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正心道,你們今晚再不來,我都打算明天就直接去礦山的招工處報名,自己前去礦洞查探一番了。要不然都不知道要怎麽查下去了,畢竟不好直接行那強迫之事,既然你們撞上來,就不能怪我了。
龔正隨之默運功法,仔細聆聽,這時萬山那特意壓低的翁聲翁氣聲音傳來:“就是這個房間”。
張遷的聲音隨之又傳來,“我觀那小子極不尋常,雖然做礦工打扮,但是明顯不是,長得眉清目秀,細皮嫩肉的,有一股子正氣凜然的味道,但明顯是個雛,看他那樣子,哪點像在礦山裡每天挖礦渾身黝黑的采礦之人,等下等他們動手,我們看情形助他一把,這些聚靈門的家夥一貫心狠手辣”。
萬山又低聲道:“你無緣無故對個陌生人發什麽善心”?
“我看他蠻順眼的,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又傳來張遷的聲音。
龔正心裡一動,又仔細辨別了一下,又在房間的另一面發現了還有三四道較為粗重的呼吸聲,但是沒說話,怪不得之前沒察覺到。又認真對著張遷感應了一下,隱約感覺感應到什麽,又隨之消失。
龔正隨之不予以理會,靜等對方入門,過了半晌,房子左側之下三人似認為龔正已經睡著,只見一根細細的木管戳破窗戶厚紙,一縷縷青煙隨之飄了進來,龔正掩鼻屏息,同時,從包裹中拿出一顆解毒丹藥服,按正常情況下,修士是不怕所謂的迷煙迷藥之類,但是這裡地處石頭城堡,對方既然敢動手,多少有些手段。
又過了半晌,只見一把薄薄的匕首從窗縫中伸進來,沿著窗沿把窗子的叉杆割斷,叉杆隨之掉落窗邊木板上,發出一聲輕微的碰撞聲,龔正也不予理會,一直躲在牆角,用窗子窗簾遮掩,床上被窩裡是一個大枕頭,塞了些衣物在裡面,露出半段枕頭,沒燈光之下,看起來像是一人正躺床上睡覺。
過了半刻,只見一道身影推開窗戶從外一閃而進,觀察一下之後,因光線太暗,其思索了一番,於是就直接拿起匕首向下刺去,龔正見之瞳孔一縮,這幫人見財起意,直接就下黑手,龔正隨即上前,一掌拍在其脖子處。這名聚靈門弟子一入手,隻覺刺到軟綿綿的事物,心想,上當了,糟了,隨之直接就暈了過去。
窗外兩人見半晌不見信號,知道大概率失手了,想起三門主的交待,兩人一咬牙,拿出武器,同時從窗口竄了進來,其中一人剛剛露頭,就在對方驚駭的目光中,一隻拳頭已迎面而來,隻覺得腦門砰的一聲,感覺像是被一隻巨大的鐵錘擊中,隨即失去意識。另一人反應較快,隨手就把手中靈劍橫劈過來,龔正一閃身,隨之躲過。
龔正本來想試試煉體的效果,但電光火石之間,閃避是第一本能,龔正默運功法,將木、火、土三種純屬性靈氣布於拳頭之上,迎面朝對方砸去,對方見之大喜,哪來一個楞頭青,直接用拳頭和我的靈器對轟,哈哈,只要砍掉他一隻胳膊,任務還是有可能完成的。
正在這名聚靈門弟子思索之時,劍拳已直接轟上了,只聽見一陣陣沉悶的噗噗聲音響起,兩人已交手多次,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張遷的聲音“聚靈門的兄弟,能否手下留情,這小子和我張遷頗具淵源,小弟算領你一個人情,下次必有回報”。
龔正和對方都是隨之一楞,兩人隨即繼續交手,龔正見自己的肉體能夠大致抵擋對方的靈劍,也就不想再與其糾纏,想速戰速決,盡快解決掉這最後一個對手,門外還有兩人未動手,也不知道先前的談話,是不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
而隨著兩人交手逐漸激烈,這名聚靈門的弟子一咬牙,快速從懷中拿出一張符紙,默運功法迅速向龔正扔來,龔正見狀不妙,將全身純陽靈氣密布在拳頭及胸前,用拳頭護住臉部,剛剛完成防禦,隻覺一股火屬性靈氣波動呈火龍狀轟擊在其拳頭及胸部,龔正隻覺被擊中部位火辣辣的疼,身體向後連接退了五步,直到被牆壁抵住,這才站穩。
而這名聚靈門弟子,則也被激發的符籙之火屬性靈氣之衝擊波影響,向後退了一步,似乎是因激發符籙,靈氣一下被抽空,身體發軟,站立不穩,一屁股坐在門前地上,看著龔正貌似未受到絲毫傷害的樣子,不由得目瞪口呆,心想,這可是築基期修士五成實力的一擊,正驚駭間,龔正已上前一拳砸在其臉上,其隨即也失去了意識。
龔正隨手發出一道火屬性靈氣朝房內蠟燭點去,隨著燭光亮起,只見房中亂七八糟,極為凌亂,三人呈不同姿態分別倒在不同位置,一個臥趴在床上,一個仰面倒在窗戶邊,一個就是最後被砸暈的,倒在門邊。
龔正隨之查看自己的拳頭和胸前位置,翻開衣服一看,衣服已被燒毀,露出了貼身縫製在衣物之中的鳳族神獸之皮所顯化的封面,只見封面之上顯現一陣紅色火屬性靈氣在流動,隨之就消失了,神皮絲毫未損,龔正摸了摸,冰涼涼的,龔正隨後一想也就釋然,如果神獸之皮這麽容易損壞,那也就不配稱之為神獸了。
龔正再觀察拳頭,只見拳頭上火紅一片,剛剛交手之時,龔正在與其對轟時感覺到輕微的疼痛,知道被靈劍斬傷,流出部分鮮血,龔正之前敢用拳頭去迎接對接的靈劍,很大程度上是觀察到此人修為不高,才煉氣四層,一般情況下,宗門內此類弟子,靈劍最多就是宗門製式,統一發放的那種,威力有限,故,才運轉三系靈氣遍布拳頭,與其對轟。
龔正默運引陽決功法,轉化成純木屬性靈氣用於治療所受之傷,只見拳頭之上的淺顯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