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頭看去,只見聲音的主人是一個身材白色武道服,身材健碩的少年。
他此時抓著一根黑色鐵棍,眼神犀利,長相較為清秀但是說不上帥。
眼睛直視著前方,一絲輕蔑之色閃過。
“張安?你個死變態尾隨我啊?”
方南毫不示弱的瞪了對方一眼。
少年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恢復:“方南你給我放尊重點!我只是碰巧和你撞上了而已。”
他的繃著臉,語氣十分冷漠。
不過許正還是能聽出他這是裝的。
方南撇撇嘴:“你這個家夥就別裝高冷了,你以為你是高冷男神啊?”
“還是說你覺得高冷點就能追上陳鴻的腳步?”
“手下敗將你安敢辱我!”少年勃然大怒,連之前高冷的逼格顧不上了。
這不就是一個好面子的中二少年嗎……
這是許正對他的第一印象。
“你就是趕不上陳鴻,這是事實啊?你和我撒氣沒有用,有這時間還不如多練練武呢。”方南絲毫不給面子,步步緊逼。
“你!”
“呼,呼,我不能生氣,一個手下敗將罷了,打不過就只會無能狂怒,我不能因為這個而生氣。”
少年做了幾個深呼吸,進來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
“方南介紹一下?”
見氣氛有些奇怪,許正主動出聲道。
“哦,他叫張安,是重點班的學生,人送外號二手逼王。”
重點班並沒有具體班號,完全獨立。
“手下敗將你別瞎說……”
張安趕忙製止了方南,不想讓他再繼續說下去。
方南瞥了一眼目光危險度張安,還是選擇了閉口不談:“至於說原因的話,還是由你自己去探索吧。”
“言歸正傳,方南你這個家夥真是聒噪,害的我把正事都忘了!”張安將眼睛重新移向許正。
“噗嗤…”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麽,方南又笑了一下。
張安並沒有跟他一般見識,右手緊了緊,雙眼放光道:“怎麽樣,我們切磋一下,我倒是想看看實戰評級7.4的天才比我這個7.1的厲害多少!”
“天才算不上,我也就是比普通人稍微“努力”了一點。”許正笑著道:“況且我上次也是僥幸再加上徐老師手下留情而已。”
他其實早就知道張安這個人了,長安區第一中學大名鼎鼎的“四怪物”他自然是有所耳聞。
張安,高三上半年期末考試的全年級第四名,和前三並稱為四怪物。
據說他在幾個月前就是武徒七階高段的強者了,如果實戰更是可以越階抗衡武徒八階!
沒錯,只是抗衡。
要知道,八階和之前可不一樣,這一個等階的增幅可以提升將近一半的實力!
而且張安的肉身激活度絕對是超過35%的。
“……你真是和陳鴻那家夥一樣臭屁。”看著許正凡爾賽的樣子,張安就恨不得一拳打上去。
“怎麽樣,給句痛快話。”張安還是想光明正大的打爆對方:“是男人就打一場!別跟個娘們兒似的磨磨唧唧。”
“許正你要小心了,這家夥的實力非常強,我連他十招都撐不過,而且我還知道重點班裡三個武徒七階一起上都不是他的對手!”
親眼體驗過對方實力的方南好心提了個醒。
許正點點頭,他記得對方的極限單臂拳力達到了驚人的一千多公斤!
這種本質上的差距不是那麽容易彌補的。
“你想讓我和你打?”許正笑著道:“你是武徒七階高段,而我只有低段,足足兩個等段的差距,這已經很明顯了吧。”
張安盯著許正戰意更甚了:“你覺得不公平?好,我們堂堂正正的打一場。”
“我用抑製項圈將修為壓製到武徒七階低段,這樣公平了吧?”
怕許正還是不答應,他又補上了一句:“你要是連這都不敢,那我看你也就不是個男人了!”
我是不是男人你說了算嗎?
這個激將法對許正沒有絲毫殺傷力:“和你打我有什麽好處?有這時間我還不如好好練練戟法呢。”
接著他擺了擺手:“讓開讓開,我要繼續修煉了。”
“我的時間很寶貴的。”
真武賽馬上就開賽了,和他打完全沒有好處,萬一受了點傷恐怕就要停練十幾天才能緩過來。
他現在要和時間賽跑,每一秒都很珍貴。
更何況要是接下一個張安,以後可能還會來李安王安,太麻煩。
至少也要給些好處他才會答應。
“你……”張安直接傻了眼,他這招幾乎是百試百靈,血氣方剛的年紀沒有人能忍受這種侮辱。
讓他意外的是許正居然沒有感覺?
這臉皮是得多厚啊……
“唉,你別急著走。”張安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轉身一把攬住了許正的肩膀。
“我說了,沒好處的事情我從來不乾。”
“我不答應你還想要擅自襲擊同學嗎?”許正直接搬出了校規拒絕他。
學校是有規定的,普通的切磋賽支持,有對賭性質的賭賽不支持但也不反對。
可如果在對方沒接受的情況下擅自攻擊,那就是沒的商量直接記大過一次。
“你小子威脅我是吧?”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許正聳聳肩。
張安語塞。
“好,論無恥我比不過你。”張安氣的渾身發抖。
他還能看不出來對方的意思嗎?就是在找到他要賭注。
而且對方還明知道他不會拒絕。
張安是一個十足的武癡,只要不能和看上的強者戰鬥,他的身上就仿佛有無數隻螞蟻在爬一樣。
“你說要怎麽樣?”
聽到張安答應,許正嘴角一笑:“我打一個賭,你要是贏了我向全校承認你才是實戰真正的第二名。”
“如果我贏了你就輸給我一瓶高級氣血藥劑和四千聯邦幣。”
“不行,你少在這獅子大開口。”張安搖了搖頭,他雖然是武癡但不是傻子。
“而且你輸了根本就沒有損失。”
高級氣血藥劑在市場上的份額非常稀少,且價格昂貴一但出售很快就會被搶光,即使張安家境非常富裕拿出來也要肉疼很久。
所以許正這顯然就是在漫天要價。
“那四瓶中級氣血藥劑怎麽樣?”
“不行,最多兩瓶!”
“成交。”
“你!”張安發現自己又被擺了一道,不禁惱怒異常。
他已經不止一次被這家夥給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