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鹽水可以給人洗禮,那它擁有淹神的力量,是可以解釋得通的;
既然它擁有淹神的力量,自然也可以讓戰士們盡快恢復…
“你確定嗎?沙克?”阿莎聽到這段話,臉色卻是一變:“鹽水有淹神的力量,可以讓戰士盡快複原?”
“有,但不多。”沙克打消阿莎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我敢打賭,你如果把一個重傷的戰士泡進鹽水裡,他會活活痛死,根本活不到恢復的那一天。”
“…”阿莎一臉訕訕。
“船長大人,您的酒。”就在這時,水手扛著一桶麥酒、手裡拿著四個酒杯,來到阿莎幾人面前。
“倒上吧。”阿莎從他手裡接過酒杯,隨手分給諾京二人跟沙克,示意水手給他們倒上麥酒。
“好嘞!”那水手把酒桶放下,撬開桶蓋,開始給沙克他們倒酒。
他的手藝不錯,明明是一大桶酒往下倒,卻拿捏得恰到好處、一滴也沒有灑落出去!
從這倒酒的技藝就可以看出,這個水手是個戰鬥高手;
而他還只是一個普通的水手,由此可見、阿莎船上、多半是臥虎藏龍之輩!
“不錯!”沙克豎起大拇指:“有興趣跟我們一起出海嗎?你有機會當船長!”
“等你需要一位船長的時候,再來找我!”那水手咧嘴一笑,用手指戳了戳沙克的胸口,提著酒桶、轉身離開了甲板。
“跑到我的船上挖人,血鯊,你膽子挺肥啊?”阿莎看不下去了,擺出一副惡狠狠的表情!
“如果他可以被我挖走,那麽…他離開你的船,對你並沒有壞處。”
沙克眨了眨眼睛:“如果我挖不走他,你又擔心什麽呢?”
“…”雖然阿莎沒辦法反駁沙克,心裡卻更想狠狠揍他一頓!
“咳咳...您要不要看看那些斧頭?”諾京尬笑起來,往那些奴工搬上船的木箱子一指,以此岔開話題。
“也好,那咱們看看...”沙克點點頭,朝那些木箱子走了過去...
不一會兒,達袞、霍克等人就帶著昨天剛剛招攬的戰士們趕到碼頭。
“不錯啊,血鯊!”達袞雙眼還帶著宿醉的迷茫,說話卻很清醒:“你竟然把黑風號搞到手了?”
“說話小心點,該死的!”阿莎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尖叫起來:
“這是我的船!只是血鯊這個傻子,願意出1000銀鹿的高價,我才勉為其難的借你們乘坐一次!”
“不管怎麽樣,我們有了一條大船!”大塊頭湯姆滿不在意道。
“還是阿莎的船!”瘦竿保羅也尖叫起來:“要是老大能把阿莎追到手,那這船不也成了老大的了嗎?”
此言一出,阿莎的水手們立刻怒目而視,刀劍出鞘,直指這個口無遮攔的家夥。
“悠著點,兄弟們,他只是喜歡開玩笑。”沙克顯得很淡定:
“如果我真打算這麽做,根本不會讓他說出來,各位覺得呢?”
阿莎此時也是面色陰沉,冷聲道:“你最好管好你的人,否則……我不介意把他扔進海裡!”
沙克想追求她,還想奪走她的船,這讓她憤怒不已;而他矢口否認,一副對她不屑一顧的態度,更是讓她怒火中燒!
“嘿嘿...”沙克根本不接話,拍了拍霍克的肩膀:
“過來看看,托伊倫閣下的福,我們弄到了一些斧頭,願意用斧頭當武器的,都來領一把。”
“斧頭?”瓦格拉姆跟著湊了上來:“我們都有自己趁手的武器,為什麽要換成斧頭呢?”
“因為我們的敵人,是西境的戰士。”沙克聳聳肩:
“比起北境的農民,他們有更好的裝備,皮甲、鏈甲甚至是板甲,我們需要能破甲的武器。”
“護甲可是寶貝,我們不應該用斧頭,這會砍壞他們。”霍克一本正經回道。
“我們只有20、不、22個戰士,我們的敵人有100個;
我敢打賭,每個人都能得到一身護甲,即便損壞幾套,也沒什麽。”
沙克搖搖頭:“我們先解決我們的敵人,再從容的武裝自己。”
“說的也是,我們會有足夠多的收獲。”達袞也湊了上來,他抓起一柄雙手長斧,揮舞了一下,隨手又丟給瓦格拉姆:
“太重了,我還是用單手斧吧,如果有一張皮盾,那就更好了...”
“西境什麽都有。”沙克咧嘴一笑:“我們缺什麽,就去西境拿!”
“沒錯!我們缺什麽,就去西境拿!”其他水手們也紛紛歡呼起來!
“船長大人,補給品到了!”這時,剛剛去購買補給品的水手也回來了,他身後還跟著一個拉著木板車的奴工,車子上裝著好幾個麻袋、兩個木桶!
“把東西搬上來吧。 ”阿莎上前看了一眼,頓時露出不滿地神色:
“就買了這麽點東西?兩桶粗麥酒、兩袋豆子和一袋水蘿卜,夠我們這麽多人吃幾天?”
那水手撇撇嘴:“他的錢又不多,只能買到這些了,勉強夠吃三天吧。”
誰知,旁邊的沙克聳聳肩:“很夠了,我們一天就能到西境,那就出發吧。”
“你們夠了,那我們呢?誰知道、你們要在岸上待幾天?”
阿莎臉色一黑:“沒有吃的,我們只能提前離開!”
“別逗了,阿莎,如果沒有吃的,你們可以打魚,或者登岸找吃的。”
沙克瞟了她一眼:“你如果提前離開,我一分錢也不會付給你。”
“...”阿莎咬咬牙,終究點了點頭:“收拾一下,準備出海!”
“是!”
隨著風帆鼓動,黑風號開始逐漸遠離海岸;沙克站在甲板上,雙手拄著長斧,如君王般瞭望著君王港的一切!
就在這時,碼頭上出現了瑪歌的身影:
原本離開的她、此時正拿著一個小包裹、氣喘籲籲的趕過來;然而,她還是慢了幾步,只能愣在原地,望洋興歎!
她的眼中流露出一絲遺憾,想要呼喊,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船隻漸行漸遠。
站在船頭的沙克,同樣注視著瑪歌,他微微一笑,抬起一隻手,遠遠的朝她揮了揮手。
見沙克朝她揮手,瑪歌先是一愣,隨即露出甜美的笑容,不停的朝著沙克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