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正暗自思忖了一下自己目前的實力,一般情況下,對於普通的刀劍,應該具有極大的防禦力,只要將純屬性靈氣遍布某個位置,該部位能夠免疫刀劍劈砍,對上靈器,則力有不逮。
這時,龔正再次查看自己拳頭上呈現火紅色的地方,上面還有火屬性靈氣在侵蝕,想要鑽入肉體進行破壞,這時,龔正想了想,隨即撤回純陽靈氣,任其進入肉體之中,同時,運轉引陽決模擬純火屬性靈氣,將該股靈氣順利的引導到丹田氣海之處,龔正感覺氣海之中靈氣隨之增加不少,不由得一陣歡喜。
看來,自己煉體的純火屬性,肉身上對火屬性靈氣已經有了很大的免疫,要不然之前符籙擊發的火龍,一般情況下,很多人受此一擊,極有可能全身著火,最少也是全身被燒傷嚴重,呈半熟狀態之類。
但自己先是用純陽靈氣抵擋火屬性靈氣,再用經過純火靈植煉體後的雙拳抵抗,才擋住了築基修士五成靈氣一擊,其實實屬不易,但回想一下,又覺得應當如此,不要說修成純陽屬性靈氣難得,純火屬性靈氣和純火屬性靈植煉體更加難得。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張遷的聲音道:“這位兄台,在下張遷有禮了”,隨之,響起了敲門聲。
龔正把暈倒在門邊的聚靈宗弟子一腳踢開,繼而打開房門,張遷與萬山進門後,四下打量一番,隨之雙雙目光一凝,神色凝重,張遷開口道“兄弟,首先我解釋一下,我們和他們不是一夥的,而是想與兄台結交一番的,我叫張遷,他叫萬山,我們算是在城北這一帶混口飯吃,兄弟好手段啊,半盞茶就搞定了他們三人”,隨之豎起了大拇指。
龔正用懷疑的眼光看著他,想起之前探聽到的他們之間的談話,於是拱了拱手,道:“在下與各位素不相識,有何指教”?
“我就開門見山吧,您是不是覺得今天晚上,聚靈門的弟子如此直接,對外來人口不問原因,直接就要取其性命”?
“對,吾正十分詫異,如果是一般之盜賊,因財起意,直接取我性命情有可原,但聚靈門弟子,再窮應該也看不上我掉出來的兩塊靈石,雖然這名弟子修為不高,才煉氣四層,因是有其他原因”。
“這事關石頭城堡之辛秘,我有一事一直不明,從見你第一面起,我隱隱能感覺一股子親近味道,請問這位小哥,你可有特殊血脈”
龔正看了看萬山,一言不發,張遷見對方沉默,知道其意思,其對萬山道,“萬胖子,你去外面等我們倆一會兒,這涉及到我們之家族秘密,你在外面等一下”
萬山不高興的回了一句:“你有個狗屁的秘密,不就有那麽一絲絲龍族血脈的破事,我還身具鳳族血脈呢”,說完,就轉發身往外走去。
張遷不由得一陣尷尬,連忙向龔正抱拳道:“我這兄弟自小長大,口不擇言,不要放在心上,小兄弟能否準我使用家族秘術探究一二”?
龔正不置可否,就在張遷與萬山前來敲門的前一刻,龔正運行引陽決,激發一道靈氣打在隨身佩戴的龍佩上,龍佩上隱隱微微發亮,亮光朝門外指去。於是,龔正明白了,這個張遷應該也是具有龍族血脈,但是很微弱,比之龔正,薄弱太多,故張遷能感應到一絲絲親近,但是龔正卻感覺更為模糊。
血脈問題,很難說清道明,但是有一個基本規律,血脈薄弱的一方天然更加親近濃厚的一方,服從另一方,相對龍族一脈來講,亦是如此,血脈純正,天然對血脈不純的一方具有威壓,龍為萬靈之首,天生血脈強大無比,在很多情況下,單獨僅僅龍威,就能對其他妖獸妖族產生壓製,特別是身具龍族血脈者,階級越發明顯,越發沒有抵抗力。
因為剛剛張遷進門前,突然感覺到一股濃鬱的家族血脈迎面壓製而來,門口時就差點要跪拜下去,打了一個趔趄,但是隨之又消失了。雖然是一瞬間,張遷肯定不會出錯。
於是,進門之後,隨便交待幾句,就要查驗驗明此事,因為如果不確定,在目前這個局勢下,實在是不能亂參與,一個不小心,就是玉石俱焚的下場。隨後張遷捏了一個法決,只見其體內射出一道淡紅色的光芒,繞著張遷轉了幾轉,隨即朝著龔正飛去,但是龔正體內冒出一道五彩光芒,淡紅色的光芒似受到驚嚇般,一溜煙回到張遷體內。
張遷見之一驚,立馬隨之半跪下身子,同時,其臉上容貌一陣變化,身材也變得高大不少,但是顯現出來還是一個青年,向龔正行禮道:“龔氏一族外門弟子張遷向宗門執事行禮”。
龔正不動聲色,看了張遷一眼,“我這次出門,是另有要事,不是專為石頭城堡之事而來,我這一行,所牽甚廣,對上一定要嚴格保密,宗門內部的情況你不用多管,按我安排行之即可,也是無意間碰到你這宗門暗樁,本來我是不想見你的,但是既然碰上了,嗯,宗門旁枝之內,是否遇到難處,可否要助之一二”?
“事情較為複雜,大人請聽我一一道來”。龔正隨之點了點頭。張遷未見龔正呈不奈之色,於是繼續道。
“我本是本地人氏,母親龔氏,嫁入我們張氏一脈,我們張氏一脈之前為石頭城十大宗門之一,已逐漸沒落,到我這一代,只剩下我這一個張氏弟子了,因身具一絲宗門龍族血脈,故拜入宗門,宗門命我關注城北一帶的風吹草動,算是宗門半個明面上的風媒”
“我們石頭堡龔氏一脈,目前確實是遇到麻煩了,按照千年之前的約定,整個石頭堡的秘銀收入,一直是由楊氏宗門佔四成,負責開采諸多事宜,黑龍城龔氏一脈佔三成,聚靈門、風月樓、煉器宗各佔一成,這千年以來,一直相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