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事已至此他也不想反悔了,東西固然重要可面子更重要!
如果讓外人知道他張安說出去的東西不算數,別人還指不定怎麽笑話他呢。
對於張安來說,面子比什麽都重要。
再說了,他怎麽可能會輸?
“我們怎麽打?”作為武癡的張安也立刻亢奮起來:“是著戰甲還是裸身搏鬥?”
許正思索了一會兒,然後說道:“著戰甲吧,安全一些。”
“行。”張安也是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我們就周末開打,這樣也不耽誤學習。”許正主動提議道。
“好,你可別不敢來。”
兩人定好時間後,張安也是心滿意足的走了,絲毫看不見之前高冷的樣子。
他離去後,這個角落就只剩下了兩人。
今天許正早來了一些時間,現在剛剛才六點多,其他同學大概才到學校。
“許正你不該接下這場比試的。”
方南馬後炮了一回。
“為什麽?”許正有些疑惑道。
“你沒聽我和你說的嗎?張安那家夥就是個怪物,同等境界下他幾乎是無敵的!”方南頗有些激動。
“他的肉身激活度已經達到38%了,許正你知道這是什麽概念嗎?”
林城是江北省的經濟重心,長安區則是林城的重心。
所以作為區重點的長安第一中學也是強者如雲。
在全校上萬學生中張安都能排到第四,足可見得他的實力。
38%的肉身激活度,這真的驚到許正了,激活度到40%那可是能獲得六大院特招名額的!
許正估摸著張安所能爆發出的實際戰鬥力更加可怕。
“你別看他評級不如你,但那是上學期的,現在他有多強很難想象。”方南並不看好許正接下來的切磋賽。
許正點點頭並沒有否認。
雖然說他的實戰評級能排到全校第二,可這也不能代表什麽。
數據終究都是數據,只有實戰才最有價值。
如果許正在學校算的上是聲名鵲起,那麽大名鼎鼎的“四怪物”就是成名以久了。
而其中張安這個後面爬上來的怪物則是更加有名。
“他現在武道神通修煉的怎麽樣了?”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他打算再打聽點情報出來。
“不知道,我沒和他打過”方南回憶道:“但是我估計他的兩門神通都已經熟練,精通應該還不到。”
許正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全校能確定武道神通精通的應該只有兩個人。
分別是第一名的陳鴻和第二名的趙雪晴。
這兩個人並稱為長安區第一中學的“鐵壁”,是無數學生的男神女神。
這兩人也是最有資格進入龍星大學的學生。
龍星大學是藍星最頂級的兩大武道學府之一,同時也是龍國六大院之首。
由龍國和隔壁星國聯合“星元宮”、“天神殿”共同創辦,是兩國最頂級的武道學府。
“龍星大學,赤冥大學……離我還太過遙遠了。”許正感歎了一句。
“鐵壁”對目前的許正來說還是不可逾越,至少短時間內不可能。
“這兩個家夥的肉身激活度恐怕早就40%了吧,真是個十足的變態。”
送走了方南,許正並沒有過多的考慮周末的決鬥,而是打算先練習武道!
畢竟,什麽時候幹什麽事嘛。
而且他走的又不是無敵路,輸了就輸了下次再贏回來就好了。
再說了,輸給張安的人還少嗎?被他趕下去的那個“怪物”不是更丟人?
結果還是該怎麽修煉怎麽修煉,這段敗績反倒成為了鞭策他的東西。
許正感受著手中冰冷的大戟,仿佛與其融為一體。
他現在的偶像其實就是“星帝”。
許正之前特意了解過,“星帝”早年天賦很差屢戰屢敗,但他卻沒有放棄,獨自前往星國尋求機會,最終創立星元宮成為藍星的最強者之一!
“正好,也看看我和頂級天才究竟有多大的距離。”放下一切後,許正便繼續練起了戟法。
練武才是最有趣的事情!
………
重點班教室。
“張安你說你要和那個許正切磋?”旁邊的同學站在張安旁邊,八卦道。
張安回來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前往自己的武道室修煉,而是回到了教室裡聽老師訓話。
“不錯,他不是和我把我超越了嗎?接下來我要讓他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天才!”張安冷笑一聲,高冷范又被他給立了起來。
其實現在的張安已經開始後悔了,不過不是後悔和許正比試,而是後悔他居然表露出了如此幼稚的一面!
可惡,我好不容易才立起來的人設又要丟了,這樣我什麽時候才能壓那個臭屁精一頭?
“有意思了,這下周末可不無聊了。”重點班的學生看起來饒有興致。
不過也有人持不同態度。
“有什麽可看的?還不是再次被張安暴揍?”
畢竟許正只是一個普通學生,肉身激活度連30%都沒有再厲害要能厲害到哪去?
“切, 張安你可別輕敵。”作為好基友,方南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斃:“說不定許正就是下一個你呢?”
說著他還不忘將瞥向角落的寸頭少年。
張安不以為意,雙手抱拳:“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現場一時間吵鬧無比,大家都在討論比賽的勝者是誰。
“聒噪。”角落一個背著長槍的冷傲少年繃著臉說道。
“好了,都肅靜!”
一道洪亮低沉的聲音直擊重點班學生的耳膜。
身材高大魁梧的徐濤從門外走來,徑直走上了講台。
教室頓時一肅。
學生們見是徐濤,趕忙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徐濤將手中抓著的水杯放到了講桌上,嚴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波瀾:“都怎麽了,吵的這麽熱鬧?”
“徐老師您是不知道。”第一排的一個卷毛少年立刻笑著解釋了幾句:“張安要和普通班的那個許正切磋。”
“許正?高三(4)班的許正嗎?”徐濤有些驚訝。
“是的,就是那個實戰排名第四的許正。”
“哦?”徐濤眼皮一跳:“張安的武道修為有武徒七階高段,而許正只有七階低段這還需要比嗎?”
“老師,張安是佩戴抑製項圈的。”第二排的一個學生又解釋了一句。
“嗯,那就正常了。”徐濤點點頭:“他們什麽時候比?”
“老師我和許正的切磋賽在周末,地點依舊是在武道室。”
這次張安主動回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