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了得?如果找誰去買、只是個變通問題,那有沒有“老相好”,就是男人的尊嚴問題了!
“我當然有老相好!反正是花你的錢!誰怕誰?”那水手頓時漲紅了臉,拿著沙克的錢袋、咬牙切齒的下了船。
阿莎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沙克,她從來沒想過,“付鐵錢”這個原則性問題,這麽輕松的讓沙克解決了?
如果…每個人都像他這麽靈活變通,“付鐵錢”這樣的古老傳統,還會是傳統嗎?
“我很抱歉,阿莎小姐不願意出借兩杯麥酒,兩位只能稍等了。”
沙克沒有搭理阿莎,轉頭看向兩個淹人:“等補給品來了,我再請你們喝酒,暢快的喝。”
“呃…您客氣了。”諾京二人對視一眼,露出謙虛的表情。
他們身為伊倫的助手,他們一向謹小慎微,很少有人會對他們表現出禮賢下士;
更別說,沙克已經得到伊倫的認可,讓伊倫把他們塞過來、為自己打工;
現在,沙克出乎預料的友好,既讓他們心中的不安隨之煙消雲散,也對沙克的印象大為改觀!
“我還不至於、連幾杯麥酒都請不起。”
眼看沙克開始拉攏兩個淹人,阿莎望向另一個水手:“拿一桶麥酒跟幾個杯子過來。”
“是!”
“多謝。”諾京二人卻是看向沙克。
在他們看來,如果沙克沒有開口,阿莎絕不會請他們喝酒;因此,即便麥酒是阿莎出的,他們也是承沙克的情!
“不必客氣!”沙克哈哈大笑起來,又指了指那些木頭箱子:“兩位給我們帶來多少兵器呢?”
“您要求的長斧、我們只找到2把,倒是單手斧、我們帶來了10把。”
年輕的魯斯連忙回道:“飛斧是最多的,我們帶來了4箱,每箱都有30把飛斧,一共、一共是…”
“120把飛斧,非常感謝!”沙克也知道,即便是牧師,出身鐵種的淹人,並沒有太多文化,不會算數也很正常。
“對對對!120把!”魯斯連忙點了點頭:“夠用嗎?如果不夠的話,我們…我們再去找一些?”
“是不太夠,不過…我們自己再想辦法吧。”沙克微笑著擺擺手。
其實這已經夠用了,可他不能讓魯斯覺得、自己的胃口就這麽大…
“呃…”魯斯尬笑起來,轉頭看向諾京,見他微微點了點頭,這才再度開口:
“還不知道,您需要我們做些什麽?伊倫大人讓我們聽從您的安排…”
阿莎頓時倒抽一口涼氣:
伊倫讓他們、聽從沙克的安排?!!要是沙克讓他們去死,他們會不會義無反顧的衝上去?
“二位可以幫上大忙!”沙克哈哈大笑起來:“首先,二位可以給我們的戰士、講解淹神陛下的偉大之處!”
“哦?”諾京跟魯斯都露出疑惑的神色:“這對您有什麽幫助?”
“當然!這幫了大忙!逝者不死,其勢愈烈!”沙克用力點頭:
“我們的戰士信仰淹神陛下,卻還不夠虔誠,還不能像二位這樣、把自己的生命獻給淹神陛下!
如果二位能讓他們變得更加虔誠,他們就會更加無所畏懼、可以更加英勇的戰鬥,最終打敗強大的敵人!”
“您放心!這是我們能做的,也是我們該做的,我們一定會做的!”
見沙克只是讓他們傳教、強化鐵種戰士們的信仰,諾京二人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其次,我還需要二位、幫我們洗禮更多的鐵種。”沙克咧嘴一笑:
“我們需要更多的鐵種戰士,淹神陛下也希望有更多的信徒,你們覺得呢?”
“這…呃…”諾京二人相視一眼,有些遲疑不決:
“血鯊大人,我們…我們確實可以為信徒洗禮,但是…並非什麽人,都是可以成為鐵種的…”
“那是當然!不是什麽人都可以成為鐵種,我們隻選擇合適的那些人。”
沙克很是淡定,反正合適不合適,是自己說了算!
“我們…我們洗禮的成功率…也不高…”魯斯又做了一個補充,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按照鐵種群體的傳統,他們有兩種洗禮儀式:
一種是用淹人隨身攜帶的鹽水、簡單的做一個灌頂的洗禮儀式,這主要適用於剛出生的嬰兒;
另一種是浸禮,真的把人活活淹死,再用簡單的心肺復活技能,將人救活;
這種則適用於成年人,當奴工想成為鐵種、鐵種想成為淹人,就必須經歷這一場極為危險的“浸禮”!
“這也是正常的,如果他們死於洗禮儀式,那說明…淹神陛下提前召喚了他們,這是他們的榮耀。”沙克依舊很是淡定。
“呃…那…那我們…就沒有問題了。”見沙克壓根不拿“死亡率”當回事,諾京二人也不敢再反駁什麽。
“此外,二位應該具備一定的書寫能力、醫護技術吧?”沙克再度開口:
“我們需要對每個戰士的功勞做一個記錄,如果他們受了輕傷,最好有個人為他們包扎傷口…”
“包扎的話…我可以。”諾京小聲回道,顯然,他沒有書寫能力…
“如果只是記錄功勞,我想…我可以試試。”魯斯也回答得很小聲;
他認識的字並不多,他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勝任這份工作…
“那就好。”沙克看向諾京:“您帶了鹽水吧?給我們的戰士包扎之前,記得給傷口淋上一些鹽水。”
“鹽水?傷口?”諾京嘴角一抽:這是什麽樣的惡魔?讓人在傷口上灑鹽水?
“相信我,鹽水擁有淹神陛下的力量,它可以讓我們的戰士更快的複原!”沙克一臉認真回道。
鹽水當然不能讓傷口複原,甚至還會讓傷口永遠留下疤痕;
但與之相對的、鹽水可以讓傷口附近的細胞、微生物死亡,大大的降低發炎的可能;
眾所周知,在這個落後的年代,鹽水只會讓人疼痛,而發炎會要人命;
在疼痛跟死亡面前,沙克堅信,他們不會選死亡!
“呃…您…也許您是對的。”諾京尷尬的點了點頭。