上的大量專有名詞還是讓我看得雲裡霧裡的,根本不知道到底是在研究什麽。能看懂的是一個重復出現的單詞“cell”,肯定是細胞的意思了。重要的是,在蔡媚芸與蔡構嘉的檢測結果後面,蔡媚芸是強陽性,而蔡構嘉是弱陽性。

  我放下了資料,看向了媚芸。她也在研究資料,似乎是在回憶她

  在這裡的經歷。我又把目光投向了玻璃後的那個房間,為何裡面不像外面一般凌亂呢?連床上的被子都沒有一絲褶皺。盡管那是間空白的房間,但我還是止不住我的好奇:

  “有什麽地方可以進去裡面這個房間嗎?”我東張西望著,想找到像門一樣的東西。

  “或許有暗門可以進去,找找看吧!”媚芸也開始了暗門的尋找。

  不過,很可惜的是,我們找了好一會也沒找到進去的方法,甚至到後面迫不得已只能破壞玻璃時,發現偽人液也根本砍不動那玻璃,連劃痕都留不下來。最後還是我用能力穿牆進去看了一眼,不過也確實沒有什麽東西。

  “去其他地方看看吧。”我招呼起了媚芸。

  “哦,來了。”媚芸小步跑到了我這邊。

  但是,詭異的事就在此時發生了。

  就在我們兩都轉過了頭的時候,玻璃後面的那個房間裡突然傳來很大的動靜,像是什麽東西重重地撞在了那塊玻璃上。頓時,我們倆都怔住了,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應該回頭。

  說不怕那都是假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非得選這種一點光都沒有的天氣來探索,氛圍現在確確實實是有了,詭異的事也確確實實地發生了。

  先是植野不知所蹤,現在又是這不明的巨響。只能希望這聲音是植野弄出來的吧。

  懷著天大的恐懼,我緩緩把頭轉了過去。先是看到了我背後的媚芸,她見我在回頭,也緩緩回過頭去。只見那塊玻璃的另一面沾滿了一種奇怪的、不透光的液體,以我這個距離已經看不到玻璃背後發生的事了。沒有選擇,我只能緩步行至玻璃的前面,從沒有沾上液體的部分向裡面窺望:

  透過這塊玻璃,我也不清楚那些液體到底是什麽顏色的。整個房間都已經被那種液體所濺滿,毫無剛才整潔的模樣。但是,除了那些液體以外,好像這個房間裡就沒有增添其他的物品了。我極力從玻璃外向內望去,希望能看到些什麽其他的東西,直到我看到了貼著玻璃的下面,也就是我這個位置的視野盲區,有一隻人的腳,上面的,正是植野所穿的那隻鞋。

  “啊!”我被嚇了一大跳,聲音都顫抖了起來,趕緊跳離了玻璃,回頭和媚芸報告,“媚芸,植野在這……”

  可是,我的背後此時已空無一人。同時,我眼上蒙的淡淡的紫色也逐漸褪去了。

  什麽情況?!我又猛地回過頭來看向那個房間。更讓我害怕的事發生了。

  房間裡面就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恢復了原來的整潔。

  我的腦中早已是一團亂麻,根本處理不了現在所接收的信息。我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兩步,但腿已經被嚇軟,我竟直接癱倒在了地上。周圍的黑暗此時在我眼裡是那麽的凶險,好像將要把我給吞噬。

  恐懼,無助,我顫顫巍巍地抓起手電筒,再次向房間的四處照去,沒有媚芸,當然,也沒有別人的身影。我扶著桌子站了起來,手按在了剛剛看的資料上,沾滿了其上的灰塵。

  此刻的我,根本無法靜心思考。我接下來到底應該做什麽?剛才看到的一切又是什麽?一想到剛才看到的那隻植野的腳,我的心又猛地縮了一下,不禁打了個寒戰。不行,我不能在此停下腳步,至少我現在應該去找他們,不論是死是活。

  恢復理智後,我即刻啟程,小心翼翼地在房門口探頭。走廊的兩頭還是一樣的漆黑,我嘗試著呼喚起媚芸,但是始終沒有回應,唯一能聽到的聲音只是外面電閃雷鳴的沉悶的轟鳴聲。

  我現在是往剛才的平台走呢,還是說繼續往深處走呢?猶豫片刻,我毅然選擇了後者。因為,我覺得我停留在探索過的地方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未知的領域興許可以。

  伴著走廊裡回蕩著我的腳步聲,我一步一步走到了走廊的盡頭。那裡是一個向下的樓梯,大概這就是科研區的入口吧。沒有猶豫,我直接走下樓梯,進入了下一個空間。

  下面的區域相比上面要寬闊得多了,但是相比於上面也凌亂得多:

  到處都是破碎的紙片,每一腳踩下去都是玻璃器皿的碎片。四周玻璃製成的隔牆基本上碎了個遍,怎麽樣也找不到一塊完整的,就算是鐵皮製成的牆壁,上面也留有好幾道很深的劃痕。不敢想象這裡曾經有過怎樣的一場大戰。

  但是,我怎麽記得,“2012事件”有一項特點,是現場異常整潔呢?

  劃開的鐵皮早已生鏽了,應該已經是陳年創傷了。算了,先不管這些,找到他們兩個要緊。

  與上面中心發散的結構不同,這裡似乎是分為了四大塊,可能是方便科研吧。中間是一根很粗的玻璃柱子,直通到上面的平台。不過現在我離那裡還有點距離,得再走一會玻璃碴子路才能近距離研究。

  雷鳴聲越發劇烈了,好似大地都在為此所震動。好像是漏雨了吧,水管上都滲出了水來。那根柱子遠比想象的距離要遠,走了好一會了,它好像還是離我那麽遠。但是,為什麽我感覺,周圍的景色沒有絲毫改變呢?

  鬼打牆?

  我將手電筒向前方打去,前方玻璃柱的像逐漸模糊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人影,一個打著手電筒的人影。同時,我感到背後有光照來,

  我猛地回頭,看到的是一個回過頭的人影。

  是鬼嗎?不對,快思考。我來這裡是找宣肖的線索的,也就是說……這是敵襲!

  我馬上使用能力進入了第三個空間,來防止敵人的偷襲。進入空間後,一切都明了了:其實我還在第一層,壓根就沒有進入地下的那一層,只是不知敵人用的什麽方法,將第二層的像映射到了第一層,又做出了鬼

  打牆的效果。

  那我應該怎麽打破這個局面呢?

  前兩個星期我也沒有乾閑著,我和媚芸一起研究了一下白晶的能力。

  雖然沒能研究出那三個空間的新作用,但是根據何彩窠的晶質使用方法,我們研究出了一個很有用且很有力的能力。

  我咬破了我左手的拇指,暗紅色的血馬上就滲了出來。我將其塗在了右手掌上,握緊了拳頭。我深吸一口氣,蓄力後,一拳猛打在了地板上。

  頓時,周圍的景象幻化起來,逐漸變成了剛才一層的樣子,而且剛好是在中央平台的邊緣。這個效果並不是我所預料的,因為樣本過少,我也不知道這個技能的作用到底是什麽,還得繼續研究啊。不過,結果是好的就行了。

  手電筒已經不知所蹤了,只能乾看著了,我扶著攔杆,向地下那層望去,

  只能看到一片黑暗。從樓梯下到那一層估計是沒什麽希望了,那麽只剩最直接的那個方法了。

  我從心臟處取了兩小灘偽人液,雖然沒法做到像何彩窠那樣穩穩落下,但至少沒有受傷。終於是到這個柱子的邊上了,不過還是沒有他們兩個半點的身影。

  我向四周張望了一下,雖然很黑,但是還是大致能看出這裡的景象和我剛才在幻象裡所看到的基本一樣。近距離觀察了一下這個大柱子,真的很大啊:它的截面僅比上面那個平台少一點,走一圈都得好一會;

  它的內部似乎是中空的, 玻璃管壁也不知道有多厚,總之應該是很難打破

  的。

  但是,總感覺有什麽異樣……

  太安靜了。

  突然,我的眼上再次蒙上了那層淡淡的紫色,不知從何而來的強光直接照在了玻璃柱子上,盡管我能看清楚那裡面是什麽了,但我還是希望我沒看到:

  那裡面已不知何時裝滿了水,隻留有上面一點點空間,那裡漂著兩個人,已經沒有動靜了,正是失蹤的植野和媚芸。

  突然,我意識到了,我應該開啟能力,不然我也將會漂在那裡面!

  但還是晚了,我的身軀已經被穿出了三個洞,不斷地往外淌血。當我開出能力時,已經找不到敵人的蹤影了,也不知道敵人的攻擊方式到底是什麽。

  怎麽辦?紅晶質的回溯能力大抵是不能用了,敵人很聰明,先解決掉了媚芸,直接截斷了我的後路。現在我回到現實世界估計

  很快就死了,在這裡拖時間也不是個辦法,到底還有沒有破局的方法呢?

  記得我和媚芸研究我的能力時,曾經談到過第二個空間——那個可操控性最小的空間。雖然我一直都覺得那只是連接第一空間與第三空間的橋梁,但媚芸不這麽認為,她一直堅持那是有關時間的能力的觀點。

  眼下只有這一個辦法了。我進入了第二個空間,找到了“過去”的方向,

  努力地向前移。和之前嘗試的一樣,頭逐漸開始痛了起來,暈暈乎乎的,似乎馬上就要失去自我了。但是不行,必須堅持下去,改變這個結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