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刀兄威武!文刀兄無敵!”
劉文刀尚未回刀,被一眾地武境強者護在身後的黎永鈞便高聲大喊起來,惹得眾人側目。
尼瑪!這是在給老子拉仇恨。可這也太小兒科了!
劉文刀瞥了一眼情看似緒激昂,實則一肚子壞水的黎永鈞,腹誹不已,卻也並不放在心上。
來吧!正合我意。
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老子正好急需氣血精元。
不待劉文刀多想,又有一人手持一杆方天畫戟衝殺了過來。
劉文刀不管三七二十一,迎著來人舉刀就砍,刀鋒銳利,威勢十足。
哪知,此人戟法極為玄妙,長戟舞動,只是輕輕一撥,就將劉文刀手中的古樸長刀撥到一旁,失了準頭。
劉文刀被古樸長刀帶得身體一轉,側身就往來人身上撞了過去。
可來人卻是反應迅速,長戟立即回掃,奔著劉文刀的脖頸就砍了過來。
劉文刀本能地欲要閃避,卻是已經來不及,突然意識到自己有元氣護體,刀槍不入,身體索性就勢旋轉,手中長刀翻飛而起,劈向來人腦門。
刀鋒破空,威勢煌煌,可還未砍中來人,就被來人一戟劈在了劉文刀的肩頸之處,劈得倒飛出去。
好險!
若不是有元氣護體,就是這一戟,他劉文刀這條小命就沒了。
武技!
此時的劉文刀,終於意識到高深武技對武者的重要性。
戰場上廝殺,直來直去,劉文刀有在地球上以《苗家十三刀》為基礎,集百家之長,凝煉而成的《九斬刀》已是足以應對。
可一對上武技上乘、招式玄妙的宗門弟子,就如提著菜刀卻不會耍弄的小崽子,只有被菜的命。
僅是一撥一劈兩招過去,劉文刀就被劈飛出去,險些喪命。
劉文刀就地一滾,起身雙手握刀,凝視來人。
來人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俊朗不凡,氣勢逼人,此時也正看著劉文刀,怔怔出神。
他已是天武境一重天,境界遠高於劉文刀,更身懷聖級上品武技《霸王戟》,一戟下去,明明砍中了劉文刀的脖頸,不說一擊斃命,為何劉文刀會毫無損傷?
不應該啊!
俊朗青年想不通,甚至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劉文刀要的就是對方想不通,要的就是他自我懷疑,只要他一個失神,自己就有機會砍死他。
見狀,劉文刀拖刀而走,踏步飛奔,一近前,古樸長刀便迅速一翻,斜撩而上,就在即將砍中對方膝蓋之時,卻見對方長戟輕點,一個縱身便險之又險地躲了過去。
躲就躲了,劉文刀也並不執著於一刀砍殺,哪知對方躍在空中之時,一戟下刺而出,直奔劉文刀眉心、咽喉、心臟三處要害而來。
精妙!
一招三式幾乎同時殺出,雖不如先前那瘦高青年的一劍十幾朵劍花來得瀟灑飄逸,但殺傷力卻是要強上幾倍有余。
劉文刀隻覺眼前一花,額頭頓時冒出冷汗,卻是悶頭不顧,繼續揮刀直上。
刺啦一聲響。
劉文刀手中古樸長刀劃破俊朗青年褲襠,挑中其下身要害。
繼而,一聲慘叫響起!
劉文刀回刀直刺,俊朗青年忍痛豎戟,欲要擋住劉文刀刺出的古樸長刀刀尖,卻是被一穿而過,刺入其胸口。
又一聲慘叫響起!
見狀,劉文刀本是欲要翻刀下壓,卻是被長戟戟柄束縛住,翻不過來,隻得頂肩托刀,奮力直上,將俊朗青年手中長戟劃開的同時,將俊朗青年自胸口至頭顱切出一道長口。
古樸長刀太過鋒利,刀已出,而人未覺。
俊朗青年瞪眼怒視劉文刀,欲要開口怒吼,口微張之時,頭顱突然對開分作了兩半,只剩鮮血飆射之聲,卻是再也開不了口。
天武境巨擘一死,眾人皆驚!
為其死而驚訝!
為其死得這般淒慘而驚歎!
為其被一地武境武者逆襲所殺而驚懼!
“壯哉!文刀兄無敵!”
黎永鈞適時高呼,惹得眾武者怒目相向。
卻不是對劉文刀,而是他黎永鈞引火燒身、玩火自焚。
“殺!為玉師兄報仇!”人群中有女人悲呼,那痛不欲生之感讓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黎永鈞聞言卻是哭不出來,那二十幾人一聽那女人的悲呼,俱皆如發了情的公牛母豹,瘋狂撲殺向了黎永鈞他們。
劉文刀一看,心中暗自得意,隨手將兩具死屍上的儲物袋一扯,便開始往自己腰間別。
現在,還不是查看戰利品的時候,只能先取了再說。
“文刀兄救命!”黎永鈞呼救後見劉文刀還在別儲物袋,趕忙又道:“他們皆是青雲宗弟子,宗門之中有著超凡境界以上大能坐鎮。今日,若是有一人逃脫,風林武國必定滅國,你我必然慘死。還望文刀兄速速出手!”
黎永鈞語速越說越快,生怕說不完似的。
他身前不僅有近二十名地武境強者,就連天武境巨擘也有三人之多,卻是被青雲宗弟子壓著打,險象環生。
超凡境界!
想必就是天武境界之後的有一個全新武道境界。
劉文刀暗自嘀咕,心中早猜到了黎永鈞的想法,不過是想讓他和青雲宗弟子拚個你死我活了,再做那在後的麻雀,又怎會讓他如願。
別好儲物袋,劉文刀抬頭看向黎永鈞,淡然說道:“永鈞兄嚴重了!在下孤身一人,了無牽掛,風林武國滅不滅那是林家之事,在下就不操那個心了。至於是否會慘死,在下以為,在下本與青雲宗並無仇恨, 剛才種種也不過是個誤會。再說,兩個死人而已,以在下的實力,若是加入青雲宗豈不比他們對宗門更加有益。想來,青雲宗是不會因為死人而將在下拒之門外的。”
“你休……”
“師妹住口!”先前悲呼的那女修憤然開口,卻是還未說完,便被另一人出言製止,“在下青雲宗秦晟,以兄台的身手,若是願意加入我青雲宗,乃是我青雲宗之幸!兄台若是不介意,你我便暫且先以師兄弟相稱,待來日入了宗門再依宗門規矩來論。文刀師弟以為如何?”
人才啊!
劉文刀不得不佩服這秦晟的機智,幾句話就要將自己拉入他青雲宗的陣營,至少可以將自己穩住一時。
劉文刀聽得哈哈一笑,正要虛與委蛇應付兩句,黎永鈞卻是搶先開口:“文刀兄切莫受了這秦晟的蠱惑!青雲宗極為護短,你已殺了兩名青雲宗弟子,早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恨,哪裡還可能將你引入宗門?即便引入,那也只是為了請君入甕而已。還望文刀兄三思啊!”
“永鈞兄,你這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在下倒是覺得,青雲宗乃是名門正派,行事必然光明正大。再說,在下若是入了青雲宗,那便是青雲宗弟子,莫非青雲宗護短偏偏不護在下?”劉文刀一邊說,一邊朝著青雲宗和黎永鈞兩方的站圈走去,
卻也一時看不出,他到底要倒向何方,意欲何為。
但,此時的劉文刀儼然已經成為左右這場戰局的決定性因素。
這,便是強者為尊的武道界,一人可定勝負!一人可定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